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西方大興?(2/2)
懼留孫長嘆了口氣,「既是難言之隱,便是無法與師侄言說。師侄已是今非昔比,玄功超絕,修為遠在我等之上,若今後我等作出有危闡教之事,師侄自可前來取我等頭顱!」
「此言當真?」
「自然當真。」
楊戩對著懼留孫拱拱手,退後一步,老老實實站在廣成子身後,把玩著手中的留影球。
懼留孫見狀,也只能苦笑不已,卻並未多說什麼。
「玉鼎師弟,回來吧,莫衝撞了聖人。」
廣成子長嘆了聲,緩緩閉上雙眼,遮掩住了他那複雜異常的目光。
眾闡教門人見此狀,頓時知曉了廣成子決議為何,一個個連忙開口勸說,都言道闡教聖人麵皮不可有損,今日哪怕血灑崑崙也要維護闡教的尊嚴。
可廣成子依然對燃燈等人擺擺手,道一句:「走吧,今日起,玉虛宮除爾等之名,不得再以闡教門人弟子自居!」
吸了口氣,廣成子睜開雙眼,目光之中有逼人的光彩!
「你們若是今後敢做玷污玉虛之名,有損玉虛威儀之事,玉虛宮定饒不得你們!」
「師兄!」
「今日若讓他們走了!」
「此事已決!」廣成子壓著一腔怒火低吼了聲,不少門人弟子氣的扔下手中兵刃,更有不少人直接扭頭離去。
燃燈雙手合十做了個禮,文殊面色漠然,目光掃過眾弟子面龐。
其他十多門人弟子盡皆對著元始天尊的玉像做道揖,而後跟隨在燃燈身後,走向殿外。
一步,兩步。
闡教眾弟子面色越發憋悶,似乎心中都壓著一團團火焰,不得不釋放。
楊戩見此狀,雖有心,卻不知該如何讓眾多同門宣洩……
他入闡教只有短暫歲月,心中對闡教的感情,必然沒此地絕大多數的闡教弟子深厚,卻依然有種想拼命維護闡教尊嚴的衝動。
可楊戩不斷自持,不斷忍耐,因為他知廣成子的顧慮,也知眾聖的算計。
今日一戰若真的爆發,闡教也就半毀了,這股今後迎戰真正大劫的戰力若大損,對洪荒而言乃是一股巨大的損失。
截教眾高手都還有封神榜相護,如今若再起兩教大戰,無封神榜護持,隕落的戰力去何處填補?
赤精子等人追到殿門處,燃燈已帶著總計六七十人升到空中,與准提匯合。
殿內,楊戩看著站在那一言不發,卻仿佛一瞬間便蒼老了幾分的廣成子,低聲道:「大師伯還是快些發檄文的是,莫讓他們搶了先。」
「檄文?」
廣成子明顯有些心亂,反問了楊戩一句。
楊戩道:「聖人檄文,將他們逐出道門。」
「這法子倒也不錯,」廣成子勉強笑了笑,在懷中取出一張空白的檄文,斟酌一二,幾次提筆卻無法落下,便將檄文遞給了楊戩。
「師侄來寫吧。」
楊戩點點頭,手指對著檄文一點,迅速寫下了幾行大字,而後將檄文祭起。
噹——
天地間響起了悠長厚重的鐘聲,三界各處都能聽聞;一張檄文漂浮在天地之間,有些修為的修士只要動一動心念,便可知檄文之上是何等內容。
這道檄文,當真是讓三界顫了幾顫。
原闡教十二金仙中的四位,再加上闡教的副教主,以及十餘位二代門人弟子、五十餘位三代門人弟子,盡皆被玉虛宮除名。
不過片刻,又是一道檄文自西方飛出,天地間鐘聲迴蕩,卻是准提聖人發出的檄文,將被逐出的那些道門修士,說成了良禽擇木而棲的有識之士。
一時間,西方教大興的傳聞喧囂塵上。
無論對闡教影響如何,西方教藉此造勢的目的,總歸是達到了。
玉虛宮中,三分之一的座位被移除,眾仙吵個不停,都說要去跟西方教算帳。
只是最為主要的幾位人物,廣成子、玉鼎等人,並未開口說什麼。
楊戩掛著另一方戰事,呆了幾個時辰後便告退離去,回了灌江口駐兵地。
西方教開始有些肆無忌憚了,而這勢必會引來三清師祖的不滿,如此一來……
「應當快有化胡為佛之事了吧。」
楊戩低語幾句,想著自己能在此事上做些什麼文章,又覺得這些事自己看著就好,畢竟不會直接起征戰。
隱隱能感知到,本體已被敖心珂『揣』在懷中,似乎並未有什麼戰事發生;楊戩剛坐好,心神正要回歸本體,卻聽幾聲呼喚自天庭而來。
幾個方才不曾露面、在天庭任職的闡教三代弟子,自雲上落下。
那木吒和金吒,此時面色頗為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