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試造艦,伯倫希爾、休伯利安(2/2)
梅登鄭重地伸出右手,「我想對你說的是,我們建立了國家,也背負了義務。不管那有多難,我也會陪你走下去。」
守序哈哈笑道,「你搞這麼認真,我有點不習慣。」
「閣下,評議會的長官都已經到齊了。」勤務兵的報告打斷了兩人的討論。
守序與梅登轉身朝會場走去。
「菲尼克斯先生給2艘戰艦取的名字你覺得如何?」
「戰艦伯倫希爾,戰艦休伯利安。」梅登的聲音帶著笑意,「北歐與希臘的神話,我很滿意。我們說好了,伯倫希爾是我的,你只能拿走休伯利安。」
「哈,沒問題……」
……
台北行政長官官邸,小會議室。
梅登、菲爾霍夫、阿勒芒、博格斯,以及守序和科林伍德,6人圍坐在圓桌前。
科林伍德是今年台北護航船團的指揮官,在艦隊劫掠菲律賓沿海期間,他率船團抵達了台北。這是建國以來最大的一次護航船團,廣東淪陷,原本應該去珠三角的移民船也來了台北,龐大的船團包括原屬於台北的運輸船和200艘南洋廣船、福船。科林伍德匯合了在三亞的托馬斯梅洛,才勉強湊出一隻看的過去的護航船隊。
「各位,今年是最後一次來自本土的大規模糧食船團了。從明年開始,你們將只能靠自己。」守序的發言讓會場略微有些震動。
梅登為守序的發言下了註腳,「先生們,我們有一年的糧食儲備。台北府任命的官員都很能幹,他們鼓勵移民種植,台北的糧食產量也在穩步提升。我想配合上這批儲備糧,台北可以渡過未來三年的難關。」
博格斯道:「執政官閣下,總督閣下。如果不出意外,糧食是夠的。我擔心的是風災,一場破壞力強的颱風就可能摧毀我們的努力。」
梅登回應道:「博格斯先生的擔心不無道理,但由於一些現實上的困難,本土確實難以再組織成規模的船團支援我們。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再外購,台北依然會買糧。我們始終歡迎來自南洋,巴達維亞和日本的運糧船。只是那將是純粹的商業行為。」
守序見爭議並不大,便命令道:「科林伍德上校。」
「執政官。」
「給台北留下100艘戎克船,剩下的船我們帶走。」
「好的,閣下。」
菲爾霍夫突然笑了,「也許我們能做的不止買糧,海峽對岸的福建和浙南幾個府,韃靼人根本守不過來。秋收時我們跑幾趟,應該能拉回來不少糧食。」
守序:「福建和浙南並非糧食主產地,恐怕收穫不會太大。」
阿勒芒:「那還有李朝,我們的護衛艦在下水,趁著本土的支援艦隊還在,我看今年可以重啟北上李朝的航程。」
科林伍德:「我們最多只會再待三個月。」
阿勒芒:「三個月夠了。」
「搶糧食就不能只去濟州島,李朝南方的全羅道才是他們的糧食主要產區。」
菲爾霍夫撇了撇嘴:「以李朝的防禦力量,那並不難。」
科林伍德的眼神看過來,守序點了點頭,「那就這麼定了。」
阿勒芒:「我散會後就做安排。」
下一個議題是中國的戰局。
菲爾霍夫和阿勒芒做了分工,阿勒芒負責報告浙江和江南,菲爾霍夫負責福建。
阿勒芒:「今年5月20日(永曆元年四月十六),我們在舟山的盟友策動了一位韃靼將軍叛變,那位姓吳的將軍控制了江南省5000陸軍。很遺憾,海上接應的船隊在長江口遭遇了一場颶風,全軍覆沒。沈廷揚總督和黃斌卿、張名振兩位將軍失去了接近一半的艦隊和數位親屬。吳將軍的起義也隨之失敗了。」
吳勝兆起義案,守序嘆了口氣,長江口的風暴太坑了。
「韃靼人在江南發起了一場遍布全省的大搜捕,中國人在大陸的地下抵抗組織被連根拔起。據我所知,很多人在被韃靼人抓捕前就自殺了,但韃靼人依舊抓住他們的家屬,賣為奴隸。」
謝堯文通海案,東南抗清勢力遭遇重創。夏完淳就是因為這個案子牽連被捕。韃靼人藉助謝堯文案,將很多沒有證據卻有嫌疑的反抗士紳逮捕。其中有不少是明朝陣亡將軍的家屬,他們的妻女在韃靼人衝進家裡之前,往往選擇了自殺。
科林伍德:「我們在大陸的貿易勢力受到多大影響?」
阿勒芒:「江南省的形勢現在很混亂,我們沒有確切的消息,只知道韃靼人的搜捕還在繼續。如果我們也被殃及,那並不奇怪。」
「暫停與江南的主動貿易,後面我會去一趟舟山,到時再看吧。」
阿勒芒收起簡報,「好的,路德維西,該你了。」
菲爾霍夫接著匯報福建,「閣下,你離開福建後,我們繼續占據了福州海岸一段時間,完成當地移民轉運。韃靼人從江南省和浙江調來大批援軍,他們重新攻戰了福建省城。年初與我們共同作戰的中國軍隊逃進了山區。在福建其他地方,政府軍和起義軍控制了大部分區域,忠於北京的軍隊蜷縮在閩北幾個要地,無力南下。」
「但根據我們的情報,韃靼人任命了陳泰為靖南將軍,有近萬來自北京的援軍正在南下的路上。我們評估,這隻軍隊到來將會打破目前福建省內的平衡。」
守序比對了地圖,「閩南是鄭藩餘部,閩北是韃靼人,他們都聚集了很多軍隊。今年我們就不要再大規模插手福建了。」
梅登:「我們有一些機動的力量,是否可以分散出擊沿海的城鎮?」
守序考慮了一下,「可以,你控制好投入的資源。」
今天的會議主要是討論總體的規劃,並非控制性決策,議題基本都是點到即止,未就某一項做深入探討。
中場休息過後,是所有人最期盼的報告。
來自澳洲探險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