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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身既許國,瓦窯堡的勇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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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擊的效果不是很好,命中率偏低。

羅浮號艦長:「閣下,敵軍後面的船隊連迴旋炮都沒有。」

「嗯,所以呢?」

「既然他們沒有自衛能力,也許我們可以靠再近一些,用葡萄彈洗甲板。」

葡萄彈的彈丸體積比霰彈大,數量略少,用網兜將彈丸裝捆成一束,很像是一串葡萄。

守序嘴角泛起一絲微笑,「我們試試。」

這一次,羅浮號逼近至敵船20米的區域,同向行駛射擊時間窗口更長。守序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見頂盔摜甲的巴牙喇護軍,張開清弓射來重箭,也有建州兵劈里啪啦打響鳥銃。搖晃的艙面甲板讓這些旱鴨子很不適應,很偶爾才能取得命中,除了在帆面上擊穿幾個小洞,毫無威脅。

羅浮號側舷5門艦炮依次射出葡萄彈,血肉橫飛,不管是武藝多強的巴牙喇,在葡萄彈面前都是碎肉。苦練幾十年的騎術,箭術,刀盾術,無數次血戰中倖存的作戰經驗,在這種時候都是浮雲。有人舉起盾牌,結果更慘,被橫飛的木刺和碎片扎進肉里,一時沒死透的還趴在船上哀嚎。

守序拍拍艦長的肩膀,「主意不錯,我們帶了多少葡萄彈和霰彈?」

艦長沉默了一會,「閣下,肯定不夠打那麼多敵船。」

守序想了想,「那這樣,先不管有後膛炮的敵船。右舷艦炮主要裝葡萄彈和霰彈,左舷艦炮主裝實心彈,搭配少量鏈彈。與敵艦相向行駛時用葡萄彈和霰彈洗甲板,同向行駛射擊時間窗口更長,用實心彈。」

守序這也是第一次與大隊戎克船進行海戰,所有人都在積累經驗。其他戰艦見旗艦的射擊效果不錯,很快也都更換了彈種。又是一次斜切,7艘敵船上血肉橫飛。

第三次換舷。

這次節奏最好,10艘敵船被命中,未必會擊沉,但人員損失慘重。

第四次換舷。

建州的船隊中有些船衝出了隊列,試圖撞擊。戎克船的操縱性本就不好,沙船更是其中最差的船種。沖向南翼的沙船還是逆風,他們的動作仿佛慢動作一般。

羅浮號輕調駛帆杆,略打舵,繞過敵船船頭,沒有射擊。跟進的西礁號對著這艘船的船尾一頓炮彈,輕易擊毀了沙船的升降舵,宣布這艘船完蛋。

此時明軍已與建州交火,敵船隊北側那半還保有相當的戰鬥力。明軍船少,但操船結陣熟練,守序見張鵬翼暫時不會有事,便從敵船隊尾駛過,由南至北依次擊毀14艘敵船的船舵。戎克船的船舵實在太脆弱了,用葡萄彈就足以傷害到約束船舵的上下金和勒舵索。

哈里斯的加列船正高速衝過來,守序將敵船後方交給他,帶縱帆船擋住敵艦北翼。為避免敵船借順風撞擊,把距離稍微拉開了一些,用實心彈射擊。加列船直接衝進了敵軍船隊,船首炮船尾炮,側舷迴旋炮四面射擊,聲勢驚人。

掃過敵艦北翼後,守序命令,「解散編隊,各艦自由射擊,支援友軍,注意,避免接舷戰。」

這是一組複雜的信號,金城海軍花了四年時間,將守序搞出來的海軍旗語完善,現在可以傳遞較為複雜的命令。

張鵬翼在建虜的衝擊之下,並不落下風,只是他的人比較少,還是付出了一些損失。

有了四艘炮船加入,明軍立即擋住建州的攻擊,向敵人的船隊反推回去。張鵬翼沒有刻意避免接舷戰,炮船用霰彈洗過甲板後,三兩艘明軍船隻就靠了上去,開炮開槍投擲引火物和火箭,然後接舷。

等哈里斯的加列船從敵船隊左翼穿出時,建州的船隊全被打散。首先跑的是綠旗兵的戰船,明顯他們對逃跑這項業務更熟練。

守序懶得去追,這裡還有好多八旗大爺呢。等八旗的船隊也開始逃跑時,全軍追了上去。向北順風跑的那些船交給部分明軍,守序盯住調頭向海岸行駛,最大的一坨船隊。

像削蘋果一樣,一層層削掉建州的船隊,六十多艘敵船或沉或燒,露出了中央的敵主將座船,鑲黃旗的梅勒額真旗,又是一個副都統。

「慢慢來,不著急,先用鏈彈和實心彈削他。」

這是艘五桅沙船,很大,很笨重,也許坐船的人比較舒服,但拿來打仗就是垃圾,唯一的好處就是稍微耐打一點。

6磅炮很難打沉敵船,羅浮號圍著削了三輪,船上一片狼藉,一具升降帆的絞車被打飛進海里。主桅帆繩索被打斷,失去約束的硬帆桁重重砸在甲板上,把兩個人壓在下面,應該是沒救了。

船上竟然還有人在射擊,人數不少,用聽不懂的鳥語大聲叫喚。羅浮號換了一輪霰彈過去,先全部轟趴下,又補刀一輪。

守序等了一會,見艙面上沒人了。把林出勇拉過來,「帶40個人接舷,那個梅勒額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出勇帶著衛隊和水手中挑選出來的登船隊,提著彎刀登船斧和手榴彈,或是走跳板或是直接用繩索盪過去,登上敵船。打開艙門,先點著兩顆手榴彈扔進去。

「好習慣,」守序對此表示讚許。

出勇帶人下去,艙里傳來乒桌球乓的打鬥聲。

守序心想,要是有更多的燧發手槍就好了,狹窄的船艙里,手槍更好用。

不久,出勇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回船。

「主公,這是韃虜的關防和身份證明。」

鑲黃旗蒙古一等梅勒額真加半個前程,錫拉巴牙喇。

此時,海上已經沒有建州的戰船,或沉或燒或俘。

羅浮號艦長:「友軍在做什麼?」

守序掃了一眼,「打撈屍體。」

「閣下,他們撈屍體做什麼?」

「割腦袋。」

……

羅浮號撈起了一些在海里泡的半死的韃靼人。

還不待守序向問什麼,亂七八糟聽不懂的話就噴了出來。林出勇走上去,割斷他們的脖子。

守序聳聳肩,「不著急,上岸了再問。」

明軍在海中契而不舍地打撈,最後割掉2200首級,有綠旗兵有真虜。

活捉了100多真虜,300多綠旗兵。

守序找來一個加勒比老兄弟,「親愛的安德烈奧西,你的手藝沒忘吧?」

這是一個托爾圖加出來的烤肉者海盜。

安德烈奧西拔出匕首,用舌尖輕輕拭過,「放心吧,船長。我保證他們會把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

工具很簡單,打濕的繩索,還有煤團。

安德烈奧西有些遺憾,「船上現在只有煤,沒有木炭,烤起來味道不好。」

……

俘虜的慘叫在山谷間嚎叫。

成堆的人頭扔在在島上的明軍面前,老兵都能區分哪個是真韃哪個是綠旗兵。

「萬勝!「不知是哪部明軍起的頭,歡呼聲震徹雲霄。

守序把蒙古鑲黃旗梅勒額真旗鋪開卷好,旗幟有一些破損,不影響辨認。這是他收藏的第二面韃靼人軍旗。

……

安德烈奧西有些遺憾地向守序報告,「船長,我們可能放跑了一條大魚。」

「那是什麼?」

「俘虜說,跑掉的那些船里有個大官。」

一旁的翻譯補充道,「大人,建虜說建州漕運總督王文奎跑掉了。」

漢奸總督沒什麼稀罕的,守序在乎的是打死多少人,「我們到底消滅了多少韃靼人?」

中國翻譯的聲音都在顫抖,「大人,駐紮淮安府的正白旗固山額真准塔把一半的甲兵和全部牛錄額真交給錫拉巴牙喇,來雲台山解決高進忠,一共2600真虜,我們消滅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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