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國家欠我一個靜可愛(2/2)
天資聰慧的雪之下雪乃自然聽得出平冢靜在說反話,也沒多問這個倒霉傢伙到底寫了怎樣離經叛道的內容,回應說:「沒問題,那我就不打擾老師工作了。」
在雪之下雪乃離開後,平冢靜慢慢悠悠地從辦公桌上一摞作文紙中拿起了一張看了起來,這是她上周留的作業,主題是談談自身關於青春的看法。
「青春是謊言,是邪惡。」
「謳歌青春的人們不斷地欺騙自己與周圍,永遠以肯定的態度面對自己周圍的環境。即使有些致命的失敗,也會被成為青春的象徵,成為值得回憶的過去。」
「舉個例子吧。他們參加過扒竊以及暴走團等犯罪行為,他們可以將其稱為血氣方剛。考試掛科的話,只要說一句學校不只是學習的地方。」
「在他們的青春二字面前,無論怎樣的一般認識或是社會準則都能扭曲給你看。對他們而言無論謊言秘密前科還是失敗都只是青春的調味料。」
「而且他們會從自己做的壞事,自己的失敗中找到特殊點。自己的失敗全都是青春的一部分,而認定別人的失敗絕不是青春而只是徹底的失敗。」
「如果失敗也能成為青春的象徵的話,那麼交友失敗的人可謂是充滿青春也不為過了吧。但是,他們卻不會這麼認為。」
「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因為他們就是些利己主義的人。那麼,這應該算是欺瞞吧。謊言欺瞞秘密詐騙全都被如此差別對待。」
「他們是邪惡。」
「總而言之,反過來說不謳歌青春的人才是真正的正義所在。」
「我的結論就是——現充爆炸吧。」
看著面前這篇署名為一年一班比企谷八幡的作文,平冢靜再次陷入了沉思,到底是有著怎樣的經歷才會讓這個少年寫下如此深刻的話語呢?
鶴立雞群。
在一大堆暢想青春美好的文章中忽然混入了一篇這樣的作文任誰都會注意到吧,更何況,這個所謂的一年一班中還有著其他令人在意的文章。
加藤惠、白石麗、蕭別離、霞之丘詩羽???????一個個名字,一篇篇文章划過了平冢靜的眼帘,那字裡行間或許透露著孤寂,或許透露著渾不在意的態度,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
「哎,現在的學生,到底都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