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殺劫動,仙靈落!(1/2)
自身剛讓玄珠融合了定海神珠,在體內開闢出了虛實無定的乾坤世界,此時最應做的就是立刻閉關參悟,免得遺漏了什麼感悟,錯失天大機緣。
可楊戩只是攥拳感受了下自己暴增的玄力,忽而心血來潮,化身處有異樣。
楊戩皺了下眉,很想看飛過來的石碑,但又怕師父有要緊事找自己,便道:「前輩,還請等我片刻,洪荒之中有人尋我。」
「不慌,你先忙,先忙。」
柱中老者和善的說了兩句,楊戩歉然的拱拱手,站在那閉上雙眼。
那隻雛鳥從地上歪歪扭扭的走了過來,歪著頭打量了楊戩幾眼,費勁的爬到了楊戩腳背上,蹲在那舒坦的伸了個懶腰,抖的孔宣不住輕笑。
「我先回去一趟。」
心神穿梭,人不見其去處,亦不知如何歸去。
「唉……」柱中的老者長長一嘆,和善的面容上露出少許苦澀的表情,「這無數歲月,終究是有後來者走在了我前面。」
玄都大法師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走前兩步,到了琉璃柱旁,手中把玩著楊戩給他的玉符。
方才的短暫的時間,玄都大法師已將玉符之中的內容參悟通透,只要有個數月功夫,大抵就能將碧落三生修出個樣子。
只是玄都也有些猶豫是否要修行此道,將元神三分,與他諸多神通、玄法有所衝突。
不像楊戩,主修肉身,這門與八九玄功互補互益的元神功法與他最為相合……
「罷了,」玄都手指輕輕搓了下,玉符消失不見,應當是被收起來了。
稍感惋惜。
柱中老者沉聲問:「那盤古神,可走到了最後一途?」
「半途戰死,以一己之力護住了薪薪之火,才有了如今的時代,如今的我,」玄都輕嘆了聲,抬手對著柱子打入了一道玄光。
玄都所知盤古神之事,盡在其中;那老者雙目中露出濃濃的感慨,最後仰天長嘆,臉頰划過兩道淚痕……
「可笑,可悲!他們怎麼會容忍生靈界誕生能勝過他們的強者?」
「不成至強,便無法戰敵酋而勝之;可若成至強,卻必須先戰敵酋而勝之!」
「這困住了我們生生世世無解的死結,該如何解,當如何過?吾已上下求索這般歲月……唉……」
老者無聲的笑了,面容慘澹,只剩一聲長嘆。
「總能有路走下去吧,」玄都也嘆了口氣。
兩人沒了之前的嬉笑怒罵,讓一旁的孔宣感覺到了莫名的沉悶,似乎這兩個分屬不同時代,隔了悠久歲月的新舊高手,都籠罩在用一團陰影中。
孔宣低聲問:「所謂的強敵,到底是誰?」
玄都大法師搖搖頭,那老者也並未說什麼,讓孔宣一陣無語,只能心中暗道,或許是她本領不夠,不被這修為可怖的聖人屍看在眼中吧。
所以說,趁著這機會四處轉轉,看能不能找點寶物什麼的填充自身,才是要緊的事。
孔宣轉身朝著之前沒搜查過的角落走去,一寸也不放過,總能有些收穫。
……
玉泉山,金霞洞。
楊戩睜開雙眼就看到一張滿是急色的老臉湊在自己面前,離著自己不過三寸……
若非一旁師父玉鼎真人的嗓音及時傳來,楊戩差點一腳就踹出去了。
玉鼎真人道:「回來了?可耽誤了你什麼?」
「剛將神珠聚合……前輩,你怎麼在這?」楊戩看著眼前的這老頭,額頭掛滿了問號。
來的不是旁人,正是替楊戩看護梅山的白澤。
白澤面色頗為難看,此時正坐在楊戩面前,向前探著身,似乎是在研究楊戩這化身的名堂。
白澤嘴一撇:「自然是出事了才找到了這,你也不說一聲自己去哪,害得我還要耗費一丟丟氣運推算你下落。快看看吧!」
言罷,白澤在袖子中取出一支玉釵,塞到了楊戩掌心。
楊戩不由皺眉,這根簪子為何跟蕭蘭的那隻……不對,這就是蕭蘭的那隻!
「她怎麼了?」
「不是她怎麼了,這事我也說不太清楚,」白澤搖搖頭,「你剛離開梅山,就有個老嫗前來梅山拜訪,表面是送這根簪子過來,暗中這老嫗給了我一枚玉符。你猜玉符里寫了什麼?」
楊戩滿臉無奈,「前輩你說吧趕緊,這要是什麼大事,全被咱倆這麼耽誤了。」
「行吧,」白澤將一直攥著的左手攤開,裡面飄出了少許玉粉,玉粉凝成了十六個字——
朝天已來,不日伐仙。
速去紫林,純陽有難。
楊戩直接站了起來,「走!快去呂純陽的宗門!」
白澤嘆了口氣,卻抬手抓住楊戩的胳膊,「你可想好了?就在我來時,外面已經變了天。」
「這有什麼想好想不好?」楊戩扭頭瞪著白澤,「我朋友不多,前輩和呂兄都算一個,如今我怎能見他有難而不救?不說別的,我不知蕭蘭怎麼做到的,但她暗中傳信必是承擔了不小的風險,咱們難道就要無所作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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