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詐死(1/2)
許攸被張南派人叫醒,在知道顏良被太史慈激怒,前去迎戰之後大驚,也顧不得梳洗,連忙起身往轅門的方向飛奔,走到半路,正遇上顏良被一群親衛扶著回來,面色不由一變,上前幾步來到顏良身邊,急道:「將軍無恙否?」
這一次,顏良被太史慈一箭射在了左臂上,就算不用郎中來看,這隻左臂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再發力了。
「末將無礙,只是君榮(張南字)他……」顏良苦澀低頭道:「悔不聽先生之言,致使君榮喪命。」
「快請郎中來看。」許攸嘆了口氣,連忙讓人去傳軍中郎中,同時將顏良營入大帳。
一路上,聽完顏良的敘說,許攸微微眯起了眼睛,進入大帳之後,許攸才沉聲道:「如此說來,那太史慈也不知道這一箭是否命中將軍?」
顏良仔細回憶了一下,搖頭道:「那一箭射來時,轅門幾乎徹底關閉,那太史慈便是箭術通神,也不可能看清楚究竟。」
「如此……」許攸想了想道:「或許有一計可以一試!」
「哦?」顏良聞言,目光一亮:「先生快說,便是拼上這條性命,只要能斬了那太史慈,也在說不惜。」
他現在是恨透了太史慈,只要有機會殺太史慈,他願意不惜一切代價。
……
青州軍大營,太史慈得勝而歸,雖然未能斬殺顏良,但張南也是袁紹麾下有數的將領,能夠斬一個張南,也不算虧,回到軍營之後,太史慈一邊與李儒學習八門金鎖陣陣圖,一邊微笑道:「自先生過來之後,我軍可是一掃往日頹廢之氣,此番能夠壓制袁軍,全賴軍師之功。」
「因勢導利爾,不敢貪功。」李儒搖頭笑道,坐在一張椅子上,將陣圖再給太史慈講解一遍後道:「那袁紹麾下,能人輩出,將軍日後若是遇上,可要小心一些,雖說將乃三軍之魄,自當勇猛精進,但似顏良這般明知不敵仍舊逞強者,實非一軍主將作為。」
「慈謹記!」太史慈連忙肅容道。
八門金鎖陣陣型比較繁複,但李儒對此陣研究多年,早已了熟於胸,而將士們只需按照李儒之前劃出來的地方搭建便可,布置起來,卻也不難,只是這陣法之道,尤其是這種靜陣,很多時候用的都是障眼法,身在其中,不明就裡的情況下,很容易迷路,哪怕是青州將士也是一樣。
李儒自然不可能教會每一個人八門金鎖陣,如果八門金鎖陣這麼容易學,也就不會至今為止,沒幾人用過了。
眼看著陣營逐漸完善,李儒開始按照屯為單位,將軍中將士分開,各自在不同的區域,若無命令,不可隨意越界,整個陣營路線不好記住,但只是周圍一片,要記住卻並不難。
這也是靜陣的弊端,再神妙的陣法,終究是死陣,對方只要了解了內部構造,要破也不難,如果是戰陣的話,可就沒那麼簡單了,必須不斷訓練,而且主將也必須對陣法有足夠的了解,將其中的各種精妙變陣施展出來,才能發揮出八門金鎖陣的真正意義。
次日一早,眾人正在李儒的指揮下,開始設置寨牆,這寨牆與以往的寨牆又有些不同,並非一個平面,從外面看上去,似乎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道間隙,看上去怪異無比,但如果有人敢從這些間隙中進去,活著出來的機率可不高。
「將軍,先生!」一名偏將大步走到兩人身邊,躬身道:「袁軍大營似乎出了些事情,如今營中掛滿了白綾,看樣子,似乎是有大將陣亡。」
「大將陣亡?」太史慈扭頭看了李儒一眼,皺眉道:「可是因為那張南?」
「恐怕不是。」偏將搖了搖頭道:「那張南不過一副將,當無如此陣仗。」
連張南都不夠資格,那在袁軍大營里,恐怕也只有顏良死了才有這等陣仗了。
太史慈與李儒對視一眼,沉聲道:「走,我等且去看看。」
一行人帶著護衛出營,策馬來到袁營之外,太史慈皺眉看著那掛滿白綾的大營,扭頭看向李儒道:「顏良死了!?」
他昨日一箭是瞄著顏良左胸射去的,不過當時轅門關的太快,連太史慈自己也無法確定是否命中,此時頗有些不確定。
「恐怕未必。」李儒看了一眼袁軍寨牆之上一臉警惕的袁軍將士,搖了搖頭?
「那這……作何解釋?」太史慈指著袁軍大營,不解道,這種陣仗,憑一個張南還真不夠資格。
李儒沒有回答,而是淡淡的說道:「說句將軍不願聽的話,若將軍戰死,在敵軍不明真假的情況下,在下會命人秘不發喪,竭力對外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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