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暴怒的馬超(1/2)
西涼,隴縣。
馬超有些煩躁的將手中的竹箋給扔出去,在房間裡來回走動,龐德坐在一旁,眉頭輕鎖。
「德叔,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半晌,馬超終於有些承受不住這份難言的沉悶,扭頭看向龐德道。
現在,幾乎整個西涼都在傳朝廷欲殺馬騰的事情,聽起來很荒謬,但那坊間傳言,卻說得有板有眼,甚至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說長安那邊也在說這件事情。
謠言本就是這樣,一人說,不信,兩人說也不信,但說的人越來越多,這心裏面再不願意相信,也會不自覺的被這些謠言所左右,當周圍所有人都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就算有馬騰臨走時留下來的話,馬超還是忍不住心生了疑惑。
「少將軍只需記住主公臨走前的囑託,其餘的事情,未到水落石出之時,莫要輕動。」龐德站起來,看著馬超沉聲道。
「你說……會不會是韓遂那老狗造謠?」馬超看著龐德,毫不掩飾對於韓遂的厭惡。
「或許吧。」龐德點了點頭,心中卻不太相信那韓遂能將手伸到長安去,如今的長安可不是往昔,莫說韓遂,天下任何一路諸侯,恐怕都沒這個能力,不過這個時候,為了穩住馬超的情緒,這個鍋,還是讓韓遂去背吧。
「這該死的老賊!」馬超眼中閃過一抹冷厲之色,或許本就認定了是韓遂在背後搗鬼,此刻卻是將一腔怒氣都落在了韓遂身上,正要張口,卻被龐德打斷。
「情況未明,我等也無證據,韓遂怎麼說也是金城太守,師出無名,不可貿然相攻。」龐德肅容道。
在這風浪埠跟韓遂開戰,反而會陷自身於不利,而且馬騰那邊,究竟是什麼情況,誰也說不準,不動韓遂,也算給馬騰留條退路,這件事龐德看的很清,只要朝廷一天未能真的掌控西涼,馬騰便一日無憂,這個時候若跟韓遂反目,那馬騰反而危險了。
「那現在怎麼辦?」馬超煩躁道。
「處理內政,勤練兵馬。」龐德閉目思索道。
「現在哪裡有這個心思?」馬超搖了搖頭。
「報~」門外一名親衛匆匆進來,躬身道:「少將軍,魯松回來了。」
「快,讓他進來!」馬超和龐德目光同時一亮,這魯松,可是馬騰身邊的親信,不但武藝高,而且對馬家絕對忠誠。
「少將軍,龐將軍!」不一會兒,魯松進來,不等二人詢問,噗嗵一聲跪倒在地,生生的將腦袋埋在地上,不敢去看兩人的目光。
「怎麼了?」看到魯松這般作態,再看他一身狼狽,身上的皮甲有幾處裂口,能夠看到裡面已經結痂的傷口,看上去分外猙獰,本是鐵錚錚的一條漢子,此刻竟然哭出聲來。
魯松此刻是真哭了,在踏入大廳的那一刻,他已經沒辦法回頭了,背叛所帶來的愧疚,對妻兒的擔憂,還有前途的茫然,諸般情緒自出了長安之後,就一直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壓在他的心頭,此刻一下自爆發出來,那哭聲,便是馬超和龐德聽得也有些心酸。
「究竟發生了何事?給我說!」馬超此刻卻顧不得其他,一把拎起魯松的領口,幾乎是咆哮起來。
「主……主公,還有公子為奸人所害,此刻……已經……」話未說完,卻是已經泣不成聲。
「噗嗵~」馬超手一松,魯松跌倒在地上,馬超本人卻是怔怔的站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向一旁同樣難以置信的龐德。
龐德終究要冷靜幾分,震驚過後,看向魯松,沉聲道:「究竟發生了何事?且細細道來。」
「回將軍……」魯松哽咽了幾聲,此刻心裡那道坎已經被徹底攻破,說起話來,也順了許多,斷斷續續的道:「卑職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這些天,長安城一直在傳主公意圖謀反之事,二公子在講武堂也頗受排斥,然後就在五天前,突然有人帶著二公子的屍體回來,然後將軍府便被一大群虎賁衛給圍住,要拿主公,滿門上下,也盡皆下獄,卑職當時躲進了地窖,才倖免於難,待他們離開後,才悄悄喬裝,準備出城,誰知隔天一早,主公還有滿門上下,皆被斬首於城外,有人要追捕卑職,卑職躲進了山里才逃過一劫。」
龐德一時間,有些懵了,另一邊,馬超卻是暴怒起來。
「北宮離!」
「在!」門外,被馬超收做親衛將領的北宮離進來,洪聲道。
「點齊兵馬,準備出征!」馬超咆哮道:「我要血洗長安,祭我父親在天之靈!」
「少將軍不可!」龐德總算反應過來,連忙出聲阻止。
「還不快去!」若是平日裡,龐德的話或許還有些用,但如今,聽聞父親慘死,兄弟無故被人殺害,暴怒之下的馬超,卻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喏!」北宮離卻是認了馬超為主,只聽馬超一人之言,聞言不再理會龐德,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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