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惠施(1/2)
宋國,蒙地的某座大雪山頂!此刻正站著一群白衣之人,為首一個頗為消瘦,但,眼神似有洞穿世事之玄奧,手撫著一小撮山羊鬍,看向遠處大雪冰封的蒙地。
身後一眾白衣人面露恭敬之色,其中一人問道:「惠子,如今,大秦勢大,您正在主持合縱各國,對抗大秦,如此時候,您卻分身前來,讓我們……!」
為首白衣男子撫著山羊鬍淡淡道:「我惠施,雖然得魏王賞識,但也為名家之首!瘟君帶人,多次毒殺我名家門徒,如今,瘟君屠戮扁鵲館,卻重傷而逃,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等他逃到楊朱學宮,我們就再也沒辦法了,如今,他逃到宋國蒙地,我豈能讓他跑了?」
「弟子替被瘟君害死的師兄弟們,多謝惠子!」眾白衣人頓時恭敬道。
如今,惠施正說服魏王,合縱齊、楚各國,共敵大秦!正是無比忙碌的時候,在這個時候,居然還專程來為名家的弟子報仇,對於這個名家領袖,眾名家弟子分外感動。
「只是,我的追蹤之法,為何到了這裡,忽然沒有聯繫了?」惠施皺眉看著眼前茫茫雪地。
瘟君從扁鵲館一路遁逃,感應的那追蹤之術,原來並非扁鵲出的手,而是來自名家的領袖,惠施。
「分散開來,給我找,瘟君要不死了,要不還在這蒙地!」惠施沉聲道。
「是!」一眾名家弟子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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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宮殿之地。
宮殿之中,站著一群紫色道袍之人,其衣貌和瘟君的幾乎一樣。
其中一個年老的紫色道袍男子沉聲道:「就在剛剛,與瘟君體內蠱蟲同命之蠱,死了!」
「同命蠱?死了?那瘟君……!」一眾紫色道袍之人驚訝道。
「瘟君可能也死了!我要你們,立刻前往查探清楚,有誰敢殺我楊朱學宮的弟子!」那年老男子沉聲道。
「是!」一眾紫色道袍之人應聲道。
道家,有著道家的尋人之法,哪怕是個死人,只要有線索,也自信能夠找到!
一群紫衣人頓時奔赴扁鵲館方向先行查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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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地!
莊父背著昏迷的莊周,提著野雞、野兔,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家中。
對於瘟君剩下的空衣服,莊父也算是見過世面的,撿起其儲物袋,將其衣服用土雪埋了。
莊家已經行動艱難了,莊父可不想再留下什麼後患。
見莊周只是睡過去了,也終究放下心來。
「周兒,你已經悟出學說思想了,我兒,我最寶貝的兒!」莊父一路走回家,眼睛微微濕潤起來。
遙想當年,莊父自己悟透學說思想,凝聚思想氣息的時候,還在眼前一般,當年,自己悟出思想氣息,舉族慶賀,多少人前來巴結自己,意氣風發,將一切不放在眼裡,那時,比莊周大了不少吧!
如今,莊周也悟出思想氣息,莊父又是慶幸,又是自責。
自責自己,不該帶莊周出來,以至於遇到如此之險,還好,還好周兒沒事。
帶著全身的疲憊,虛弱的跨入家中。開門的動靜,頓時驚動了莊母。
莊母頓時跑了出來。
「你怎麼出來了,你還沒養好病,外面冷!」莊父頓時焦急道。
「你們去哪了,哪裡都找不到你們,嗚嗚嗚!」莊母頓時撲入莊父懷裡哭了起來。
「沒事了,回來了,回來了!」莊父抱著妻子,眼中閃過一股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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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周不知道何時醒來的。
「爹,我餓了!」莊周醒來第一句叫道。
莊父卻是露出一股開心的笑容:「好了,我兒沒事了,我去做吃的!」
起床的莊周,吃了很多肉。父母就在一旁看著,一臉開心,直到莊周吃飽了打了個飽嗝。
「以後,不許去山裡了!」莊母頓時看向莊父道。
「不去了,打死我也不去了!」莊父依舊心有餘悸。
不是怕危險,而是怕莊周出事,還有妻子出事。
「爹,我怎麼回來的?」莊周好奇道。
「你還記得先前的事嗎?」莊父擔心道。
「我?我記得,那人用指甲刺破我手臂,然後我就不記得了,後來怎麼了?」莊周好奇道。
顯然,莊周的道德黑氣出手的事情,莊周自己也沒印象了。
莊父輕呼口氣,點了點頭:「不記得也好!」
「後來怎麼了?」
「沒什麼,那人的家人,將他接走了!」莊父撒了個謊。
「啊?被他家人接走了啊!」莊周頓時一陣無語,這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嗯,周兒,那人特意交代,不想被別人知道,不然很丟臉,所以我答應他了,不讓他丟臉,我們進山里見到他的事情,不能對任何說,我能做到,你能做到嗎?」莊父循循善誘道。
「丟臉?我知道丟臉的難過,我保證不說!」莊周也拍拍胸脯道。
「好,我的好兒子,為父也給你找了一些書,這段時間放假,不去私塾,就好好讀書!」莊父頓時說道。
「嗯!爹,娘,你們放心,我一定給你們爭氣,好好讀書,以後去齊國稷下學宮,給你們報仇!」莊周鄭重道。
「好,好!」父母二人露出會心的笑容。
瘟君的儲物袋被莊父帶回來了,家裡的艱難也得到了一點化解。
更重要的是,儲物袋中,居然有大量的書籍,這對莊父來說,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過,莊父、莊母也謹慎,沒有一次全部取出來,而是一卷一卷的取出來,儘量不引起其他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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