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撲朔迷離(1/2)
被呂純陽這傢伙壞了氛圍,楊戩幾欲關門放狗……
沒見過夫妻二人增進感情嗎?還在外面站著不走,一幅你不出來我就進來觀摩的淡定模樣!
羞煞之極,敖心珂直接施展遁法去了數十丈外的閣樓中;楊戩整理下身上貼身的衣物,披上長袍,揮手打開了屋門。
「進吧。」
呂純陽笑吟吟的步入房中,背劍坐在一旁,和楊戩也沒太多禮數規矩可講。
「白澤前輩呢?
「老白回梅山閉關了,前些時日被你刺激到了,大神通者啊。」
呂純陽輕嘆了聲,楊戩傳聲喚來仙子奉茶,注視著呂純陽。
他和白澤能在先前的大戰中為自己挺身而出,面對當時已經占據絕對上風的截教強敵,平白結下了可能會害了自己性命的恩怨……
楊戩嘴上不好意思說,心中卻是滿滿的暖意。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一世人,兩兄弟』。
「要不,」楊戩突然來了句,「咱們拉著白澤前輩結個拜?」
「噗,」呂純陽一口茶噎了回來,看了楊戩一陣,方才明白楊戩說的是什麼。
呂純陽笑道:「你我皆是修道之人,弄這些凡人的東西做什麼……你我相交,我不圖你名聲氣運,你也不圖我仙酒佳釀,足矣。」
楊戩撇嘴點頭,也就沒多提這些。
其實結拜什麼的並非凡人專屬,遠古修士也十分偏好,比如那趙公明與三霄,就是結拜的義兄義妹,又拜入了通天教主門下。
呂純陽今日前來並非只是為了告別,似乎還要與楊戩說什麼,先道:「這場封神大劫,你如何看的?」
「還能如何看,現在自然是坐著看,一會兒可能會站起來看。」
楊戩靠在椅背上,體會著自己玄體的種種玄妙,當真可謂神清氣也爽。
「莫要說這些花哨話,我在局外,也算看得全貌,你應當小心些,」呂純陽道,「西方教的二教主以聖人之尊都親自出手,在這次道門大劫中算計什麼……」
楊戩手指一抬,一股玄氣將這間屋舍包裹,隔絕了神識查看。
雖他如今還沒有規避天道監察的手段,但他也沒想說什麼驚天隱秘,只是道:
「何止聖人親自出手,西方教在道門中安插了不少棋子,這一點,兩教的聖人老爺心知肚明,不與他們多計較罷了。自六聖立天地以來,便有這般說法,西方教一教雙聖,合該大興一次。」
呂純陽對這些自是知道的,又問:「既如此,為何道門不先合力平了這外患?」
「如何合力?怎麼合力?又去平哪的外患?」
楊戩反問幾句,呂純陽頓時啞口無言。
楊戩笑了笑,「你說的這些,我早就思索了許久,可畢竟我們不是聖人,看不到聖人的世界。聖人老爺們所在意的到底是什麼,誰又能知道?」
呂純陽默然點頭,沉吟一二,「我來尋你,其實只是想問,你有幾成把握,能讓闡教贏下封神之戰?」
「那要看你說的贏,是怎麼個贏法。」
「月前的大戰兩教還有些克制,但……」呂純陽搖搖頭,「劫難當頭,兩教仙人若要自保,必須送對方去上封神榜。又有西方教煽風點火,今後必然會演變成真正的生死搏殺。若說贏家……」
「活最多的一方?」
呂純陽道:「應該是上封神榜最少的一方。」
「不錯,」楊戩輕笑了聲,目光注視著窗外,隔了玄氣的梨花,多了幾分朦朧的意境。
楊戩道:「我知老呂你擔心什麼,是覺得截教萬仙來朝,實力遠勝闡教,提醒我在平日裡不要將截教得罪的太死,以留後路……對否?」
呂純陽聳聳肩,「差不多。」
「其實,哪一教能贏,在於三清老爺,在於大赤天的那位老爺會力挺哪一家,並非是弟子多少就能定下勝負。」
「你是說……」
「封神劫難,其實也是聖人劫。」楊戩道,「門人弟子若要安身保命,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遵守聖人老爺的吩咐。聖人博弈,並不需我們去做太多之事。」
呂純陽目露思索,最後只能輕嘆一聲,「受教了。」
楊戩嘆道:「道門鼎盛之時遭受了這番大劫,天道意在充實天庭……」
「嗯?為何要以道門仙人充實天庭神位?」
呂純陽突然發問,當真是把楊戩問住了。
是因為自己的娘舅去找道祖哭訴?
還是因……天炎道子曾說過,不知何時會降臨的那場劫難?
洪荒之中不談正邪,也不必分什麼好壞,更沒什么正派反派。修士以自身竊天地精元,而天地生養萬靈,若這般來說,修士都是大盜。
天炎道子的算計,似乎是在為抵擋今後的那次劫難。
他說的很明白,生死逆轉,曾在洪荒中存在過的高手、大能、大神通者,會以某種形式再次降臨。
捉鳳凰以復活羲和,是為了到時能穩住死而復生的『帝俊』;意圖殺趙公明,為的是讓趙公明死上封神榜,加快封神劫難,從而讓天庭儘早充實起來?
楊戩不斷思索,下意識的站起身,在房內來回踱步。
呂純陽見楊戩陷入沉思,不敢打擾,在一旁靜靜的坐著喝茶。
忘記聽誰說過,洪荒有天、地、人三書,拱衛天地秩序,庇護萬千生靈。
人書生死簿,定萬靈生死一生;地書天地胎膜,為至強防禦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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