首頁 > 歷史軍事 > 1640四海揚帆 > 第64章 毛利戰舞,食人族

第64章 毛利戰舞,食人族(1/2)

目錄

探險船隊向西北偏北行駛,很快又接近了一片海岸,顯然,船隊身處於一個巨大的海灣之中,三面都是陸地。海邊的地勢是高而陡峭的岩壁,裡面的陸地是高聳的山峰,這裡的地形多山,地表多被樹木和綠色植物覆蓋。

遠處的河口有幾條獨木舟,岸上有人,河道兩岸的田野中有民居。下午,船隊駛進河口所在的海域,測量水深,10英尋,水底是細沙,離岸1海里。

船停好後,因為眼前明顯是比范迪門地更有前景的陸地,塔斯曼組織了一次更大規模的登陸隊。依然是由菲斯海爾率領,一共4艘登陸艇,40餘人。恩佐與菲斯海爾同乘一條長艇,登陸點選在小河的東岸。

有些土著人在小河對岸興奮地大聲呼喊,菲斯海爾想與他們對話,但他們無法涉水過河。菲斯海爾讓兩艘小艇載著恩佐、老吳、楊家兄弟和其他水手過了河。土著人迅速消失在叢林中,恩佐留下四個水手看守小艇,和老吳等人走進土著的村莊。

在村莊背後,恩佐發現遠處山頭上有一處設防工事,離上游的河道不遠。將望遠鏡對過去,恩佐暗暗有些心驚。那很像一座木製的日本山城,有些地方人根本無法靠近,有些地方可以靠近但也會很難,只有正對著它的那個山丘的狹窄山脊才有一條羊腸小道。環繞山城挖有兩條塹壕,築起一道防護堤,還圍了兩排尖樁柵欄。裡面的一排柵欄設在防護堤上,但並未建在堤頂。外面的一排柵欄建在兩道塹壕之間。在城門的兩邊,還有木質的高台。

楊威就在恩佐身邊,他說道,「那是用作射擊的高台。」

除了防禦設施,在更低的地方也有一圈牢固的尖樁籬笆,沿著山腳圍住,整座山就像梯田,每層平台之間都有些柵欄防護。層與層之間有小路相通,這些小路很容易就能被堵死。主城門面對的山脊小路顯然是進出山城的主要通道,雖然無法準確判斷,但那肯定不會寬。城門兩側的高台俯瞰動通道,只要很少的人就能守住。

吳志祥:「一座要塞。」

恩佐放下望遠鏡,「大家小心一點,我的感覺很不好。」

楊威搖搖頭:「從沒見過能修起這樣工事的島夷。」

以土著的水平衡量,這樣堅固和科學的工事說明他們經常打仗。山地要塞修建起來費力無比,而恩佐在村莊沒有看到一絲鐵器的痕跡。

楊邦的罵聲從後面傳來,「tmd,這是什麼鬼東西。」

三人對視一眼,立即走了過去。老吳抽出老佩劍,楊威舉起十字弓。

楊邦用兩根樹枝夾起一些骨頭走了出來,「你們看,這是什麼鬼地方?」

楊邦厭惡地把骨頭丟到地上。人的上臂骨,上面還帶著一點點肌肉,骨頭上有明顯的咬痕。士兵們在其他的棚屋中發現了更多的骨頭,有些還很新鮮,骨頭上的肉剛被剮掉。

村莊的土著剛剛享用了一頓人頭大餐。幾個剛搞清狀況的士兵扶著木頭狂吐。

楊威拔出袖劍,插在右臂上,「我很不喜歡這裡。」

恩佐點點頭,「讓大家小心,我們遇到了食人族。」

村莊距離小艇停靠的地點有300多米,隨著幾聲奇怪的吶喊聲,從樹林裡竄出十幾個手持迴旋鏢和標槍的土著,沖向小艇。留守的士兵向土著開了兩槍,第一槍沒有命中,土著停下腳步,四處張望,他們沒見過火槍。他們還沒弄清怎麼回事的時候,第二槍又響了,一個土著當場被擊斃。另外三個土著驚呆了,有兩三分鐘的時間他們一動不動。土著不明白是什麼奇異的東西殺死了他們的同伴。

恩佐聽到槍響,立即向小艇撤退。此時土著已經從懵懂中醒悟過來,他們拔腿就跑了,先是把死了的同伴拖了一小段距離,然後丟下了屍體。恩佐還沒有跑到小艇處,更多的土著從樹林中沖了出來,向撤退的探險隊投擲標槍、石塊和迴旋鏢。土著人太多了,恩佐只有6隻火繩槍,無法組織起有效的火力,打完第一槍後來不及開第二槍。兩個士兵被標槍擊中,他們只能兩人一個夾起受傷的士兵,扭頭繼續跑向小艇。一塊石頭擊倒恩佐,臉痛的煞白煞白。老吳搶上幾步,抓起恩佐扛在身上。

留守的士兵割斷纜繩,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土著已經逼到了眼前。楊威轉過身抬手就是一箭,射倒一人。接著又躲過第二個土著手中揮舞的骨棒,袖劍刺穿了他的小腹。楊邦抱住哥哥的腰,死命把他拖上船,楊威是最後一個離開河岸的人。

土著瘋狂地向小艇投射武器,他們投矛的動作很敏捷。

探險隊有些狼狽地撤到對岸。菲斯海爾臉色鐵青,幾百個土著圍在岸邊,舉起手中的武器向這邊示威。其中有幾個衣飾明顯更考究的首領,披著狗皮大氅。幾乎所有人臉上都有刺青,還有幾個人在背上有文刺,似乎是部落的勇士。

這些土著有船,菲斯海爾覺得繼續待在岸上,晚上肯定會有危險。這下也顧不得繼續深入探險了,登陸隊帶上傷兵,匆匆撤回了戰艦。

恩佐向菲斯海爾道歉,「領航員先生,這些土著跑得太快了,我們來不及裝彈。」

菲斯海爾:「我看見了,這些野蠻人與我們以前見過的土著不同,他們看見同伴被擊倒,居然這麼快就想著再干一次。」

吳志祥派了派恩佐的肩膀,「你們看那邊。」

恩佐扭頭向岸上看去,只見100多個野蠻人全副武裝,在海岸邊排成整齊的隊列。他們的武器中最多的是短矛,矛杆長約5尺,還有一種4尺長帶尖頭的戰斧。其餘的人則是舉著骨制和石制的大棒,這種大棒形狀基本相似,圓柄,中間粗而寬,越往兩邊越細。楊威剛才距離一根這樣的大棒很近,那個土著明顯是衝著他的頭砸過來的。最致命的是那些10至12尺長的投矛。連同恩佐在內,5人被擊傷,其中4個都是被投矛擊中,有2個士兵現在看上去已經不行了。

土著開始有節奏的左跳右跳,向後倒。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標槍和骨棒、石棒,嘴巴扭曲,舌頭伸的老長,翻白眼,一邊還喊著一種嘶啞的歌聲。這些土著與南洋的島夷完全是兩回事,他們身材高大,體格健壯,打鬥中的動作很有力量。

菲斯海爾的臉色更難看了:「野蠻人是在慶祝勝利嗎?」作為一名荷蘭軍官,在土著面前撤退,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可更讓他難以接受的還在後頭,恩佐觀察了一會道,「長官,我覺得那可能不僅僅是慶祝。」

他手指河口的上游,「野蠻人在通過戰舞向我們宣戰。」

十幾艘單體和雙體獨木舟從河中順流而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