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所謂帝都（2/2）

民心其實已經失去的差不多了，只不過在武力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各地方的反叛勢力還都不敢大張旗鼓地推翻帝國，尚處於相互角力的相對穩定局面。

不過，在蕭別離看來帝國的滅亡只是時間的問題，想要挽救成功的可能性完全為零，就算是最掛壁的天朝穿越者成了帝國皇帝那也要花費不少心力才能在合理的操作下讓糜爛的局面煥然一新。

不看別的地方，就說作為整個帝國心臟的帝都，其氛圍就死氣沉沉的，擦肩而過的平民眼中儘是麻木和冷漠，完全沒有任何一點對生活和未來的希望。

「所以，這把我到底應該怎麼做呢？又應該加入那股勢力？帝國方面的就不考慮了，可那個所謂的革命軍又不怎麼了解啊。」

少年為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思量著，腳步隨便停在了一個街道邊上的水果攤前，丟給了攤主幾枚銅子後從攤子上拿了個從沒見過的水果吃了起來，並隨口和老闆攀談了起來。

「夥計，最近生意怎麼樣？」

「哎，也就這樣吧。養活自己總還是沒問題的，今天運氣不錯，那群披著黑皮的警備員沒來吃拿卡要，興許能多賺上幾個小錢。」四十多歲的水果攤老闆嘆著氣道。

「這樣啊，那是挺幸運的。」蕭別離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並在心中對帝都警備隊打上了『也許不可靠』的標籤，這意味著如果遇到了什麼事情的話他就不會向官方組織尋求解決。

「小哥是幹什麼的？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帝都本地人啊。」

「我是個走南闖北的傭兵，今天剛護送著商隊過來的，想在這裡看看有沒有賺錢的活計能接。」

蕭別離身上原本的衣物早就換成了一套與當前世界畫風相符合的皮甲，雖然手邊沒有攜帶武器，但這副扮相說是傭兵想來也不會被人懷疑。

「對了，我來帝都的時候總聽到些不好的流言，那些都是真的嗎？」

「誰知道呢，就這種世道下在哪不是一樣？」水果攤老闆聳了聳肩膀，看那眼神似乎是知道些設什麼，但不肯與蕭別離直說。

三兩口將手中的果子吃完後，蕭別離便離開了水果攤，以同樣的方式與街道上的其他小商販攀談了起來，一圈轉下來對帝都的光景便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這裡，是一個吃人的地方，或者說是人吃人的地方。

但具體有著怎樣的黑暗，蕭別離從這些平民百姓的口中也得不到更多的內幕，因為帝國為了穩定統治和民心早就把那些見不得人的消息封鎖起來了，只能傳說些辨不明真假的流言蜚語。

什麼前天誰家的女兒被哪個貴族子弟強擄回家了，今天又是哪家被迫害的家破人亡淪為奴隸了，亦或者又是哪個外鄉人的殘缺屍體被在偏僻的巷子裡發現了。

說得都有鼻子有眼的，但是蕭別離相信比這更勁爆的東西絕對存在，就憑這裡是千年帝國的帝都，是一個貴族和統治階級扎堆存在的地方，同時也應該是最藏污納垢的地方。

「相比於學戰都市的蝕武祭和學園都市的人體試驗，就讓我來看看這帝都的光明外衣之下到底隱藏著怎樣的黑暗吧，或許比起加入哪一方勢力，選擇自己單幹也不錯，至少沒有束縛會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