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白澤之能(2/2)
「逍遙散人……逍遙散人?」楊戩眼一瞪,突然想起自己在何處看到過這名字。
北俱蘆洲,他坑殺墨寒部將的黑山山底!
是了!那滴蘊著戾氣的共工血,就是逍遙散人所留!那裡也曾是逍遙散人的故居!
一時間,楊戩脊背發涼,一股涼氣從尾椎骨沖向腦後;清風徐來,楊戩的衣衫濕了一大片……
莫非,玉帝也有這般本領,能知後事如何,才為自己留下了蘊著戾氣的共工之血?
又或者,那本就是一場巧合?
事關玉帝,楊戩寧肯信其有,不甘信其無;總覺得墨寒之事,前前後後每個細節,似乎都在自己那娘舅的掌控之中,一步步,不容偏差……
「你怎了?為何心神不穩?」白澤好奇的問了句。
楊戩看著白澤,嘴唇蠕動,卻並未順著自己所想的問下去,卻問:「我劈開桃山,對我那娘舅有什麼好處?」
「好處?太多了。」
「哦?」
「你聽我慢慢道來,」白澤抿了口酒,和楊戩呆的久了,多少也恢復了點當年風度翩翩的氣質。
白澤道:「其一,玉帝借你之手,坐實了道門勢大、欺壓天庭的假想,為封神大劫正了名。這名卻是十分重要,天庭之名,也是玉帝統御三界的利器。」
「其二,你劈開了道祖親自設下的天庭封絕大陣。所謂天庭封絕大陣,並非只是為了庇護天庭,在玉帝看來,那是一道枷鎖,一道鎖住了天帝之足的枷鎖。有那個大陣在,他除了轉世,並沒有能離開天宮的機會。」
楊戩一愣,問:「那封絕大陣不是玉帝自己所控制的嗎?」
「我說的,是道祖設在玉帝心底的那層封絕大陣,被你一斧頭,斬碎了。從此困龍升天,玉帝再無阻礙,只待封神事了,即可對三界大刀闊斧的征伐。」
楊戩默然飲了口酒,而後搖頭輕笑,知道了這些,反而釋然了許多。
「不提他了,」楊戩笑道,「前輩你神通驚人,可知天下萬事,此次大劫,卻不知道門哪家更有優勢。」
「自然是太清門,太清聖人尊上只有玄都大法師一位弟子,自然是不用上封神榜的。」白澤提到聖人時也對天拱手表示尊敬,顯然是怕聖人怪罪。
「那,闡教和截教呢?」
「此時看來,兩教平衡,鹿死誰手或未可知。闡教之中藏龍臥虎,門人弟子盡皆福源深厚,但卻有心懷叵測之輩潛伏。」
楊戩有些錯愕的看著白澤,未曾想這老頭竟然連這都知道。
「前輩慎言!」
「無妨,此時兩教大能都聚集在五部洲等待應劫,不會有人在此地隨便路過。」白澤笑呵呵的擺擺手,說到興起,繼續說來:「再觀截教,也就是你接下來的對手,雖有不少神通廣大之人,可門人弟子跟腳斑駁,氣運福源都比不得闡教弟子,上封神榜的必然會多一些。」
楊戩聽聞此言,對白澤不免又高看了些。
上古時,有白澤在一旁為妖族出謀劃策,也真虧的巫族能一直堅持到最後……
白澤笑道:「道門二代,大能太多,不必品評。你是闡教三代領軍之人,我便為你說一說那截教三代門人之中,你的對手有誰。」
楊戩面帶正色的點點頭;白澤舉起左手,手心朝著他自己,右手手指在左手上寫下一個大字,將左手攥拳遞到了楊戩面前。
手張開,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無』字。
楊戩差點就把嘴裡的一口茶噴出去。
「前輩你這般賣關子為何?」
「哈哈哈,這卻是實情,縱觀道門三代,卻是一個能和你爭的都無。那些二代門人,又有幾人能拉的下臉打殺你?」
楊戩聳聳肩:「這可說不準。」
「誒……倒也是,有王魔之事在先,確實如此。」
楊戩有些納悶的問一句:「前輩,是否這天下所有事,你盡皆都知曉?」
「也分是否有天機隱蔽,若是一些機密,被大神通者遮掩或者被天道隱藏,我想知道就要花費一些代價。」白澤言語之中也有些感慨。
那半丈高的血柱,令人記憶猶新啊。
楊戩試探性的問了句:「那,有關我母親……」
「呵,墨寒雲華,瑤姬下凡。」
「有關我未婚妻……」
「知書達理、溫柔賢惠,心思純澈、潛力驚人,你算是撿到寶了。」
「嗯,嘿嘿,那有關我師父……」
「你師玉鼎……」白澤習慣性的一掐手指,但隨即意識到自己如今擔不起天道反噬。
剛想停手,他面色突然變得無比蒼白,身體一陣抖動,「咳,咳咳!噗!」
嚯,又是半丈高的血泉沖天而起,煞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