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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兇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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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一瓶的檢查了好一會,莊周最終微微一嘆。

「怎麼樣?有你父母的嗎?」扁鵲皺眉道。

「沒有!」莊周嘆息道。

「走吧,去前面屋裡,我派入城中的醫家弟子,應該打探消息回來了!」扁鵲說道。

莊周點了點頭,隨著扁鵲去了另一個屋中,那屋中站著一名醫家弟子。

「扁鵲!」那醫家弟子恭敬道。

「打探的如何了?」扁鵲問道。

「城中的醫館,治療一個稷下學宮弟子時,打探到了消息,不知道對不對!」那醫家弟子恭敬道。

「說!」

「是,二十年前,淳于髡還只是稷下學宮的一個教習先生,還不是祭酒,當時祭酒姓田。當時,從宋國前來一個莊姓學者,雖然大道思想氣息一般,但,天賦異稟,在稷下學宮求學沒多久,就脫穎而出了,他有個同窗,卻是田祭酒的女兒,女扮男裝在稷下學宮學習,大道思想的天賦也極為出眾,後來,那莊姓學者和田祭酒女兒,不知如何就在一起了,也不知他們犯了什麼大錯,田祭酒惱羞成怒,當場下令,剝奪二人大道思想,說他們是斯文敗類!」那醫家弟子說道。

「田祭酒下的令?誰動的手?」莊周沉聲問道。

「是教習淳于髡,也就是如今的祭酒!」那醫家弟子解釋道。

莊周、扁鵲、惠施相互看了眼,好似猜到了什麼。

「田祭酒呢?」扁鵲追問道。

「那莊姓學者、田祭酒女兒,被剝奪大道思想的真靈,趕出齊國後沒多久,田祭酒在一次醉酒後不慎跌入湖中,再也沒有醒來!」那醫家弟子說道。

「死了?」惠施驚訝道。

「嗯,死了,然後淳于髡就成了新的祭酒!」那醫家弟子解釋道。

莊周陷入了一股深深的沉默。

惠施也露出驚愕之色:「怎麼,怎麼,怎麼會這樣?」

這一刻,縱然惠施對淳于髡印象再好,也看出了淳于髡的問題。

「恐怕你們都誤會田祭酒了,田祭酒應該察覺了淳于髡的野心,可能自覺無法逃出淳于髡的毒手,讓淳于髡當眾剝離了你父母的大道思想真靈,雖然讓你父母從此無法再悟思想,卻讓他們僥倖逃了一命!」扁鵲沉聲道。

莊周指頭輕輕敲擊椅子扶手,臉色陰沉的可怕。

堂堂稷下學宮的祭酒,喝醉了酒,淹死在湖中?呵,這是在講笑話嗎?

「母親,你可以放心了,外公當年,的確是在護著你們!」莊周眼中閃過一股冷冽。

「你想做什麼?」扁鵲問道。

「當然是救出鵬兒,找回我父母真靈,幹掉淳于髡,為我外公報仇!」莊周沉聲道。

「你說的好聽,你可知道,如今齊國上下,淳于髡的聲望,比齊王還高?你還想殺他?連我現在巔峰時刻,都打不過他,你?做夢吧,只要你出去,露出一點要為難淳于髡的念頭,齊國百姓,就能讓你知道什麼叫著民心!」扁鵲不屑道。

「事在人為,總有辦法的!」莊周沉聲道。

「辦法?哼,我在臨淄潛伏一年了,連淳于髡將鳥魔藏在何處,都不清楚,如何事在人為?這淳于髡,也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十六重巔峰就罷了,也不知如何借力的,爆發出了大羅金仙十七重之威,特麼的,以前怎麼沒有見過這妖孽,哪冒出來的!」扁鵲鬱悶道。

大羅金仙十七重?

扁鵲上次能逃出來,已經是奇蹟了。

「淳于髡,你說,淳于髡得了民心?」莊周神色一動。

「不錯,鳥魔造孽,誰也奈何不得,淳于髡卻是唯一能救民之人,百姓怎麼會不感激?鳥魔的毒,除了我,只有他能解,我又不能暴露,百姓不感激他,感謝誰?」扁鵲沉聲道。

「淳于髡深得民心,他想幹什麼?」惠施皺眉道。

「稷下學宮,是齊王專門為培養齊國人才而立的,稷下學宮祭酒,更是桃李滿天下,雖然沒有權位,但,一舉一動,代表稷下學宮,在齊國的威信,可讓百官恭拜!而淳于髡已經是稷下學宮祭酒了,若是再進一步?」莊周神色閃動。

「齊王之位?」惠施陡然瞳孔一縮。

「齊國經歷了田代姜齊,昔日齊國是姜子牙後代,後來被田氏攛奪,田氏成為齊國正統,如今,淳于髡,想要淳代田齊?」扁鵲也瞳孔一縮。

「難怪要用鳥魔收攏民心啊,淳于髡還真是蓄謀已久啊!」莊周冷聲道。

「扁鵲」一個醫家弟子頓時闖入屋中。

「怎麼了?慌慌張張!」扁鵲皺眉道。

「鳥魔,又是鳥魔!田忌將軍在城外的莊園,被鳥魔包圍了!」那醫家弟子急切道。

「田忌將軍?就是稷下學宮上一任田祭酒的兒子,田忌?他從魏國回來了?」扁鵲驚奇道。

「田忌將軍?」惠施顯然也認識。

「舅舅城外的莊園,被鳥魔圍了?」莊周也是陡然神色一緊。

「帶路!」扁鵲沉聲道。

「是!」

一行人頓時隨著扁鵲沖天而上,向著遠處一片山林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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