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異界轉生強奪 > 第四卷 第一章 三路人馬

第四卷 第一章 三路人馬(2/2)

目錄

接著當炎之海消逝之後,出現的是一片化為焦土的土地。

優命令小黑去回收魔玉之後。在門的背後有一堆像山一樣層層堆疊的從魔屍體。優將從魔移開之後,出現的是全身都被重度燒傷覆蓋的奇·杜。

「哦,還活著啊。真是頑強的傢伙」

「殺……絕對……殺……掉」

奇·杜儘管滿身瘡痍,但唯有眼中的殺氣不斷高漲著。

「────炎之槍喲,貫穿吾之敵吧!《火焰長槍》」

聖國貞德塔奴庫的其中一個諜報員,朝著克利亞釋放第2位階的黑魔法火焰長槍,和萊娜的轟雷一樣在觸碰到的瞬間便消失了。

「隊,隊長」

「知道了嗎?」

朝諜報部隊的隊長出聲的男人是擅長進行鑑定、解析的人,在某種程度上能夠在遠距離使用技能來對目標進行分析。

「是的。有裝備著《魔王的裝備》」

動搖隨著男人的話語擴散。不過這也難怪,《魔王的裝備》是歷代的魔王所裝備的物品而且都隱藏著可怕的能力。聖國貞德塔奴庫的3個魔王的裝備的其中之一,魔王波魯傑諾斯的《漆黑斗篷》是能夠在減少物理傷害6成、魔法傷害5成之外還具備火、水、風、土、暗的5個屬性耐性激化的不得了的物品。

「那個亞人裝備的是《魔王森的戒指》,效果為吸收第5位階以下的攻擊魔法,然後還原並恢復裝備者的MP。而且還不只這樣。魔王的裝備雖然是個威脅,不過那個亞人的狀態也────」

「在閒聊啊?也讓咱參一腳吧。鐵附其身,鋼蝕其體,以崩積垂其首《鈍重》」

「拉開距離!」

正和妮娜她們戰鬥的克利亞,在一瞬間便移動到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們所在的地方。

「身,身體好重啊!?」

因為克利亞的第3位階的賦予魔法《鈍重》的緣故,數人就像是身體被灌了鉛似的身體變得沉重。

「嘿嘿,不會這麼簡單就能逃掉的。霧喲化為毒藥纏繞吾之敵吧《毒霧》」

毒之霧環繞在諜報員們旁。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雖然作為鍛鍊的一環,都擁有對毒和麻痹之類的耐性,但是諜報員卻開始吐血。

「為……何?解毒,的藥……水會無效」

「嘿嘿,咱的毒可不是店裡賣的藥水能夠治好的~」

從眼、鼻、口流出血的諜報員們開始陸續的倒下。

「你這傢伙!火之元素的力量喲,為吾聚集聚集在吾之手中吧,化為燃盡一切的火焰《轟炎》」

面對諜報員中的一人所施展的轟炎,克利亞沒有躲避而是正面扛下。因為魔王森的戒指的效果讓轟炎在碰到克利亞之後便消失並且被還原成MP。

「對不~起啊」

妮娜朝著得意忘形的克利亞的背後斬去,但克利亞輕易的便用鋼竜之槌將其擋下。

「所~以~啊~就算在怎麼快這麼率直的話,是殺不了咱的」

妮娜從道具包中取出優所製作的解毒藥水,並讓因為被毒侵蝕而痛苦打滾的男人喝下。

「白費功夫。吃下咱的毒霧的傢伙哪有這麼簡單────」

男人喝下解毒藥水之後便停止出血。看到這樣的克利亞因此眯起了眼睛。

「嘿……雖然不知道是從哪邊到手的,但是能夠治好咱的毒這不是非常厲害嗎。不過不治好他們會比較好才對~因為那些傢伙的目標也是優·佐藤哦」

「說,說謊!不要被亞人的話語給矇騙了!」

「骯髒的亞人。打算用戲言來分裂我們嗎!」

克利亞沐浴在一個接一個的從諜報員男人的口中冒出的罵聲中。

「那些傢伙是聖貞德塔奴庫走狗哦。咱只是來和優·佐藤見個面罷了,是因為得到了聖貞德塔奴庫已經盯上他的情報。知道聖貞德塔奴庫是什麼樣的國家嗎?精靈、矮人、小人、巨人、獸人、龍人都統稱為亞人並歧視,在聖貞德塔奴庫的國內的待遇可是比垃圾還不如啊」

「歧視亞人到底有甚麼錯了!我等,會對侮辱聖貞德塔奴庫一事降下天譴的!」

「小姑娘,真是得救了。可不能被那樣的獸人所說的話給迷惑啊。小姑娘?怎麼────」

「對不~起啊」

諜報員們的首級突然浮了起來。妮娜雙手持著秘銀和大馬士革的短劍,將諜報員們的首級給斬下。

妮娜突然的行動讓萊娜和瑪麗法都難以隱藏對其的困惑。

「聖貞德塔奴庫的~有關人士~全部都殺掉~」

被斬首的男人們的切斷面開始噴出大量的鮮血,並將妮娜全身都染得通紅。塗滿鮮血並感覺不到一切感情的妮娜的身姿,在周圍的內心裡塗抹上了名為恐懼的感情。僅僅一人,除了克利亞之外。

「發,發狂了啊。隊長,那個女人已經發瘋了啊!」

「冷靜點。薩卡盧、穆爾德,去活捉那個女人」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隱藏氣息朝著妮娜接近時────

「嗷嗚嗚嗚嗚」

收到瑪麗法的只是而在妮娜旁邊的科羅,朝著兩人襲去。

「嘁……穆爾德,影狼就交給你了」

「明白了」

讓穆爾德去作為影狼對手的薩卡盧朝著妮娜背後的方向前進,而克利亞正站在那。

「別把咱排斥在外啊」

「區區亞人!」

薩卡盧施展出劍技《疾風迅雷》,比高速的劍還要更快,克利亞橫掃而來的鋼竜之槌先擊中他。在鋼竜之槌通過之後,薩卡盧的上半身消失了而只剩下半身還殘留在那。

「不……不可能。那,那傢伙的攻擊完全沒有感覺到魔力的發動啊。僅僅用橫掃攻擊,就已經比薩卡盧的《疾風迅雷》還要更快了!?」

「想打倒咱的話,去把《戰槌之翁》的爺爺給叫過來啊」

當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們,因為克利亞那開玩笑般的戰鬥力而沉默時,妮娜從只剩下半身的薩卡盧的胯下竄出,並對著愉快笑著的克利亞施展短劍技《渦回流》。

「啊哈,真是有趣的事情啊~」

對於從死角發動的攻擊克利亞非但沒有感到焦躁,反而還十分高興的應對攻勢並一腳踹向妮娜的心窩,妮娜的身體如同被投出的小石子似的被踹飛。從笑嘻嘻的克利亞背後,正虎視眈眈盯著破綻的瑪麗法放出箭矢。

「嗯~雖然是還不壞~不過還遠遠不夠啊」

克利亞頭也不回的,便空手抓住對著自己背後射出的箭矢。

將抓住的箭矢扔回給瑪麗法之際,右手手腕感到一陣違和感。在不知不覺間克利亞的右手手腕便已經被妮娜的魔力絲線給纏上了,而絲線正和被踹飛的妮娜聯繫著。

面無表情地妮娜隨即以相當的勢頭拉動絲線。卷在克利亞右手手腕上的絲線開始陷入其中。但是克利亞隨即將纏繞在身上的《鬪技》的魔力增大,讓絲線無法再繼續陷入,接著克利亞反過來扯動絲線,妮娜開始被拉回到克利亞的下方去。

「變成美麗的花吧~」

克利亞的右臂膨脹著。從被握住的鋼竜之槌傳來嘎吱嘎吱的悲鳴聲。

「嘁……」

妮娜雖然想辦法努力掙扎著,但也只在地面上留下妮娜被拖行的痕跡而且被拖過去的勢頭增大。

克利亞瞄準妮娜的頭部,並將鋼竜之槌扛在肩上。這時妮娜的腦海中,浮現出方才被克利亞轟飛上半身的男人的模樣。

「旭卡!」

旭卡就像是在等著瑪麗法的命令似的,隨即擠進克利亞和妮娜之間。柔軟的毛包裹住妮娜,並承受著克利亞所揮下的鋼竜之槌。旭卡雖然用膨脹後的毛去承受,但是克利亞揮動的鋼竜之槌和旭卡接觸的瞬間,駭人的轟鳴聲在響徹著。旭卡和妮娜一起被轟飛到數十米外的地方,而聯繫著克利亞和妮娜的魔力絲線也因此被扯斷。

「又是你啊。明明和咱都同樣身為狼────」

被旭卡的毛裹住的妮娜雖然沒受到傷害,但是結實吃下直擊的旭卡,那雪白的皮毛卻被染成鮮紅。

克利亞為了追擊而向前走去────在眼前落下一道雷並刨挖著地面,被擊飛的石礫傾注在克利亞身上。

「……不會得逞」

萊娜因為魔法會因為直接接觸克利亞而沒有效果,所以將魔法用來牽制。被妨礙著的克利亞,全身的毛緩緩的豎立起來。

「咱,急躁起來了」

「萊娜」

妮娜朝著萊娜高舉著右手中,正握著《魔王森的戒指》。

妮娜偷聽了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們的對話之後,在和克利亞的戰鬥中利用技能《竊盜》將其奪去。想當然聽力極佳的瑪麗法,也已經知曉對克利亞的魔法會無效是因為戒指的效果。

「萊娜!現在的話魔法會有效」

「……直呼其名」

被年紀比自己小的瑪麗法直呼其名讓萊娜多少有點悶,不過,她也不會傻到錯過這大好機會。從道具包中,取出從妖樹園的迷宮得到的裝備。

「……南瓜帽子」

06

萊娜取出就像是開玩笑般的南瓜的帽子並戴上。雖然看起來就是一副開玩笑的模樣,不過本人卻是非常的認真。

正在施展魔法的萊娜從臉上冒出汗水。因為浮在空中的緣故就算施展低位階的魔法都非常困難的,而如今萊娜準備好

施展的魔法是────

「那,那個是第4位階的黑魔法《怒雷》嗎……那可不是那樣的少女所能夠施展的魔法啊」

布署在萊娜四周的雷被集中並聚集在秘銀之杖的前端。

南瓜帽子所擁有的效果,是可以讓使用的魔法向上提升一個位階。但是所消耗的MP卻是10倍,而且有著發動之際要是MP不足的話不僅無法發動魔法還會白白浪費MP的缺點。

因為南瓜帽子的效果,萊娜第3位階的黑魔法《轟雷》變成第4位階的黑魔法《怒雷》,並朝著克利亞傾注而下。

如果是平時的克利亞早就注意到右手的戒指已經不見了吧。但是因為憤怒而忘我的克利亞,等到發現戒指不見的時候就已經遲了。

狂暴的雷數次貫穿的克利亞。在克利亞周圍的都因為《怒雷》而沒留下半點原先的模樣。傾注而下的雷刨挖著地面,地面因此出現了無數的隕石坑般的凹洞。

施展魔法之後的萊娜也完全沒有餘裕。消耗了極大的MP施展魔法,光是為了維持結界和浮在空中的MP便已經竭盡全力了。

被雷貫穿的克利亞就只是站在原地。就這樣錯過這個破綻,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們也沒有這麼天真。一起從四面八方用塗著毒的刀刃朝他突刺而去。

「贏了!!就算擁有在怎麼強韌的肉體,這樣────」

誇耀著勝利的男人的頭部消失了。

在周圍的男人們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克利亞的左拳正沾著血,算查覺到是因為克利亞揮舞的里拳,將同伴的頭部打飛的。

「嗯,咱有點,生氣了啊」

「為什麼……中毒了應該動不了──的」

接在後面說話的男人的頭部消失了。克利亞隨手一扯便將首級撕下,並朝著在正前方待然的男人投去。被克利亞將首級投去男人,因為半張臉都被打飛而因此殞命。

「對咱來說~那種程度的毒不是很有效啊」

克利亞隨後將剩下的男人們就像用手戳破紙那樣輕易的殺掉。

而殘留在最後的男人雖然可以逃跑但因為恐懼而讓腳就像生根似的動不了。

「請,請等一下!知道了會抽手的。從優·佐藤那抽手……住……嘎嗚……嘎」

包圍著克利亞的,聖國貞德塔奴庫所自傲的身強體壯的諜報員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殺掉。

將男人們殺掉之後克利亞大概是稍微平息了憤怒吧,豎立的毛也變回原樣了。

因為發生在眼前的慘劇讓妮娜她們,以及拉開一段距離的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們都動彈不得。

「那麼,首先就從那邊的孩子開刀吧」

儘管從克利亞的身上各處都冒出煙,但卻幾乎都沒受到傷害。克利亞撿起石子,便朝著漂浮在天空的萊娜扔去。從克利亞手中飛出的石子以驚人的速度朝著萊娜飛去。

萊娜判斷出是不可能躲開的之後,便將僅存的MP都注入到維持結界的魔力之中。

石子和結界接觸時很輕易的便貫穿第一層結界,第二層、第三層結界也依次貫穿。貫穿最後的第四層結界,石子直到陷進萊娜的腹部之後才終於停下動作。

被石子擊中的萊娜吐血。雖然似乎有哪邊的內臟受損了,但儘管這樣還是維持住魔力定漂浮在天空中,就這樣摔到地面的話等著她的就只有確實的死亡而已。

「你這東西!」

瑪麗法,隨即激動的朝著克利亞放出箭矢。雜亂無章射出的箭矢被輕易的躲過,克利亞接著便和剛才一樣抓住一支箭矢。

「下一個就是你了」

克利亞將抓住的箭矢全力朝著瑪麗法扔去。離手後的箭矢,以瑪麗法的雙眼無法跟上的速度朝著心臟一直線飛去。

「瑪麗醬!」

箭矢貫穿瑪麗法的胸膛,瑪麗法隨即按著右胸蹲倒在地。瑪麗法並不是用雙眼看著箭矢而是聽聲音來判斷,才總算將心臟及時移開,讓箭矢只貫穿右胸,瑪麗法急忙的喝下藥水。

將諜報員的穆爾德壓制住的科羅,隨即慌張的跑到瑪麗法的身旁,哼哼的用鼻子發出聲響。

科羅立刻朝著傷害瑪麗法的克利亞,並因為憤怒而忘我的疾走著。

「科,科羅……不,行……快,回……來」

因為肺部的損傷以及從嘴裡溢出的鮮血,無法好好說話的瑪麗法的聲音並沒有傳達給柯羅。

影狼的的戰鬥方法是隱藏住氣息,並在被對方注意到之前展開襲擊。

但因為憤怒而忘我發狂的科羅,沒有採用影狼的戰鬥方式而是筆直的朝著克利亞的腳下疾走而去,就這樣猛撲過去。

「你這傢伙是狼簡直是恥辱啊」

克利亞扛著鋼竜之槌,接著施展出槌技《凶暴破壞槌》。

儘管確實的死亡正朝著科羅逼近著,但是它依然毫不畏卻朝著克利亞襲去。

被可以說是暴力的凝結塊所纏繞的鋼竜之槌將要擊中科羅的那一個瞬間,科羅被彈飛了。被彈飛的科羅,立刻注意到撞飛自己的是哥哥旭卡。在那個一瞬間,對科羅來說彷佛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十分緩慢。旭卡只是盯著呆然的科羅看,然後確認了被彈飛弟弟是平安無事之後,那個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在微笑著一樣。

因為紮實的吃下克利亞的槌技《凶暴破壞槌》而使旭卡的身體四處飛散。

在那附近飄蕩著血腥味,克利亞聳動鼻翼之後便感到滿足的看著化成肉塊的旭卡並嘴角上揚。

「嘿嘿,因為再三的妨礙咱的緣故,才會變成這種下場的。啊,咱的靴子也被弄髒了。好髒啊~」

克利亞用沾著旭卡的血的腳,就像是在踢垃圾似的將像是旭卡一部分的東西給踹飛。

「你,你這傢伙!!」

對於克利亞的舉動,最為無法冷靜下來的就是瑪麗法,壓抑著感情並勉強驅使身體動著。瑪麗法的箭矢,雖然從一開始就已經附有子彈蟻了,但是克利亞的身體除了被毛覆蓋之外還有強力的《鬪技》在保護著,子彈蟻的毒針和獠牙完全沒辦法夠到皮膚。

和輕而易舉躲開飛來的箭矢的克利亞成為鮮明的對比,瑪麗法因為太過勉強的舉動而讓右胸的傷口裂開,溢出的鮮血將女僕服染成通紅。

「嘎呼……科,羅……別,衝動……要,忍…………啊」

全身的毛都豎立著,如今因為哥哥的仇而幾乎要朝個克利亞猛撲而去的科羅,卻只是守在瑪麗法身旁寸步不離。儘管可憎的敵人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因為不得不守護因受傷無法動彈的瑪麗法而陷入進退兩難,鮮血從科羅那緊緊咬著牙的嘴中流出。

「你啊,是那個垃圾的家人嗎?咱,能夠透過味道明白哦。明明自己的家人都被殺掉了,卻因為飼主的話而低聲下氣盲從的可憐傢伙啊」

雖然並不是完全理解那句或所說的內容,但是能理解是在侮辱自己和哥哥的科羅隨即飛奔而出。

在克利亞自顧自的說著話並扛起槌的同時,妮娜竄進克利亞的懷中,並施展出短劍技《無盡打擊》。雖然只要魔力還持續著便能無限制並永遠施展的打擊,但克利亞很輕易的便防住。

「啊哈!好快好快!但是也不會永遠持續下去的。魔力見底的同時就讓你變成美麗的花朵吧~」

在無盡打擊里,還混進短劍技《致命一擊》《死樁》,克利亞雖然感到驚訝但還是一一應對著。

「和一開始相比,動作已經完全看不到殘影了啊。大姊姊,再見嘍~」

躲開妮娜攻擊的克利亞,將鋼竜之槌朝著正上方高舉著,並正準備朝著妮娜砸去的時候,雷落在鋼竜之槌上。雷透過鋼竜之槌的傳遞,對克利亞造成了傷害。

「嘁……是飄在天空中的那個傢伙嘛!?」

利用魔力藥水恢復並榨出僅剩的一點點魔力,施展第2位階的黑魔法《雷釘》的萊娜,隨即便失去意識並朝地面墜下。

克利亞因為在一瞬間注意著萊娜的緣故,而將目光從眼前的妮娜身上移開。而妮娜並沒有錯過那一瞬間的機會。

朝握著短劍的左右手注入力量,並擠出全身的力量,同時用雙手施展出短劍技《死樁》。

「尼,你……魔力應該見底了────」

克利亞的並沒有把最後的話語給說完────要說為何的話。

「嗷嗚!」

科羅的獠牙朝著克利亞的頸部刺下。

忍耐再忍耐並慎重的。科羅依據影狼原本的戰鬥方式隱藏住氣息,並在對手露出破綻之前持續等待著。為了報復哥哥的仇,強硬的將感情壓抑住,並不斷的等待著克利亞露出破綻的機會來臨。

「嗚啊啊啊啊~哈……咱,疏忽大意了。啊~啊,姊姊會生氣的啊」

克利亞幾乎

都沒有受到傷害,妮娜和科羅都不禁浮現出錯愕的表情。如果再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妮娜的短劍和科羅的獠牙,僅只是稍微扎進克利亞的身體而已。還不只是這樣,不管在怎麼朝著手和牙齒注入力量,刀刃和牙都一動也不動。反過來克利亞一朝身體注入力量,便擊退妮娜和科羅並和其保持著距離。

「嘿嘿~稍微還是有受到傷害的,別太過在意會比較好哦~」

「趁現在去確保墜落的少女」

為了不被捲入妮娜她們和克利亞的戰鬥中,只是進行包圍的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們,為了確保萊娜而開始行動。

奇·杜即使在滿身瘡痍的狀態下也瞪視著優。而另一方面優就像是這種情況正好似的朝著奇·杜接近,不過從遠方傳來了約瑟夫的吼叫聲。差點就把俺給卷進去了,難道真的不知道嗎?總之內容就像這樣,優只是咋舌之後便施展第2位階的黑魔法《火焰牆》。高3米,寬度達數百米的炎之壁將優和約瑟夫他們隔離開來。

「這樣就沒有人會來礙事了」

優將奇·杜的《杖術》《調教》《詠唱速度強化》《MP消耗減少》《毒·麻痹耐性》《騎乘》《杖技》《召喚魔法》《魔力覺醒》《從屬強化》《結界》依序奪走。該說不愧是奇·杜吧不管哪個技能的等級都相當高,劇烈的頭疼因此襲向優。在被動技能和主動技能全都奪走之後,事情在搶奪奇·杜所擁有的2個固有技能《並列思考》《開門》的時候發生了。

「你,你這家……伙,從眼裡……血嗎,也罷……殺掉,的事情是不會,變的」

正如奇·杜所說的那樣,從優的雙眼開始流出鮮血。

優將血擦拭掉之後便打算給奇·杜最後一擊而拔劍,但是比他的速度還要更快,奇·杜右手所握著的上位惡魔之杖,已經朝向優。

「這個呆瓜!就這樣疏忽大意的接近!」

奇·杜上位惡魔之杖被賦予了2個強力的效果。這2個就是《魅惑》《精神效果強化》,這2個效果的組合和奇·杜的魔力搭配之後,在過去不曾沒成功讓對方陷入魅惑狀態過。

「嘻嘻,就算是你這傢伙也到頭了。會給你帶來認為一死了之還比較好的痛苦的」

奇·杜在成功魅惑了優之後,便從道具包取出藥水並一飲而盡。接著便開始思考著,要如何帶著優從這個狀況下逃脫。

「到底什麼結束了?」

「不會吧!?你應該是已經被魅惑了才對!為甚麼!?」

「██?這是哪裡的語言」

「並,並沒有抗性。怎麼回事啊!?該,該不會……我是被騙了,是邪眼的魔女……斯特拉嘛!我……我被利用了」

「█眼的魔██特█?」

因為奇·杜而感覺到的違和感,在優的腦海中消失了。就像是被說了不能去思考那樣……

優立刻就用上從奇·杜那奪走的固有技能《並列思考》。至今為止用死靈魔法使役的小動物們,除了在必要的時候以外是不會共享意識的。要說為何是因為小型的動物和魔力的智能都很低,由於需要時間進行溝通的緣故,會朝著優流入大量的沒有必要的情報。

因為《並列思考》,而讓優夠實現對龐大情報的處理,隨即開始和在周圍的不死族共有情報。

各式各樣的情報和情景就這樣一口氣流入優的腦海中。在卡莫都市的大街上行走的人們,考慮要朝著優的破綻出手的貴族的宅邸,在小巷裡吵架的年輕人和中年男性,然後是被克利亞弄得破破爛爛的妮娜她們的身影。

「你這傢伙……就連妮娜他們也」

「是聖女派欺騙了我嗎?還是說是聖者派……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才注意到啊。你的女人們現在全部都被殺光────」

朝右手注入的是火魔法,被優的《魔拳》直接將臉貫穿的奇·杜的最後就只是令人失望的東西。

優看也不看死去的奇·杜而開始思考著。

(從現在開始跑的話……不對,就算用奪走的《召喚魔法》召喚大型鳥乘坐也感不上)

在戰鬥中未曾見過的,優的表情相當的焦急。

優抬頭仰望著奇·杜所創造的門。

(只能去做了。失敗的話妮娜她們就……)

全身沾滿鮮血的少女正站在那。

穿戴的裝備都已經破破爛爛的了,秘銀護額也早已經被擊碎。妮娜奮戰著,但卻被克利亞嘲笑似的將肘關節、胸骨、胸椎、腰椎、骨盆擊碎,光是現在還能夠站立著就已經可以說是奇蹟了。

「對,對不~起啊」

就像在賭博似的發動固有技能《魔導*地》,從正前方發動的攻擊克利亞是不可能應對失誤的,被躲開之後左腳的膝蓋便被敲碎。

「都已經說過好幾次了,對咱來說那種攻擊是不可能奏效的,差不多該放棄了吧~就這樣結束吧~接下來就去打那個在天空隨意釋放魔法的女孩子吧」

「才……才不會發生,那種事情」

「呵呵,明明連站都已經站不起來了要怎樣來阻止咱呢?」

一邊拖著腳,一邊追趕著朝著萊娜的方向走去的克利亞,就像在嘲笑似的克利亞將步伐加大。

「才,才不會讓尼德稱的!」

「哎呀呀,哭出來了嗎?咱,欺負弱者……這是」

以妮娜為中心魔力絲線就像棋盤似的擴張著。魔力的絲線擴展到克利亞的腳下。

「對不~起啊」

念出固有技能《魔導*地》的關鍵字之後,妮娜的身體融入到魔力絲線中。這時克利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妮娜從克利亞的斜後方出現。雖然從魔力絲線的形狀大概可以猜到,克利亞的反應還是遲了。到現在為止都很有餘裕的擋下並進行反擊的克利亞,除了承受攻擊之外就甚麼都做不到了。

而且妮娜的猛攻還在持續著。從四面八方不知道何時會從哪出現的攻擊,持續襲擊著克利亞。克利亞的身體也因此慢慢的增加著傷口。

因為不知道會從哪邊攻過來,所以克利亞乾脆將全身都用《鬪技》包裹住。做到這程度不管怎樣都會出現魔力薄弱的部分。妮娜便將薄弱的部分當作目標,並反覆攻擊著。

(這樣的話……不管怎樣都會贏的。唔唔嗯,只要繼續拖延時間的話優他)

「真的是有夠固執的傢伙啊。三番兩次的……殺掉哦」

克利亞的全身至少大上兩圈的膨脹著,重裝備也被彈飛到無法想像的高空之中並旋轉落下。接著克利亞高速旋轉著鋼竜之槌並朝著地面砸去。使用的是LV7的槌技《暴威鋼虐壓潰》,將地面破壞成粉碎。

克利亞所釋放的破壞能量一邊將地面粉碎一邊向外擴展著。破壞的餘波,就連遠離克利亞的卡莫都市也會晃動著。

「僅僅……僅僅一人的亞人就能引起這副慘狀嘛!?」

「贏不了!毒沒有效。魔法也不奏效。在那之上還有那開玩笑似的身體能力。隊長,我們就只能這樣徒勞的白白死去嗎……」

「不到最後不要放棄。一定會有轉機的。到那時刻來臨之前都等下去」

因為克利亞的一擊而讓魔力絲線被轟飛的妮娜她────

「哎呀,兩隻腳都不見了啊。這可不是咱的錯哦?這都是匆匆忙忙四處跑的姊姊的錯啊」

妮娜在身體融入以魔力創造的絲線中之際受到直擊。因此讓雙腳大腿以下的部分都消失了。

「乞求饒命的話,咱也許會心血來潮也說不定哦~」

「誰……誰,會……一定……來,的」

妮娜的話語讓克利亞的表情變成憤怒的模樣。自己將人追趕至走投無路,然後可憐的乞求饒命,並且臉上染上恐懼的表情,看著這些然後補上最後一擊,這個就是克利亞的樂趣之一。

克利亞將鋼竜之槌扛在肩上,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向妮娜。

「對了對了。這個戒指是咱的所以就拿回來啦。嘛……就算這樣也是相當享受過了。那麼,這次就真的說再見嘍~」

從打算給予妮娜最後一擊的克利亞背後,傳來了玻璃碎裂的聲響。不過這聲音並沒有傳到克利亞的耳中,克利亞的腦海中正想像著妮娜化為肉塊的模樣,只是這樣就讓他達到最頂點,聲音再度響起了一次。

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出現了和自己同樣的強者────

在瑪麗法喊叫著妮娜的名字的同時,克利亞的鋼竜之槌也跟著揮下。將旭卡的身體四分五裂的LV5槌技《凶暴破壞槌》,在他認為即將把妮娜的身體破壞成粉碎的瞬間────

激烈的衝突聲響正響徹著四周。

並沒有從手中傳來應有的觸感,克利亞歪著頭。

「結界……?居然能

擋下咱的攻擊!?」

妮娜和鋼竜之槌之間,在不知不覺間展開了結界。能擋下克利亞的攻擊之類的,一般後衛職位的結界根本是不可能辦到的。正因為克利亞自身對此非常理解,所以才歪著頭。

突然間克利亞回頭看去。殺氣?鬪氣?就連克利亞也不清楚究竟為何要回頭看。但是,如果不回頭的話會非常糟糕的預感迫使著身體採取行動。

「你,是誰啊?」

對於克利亞的詢問一概不回答,在飛行帽上戴著風鏡的優正站在那。

聖國貞德塔奴庫所自豪的諜報員們,為了這次的任務準備了50人以上的人手,儘管如此卻因為克利亞和妮娜之手,有半數以上的人員因此喪命。

「隊長……出,出現了啊。那就是優·佐藤不會有錯的」

「好,少女的確保進行得如何了?」

「有3名正朝著那邊過去了」

失去意識而墜落地面的萊娜,多虧了秘銀長袍那高性能的防禦能力而僅僅只是受到輕傷。

影子籠罩住橫躺在地面的萊娜。

站在萊娜身旁的是3名男人們,是為了確保萊娜而過來的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們。其中一個男人為了確認萊娜的狀態而把手伸過去,結果卻被結界彈開。

「居然……是結界!?失去意識的話應該────」

這時,駭人的殺氣朝著男人們撲去。雖然男人們立刻試圖和萊娜拉開距離但是已經遲了。黑色牆壁朝著男人們迫近。黑色牆壁的真面目是優所施展的第1位階黑魔法《石彈》,會將石礫錯認成牆壁所釋放的數量就是如此之大。

「躲開!」

「辦,辦不到。這樣的數量────」

最初的石礫擊中男人的手腕。小小的石礫在擊中的同時飛散,男人手腕的肉也因此被捲入並被轟飛。一個接一個的死之石礫朝著男人們襲去。石礫不管對於想要逃跑的男人或是舉取盾進行防禦的男人,還是放棄了只是一味朝著光之女神伊莉亞米特祈禱的男人都毫不留情的刨挖著肉,平等的給予死亡。在萊娜的周圍有結界守護著,三個男人除了地上一攤被認為是他們的血之外就沒有留下任何東西了。

「毫無道理……和那個女人一樣都已經發瘋了!」

「等等。恐怕這邊已經被認為是敵人了」

隊長判斷因為妮娜們的慘狀,而讓悠有可能把克利亞當成是自己的同伴們也說不定,於是朝著優在呼籲著。但是在他進行呼籲之前優的嘴便先動了。優和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們的距離有數十米,一般而是就算說話也聽不見的距離,不過接受過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的訓練的男人們,可以從嘴型的變化來讀取優的話語。讀取內容之後的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們卻感到顫慄。

你就是隊長啊。其他就不需要了。

「使用大地護牆!!」

和隊長喊叫的時間點幾乎是同時,第1位階的黑魔法《大地護牆》陸續被展開。在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們的眼前,展開了數重的大地護牆併兼顧地守護著。在大地護牆對面的那一側,就像在進行轟炸似的炸裂聲音在響徹著。

「荒,荒唐。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石彈會有的威力……已經有2個大地護牆被突破了」

「而且說到底,為何會知道隊長啊?」

「是虛張聲勢也說不定」

「不,那張臉絕對沒錯是……隊長,那是……!?」

因為男人的話讓視線都集中到隊長身上,趁著大地護牆防住優的攻擊的期間逃跑。大地護牆和石彈互相碰撞所發出的激烈聲響,讓他們沒能注意到從腳下那像蜘蛛網似的進行擴張的魔力絲線。

「你們幾個,消失吧!」

利用魔力製成的絲線發動第2位階的黑魔法《冰道》,地面以及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們的腳都被冰所覆蓋住。在停止動作之後,便利用第2位階的黑魔法《大地長槍》發出最後一擊。雖然還有勉強倖存的人們,但卻因為冰道和大地長槍而像是被縫在地面上。

優所創造的大地長槍,除了倒鉤之外還有小洞以及中間是中空的,被其貫穿的人就像是壞掉的水龍頭那樣不斷漏著水,鮮血就這樣止也止不住地不斷流著。

被囚禁在結界內的隊長,對於在一瞬間就讓20名以上強壯的諜報員們喪命或陷入瀕死狀態的事情感到難以置信,而跪倒在地上。

「你啊,是憑什麼隨意對咱的獵物出手啊」

儘管在眼前進行的是屠殺的行為,但克利亞但還是一如往常的是那輕浮的氛圍沒有改變。

另一方面,優也是親手奪走了20名以上的生命,但確認結果之後便像毫無興趣似的,朝著妮娜走去。

「是那傢伙做的嗎?」

「不,不是這樣的!這只是出了一點血看起來有點誇張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真的不要緊所以不需要擔心的!」

妮娜就像是要對優隱藏自己的傷口似的蓋住自己的大腿,但是因為大量出血讓她的臉色發青,而且在妮娜的周圍的鮮血都已經化成血泊。

「已經沒事了。我會全部殺掉的」

優透過魔力絲線,對著妮娜施展第5位階的白魔法《上位回復》。優所注入的莫大的魔力轉換為治癒的力量,讓妮娜消失的雙腳再生的同時治癒全身。

「喂,不要無視咱啊。那黑髮……你就是優啊?是比想像之中還要幼小的孩子啊。嘛,那魔法的力量是被承認的。能防禦住咱的攻擊的結界並不是普通的傢伙能夠辦到的。啊~啊,如果不是後衛職位而是前衛職位的話,咱也就能夠在享樂了~」

克利亞和優之間的距離為2米,已經進入彼此的殺傷範圍之內了。

先採取行動的是克利亞,揮舞著鋼竜之槌便橫掃而去。雖然是像在觀望似的所施展的攻擊,超重量級的武器劃破空氣的轟音,如果被擊中的話會變成怎樣並不難想像。

作為應對優則是使用了武技《縮地》,在一瞬間便鑽進克利亞的懷中,並且將武技《發勁》打進他的臉中。在之前對《權能之葉》的團員們使用的時候,是能夠將臉轟飛的威力而讓人自豪的《發勁》,不過吃下這招的克利亞卻像是幾乎沒有效果似的只是轉轉頭髮出鳴響。

「嘿……接近戰也還馬馬虎虎的啊。咱,很吃驚啊」

無視在眼前擺出有餘裕的態度的克利亞,優將魔力絲線繼續擴張著。妮娜、萊娜、瑪麗法、科羅已經透過魔力絲線聯繫上並將回復魔法送去,唯獨和旭卡有關的確怎麼樣都找不到。

「你……停下那個魔力絲線。要是認為和咱戰鬥還能有這樣的餘裕的話,那絕對大錯特錯」

無視稍微有點焦躁的克利亞,優進一步擴大著範圍。因為優的態度而讓克利亞飄起劍拔弩張的氛圍。握著鋼竜之槌的右臂膨脹了一圈。

「別小看咱了!」

克利亞施展槌技《剛槌》。朝著優的頭頂,鋼竜之槌以方才完全無法與之比擬的速度迫近著。

克利亞雖然想起曾被叮囑過要活捉,但是已經發動的《剛槌》是沒辦法半路停下的。

優將背在背上的魔法之盾裝備在左手上,並去承受著《剛槌》的攻擊。

(呆瓜嘛!咱的《剛槌》可不是僅僅用單手就能夠擋下的────)

鋼竜之槌和魔法之盾激烈的衝突著。從空氣中傳來的震音便說明了這是如何激烈的衝突。

「咱的攻擊……只用單手就擋下了!?」

擋下克利亞攻擊的優,雙腳陷進地面。雖然這是一個進行追擊的絕佳時機,但是自身的攻擊被只用單手就將其擋下,克利亞因此受到打擊。也因為這樣,結實地吃下優下一次的攻擊。

以武技《剛腳》作為回禮,優所釋放的踢擊將重裝備的克利亞踢飛十幾米遠。

優先將妮娜和克利亞拉開距離之後,便神情焦躁的環顧四周。

被踢飛的克利亞基本上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不過卻仍然倒在地上仰望著天空。接著表情從吃驚轉變為歡喜。輕快地站起來之後邊用鋼竜之槌砰砰的敲著肩膀,邊轉著脖子發出聲響。

「優·佐藤是嗎?真強啊。攻擊、防禦、魔法,一點破綻都沒有。但是咱是不會輸的」

離卡莫都市約2公里遠的道路旁。沿著簡易的道路的地方是一大片的草原,卻有數百米的範圍化成一片焦土。變得漆黑的大地是至今仍然到處冒著黑煙,這也說明了在這個地方所施展的魔法究竟有多駭人了。

在化為焦土的大地中心位置有扇巨大的門佇立在那,那副光景不管是誰都會感到違和感吧。在門的那一側就像是拒絕任何人接近似的,連綿數百米的炎之壁擋住了去路。

「餵」

肌肉發達而且有部分的頭髮燒焦的彪形大漢────約瑟夫正和收集

著魔玉碎片的小黑搭話。小黑對於約瑟夫的呼喊沒做出任何反應而只是沉默地繼續進行作業。

約瑟夫因為藉由賦予師的男子,昂斯加·羅特所召喚岩鳥,才總算從優的魔法中逃離,不過在這之後卻被昂斯加巧妙的溜走的約瑟夫此時心情正糟著。

「唔?變態正和某說些甚麼呢」

「喂,誰是變態啊」

「連變態的自覺都沒有的話已經是末期……」

「像之前一樣把你揍飛哦」

「哼。就算像你這樣的變態,男子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應該不至於連這句話都不知道吧」

「啊?到底是什麼意思完全不知道……唔!?」

正從下位惡魔的屍骸上剝取的魔玉的小黑站了起來。並利用《鬪技》將魔力包裹住全身。魔力就像流水一樣環繞著身體。

「哥布林也能使用《流動》了嗎?」

在之前優他們進行級別C的晉升試驗時,從打倒小黑的那天起還沒經過多少天,眼前小黑的成長讓約瑟夫完全隱藏不住驚訝。

儘管如此約瑟夫和小黑依然有著壓倒性的戰力差。

「怎麼了?變態,放馬過來吧」

「別蹭鼻子上臉了。現在才沒有那空閒和你玩耍。優究竟跑去哪裡了快告訴我」

「大概……」

「大概……才不是這樣啊。該不會你其實是根本就不知道吧?」

詞彙量很少的小黑,因為沒辦法反駁約瑟夫的話語而只能唔姆姆的呻吟著。

因此得意忘形的約瑟夫更加嘲笑著小黑,因此發脾氣的小黑便朝著約瑟夫襲去。

「那傢伙到底在做什麼啊」

到現在還是有下位惡魔會從門裡出現,儘管這樣約瑟夫一邊嘲笑著小黑並一邊將下位惡魔打倒,這讓安妮塔很是驚訝。

和優的魔法拉開距離的安妮塔她們,看著大地化為一片焦土的慘狀只能啞然。

「不是吧,像這樣的僅僅一人的魔法能夠辦的到嗎?」

「瓦莎小姐,就算問前衛職位的我也不可能會知道啊」

「說的也是啊。向莫蘭詢問的我也是犯傻了。那,梅梅特究竟怎樣呢?」

「唔~嗯,就算被問怎麼樣……那樣大規模的魔法還沒有事先進行準備的話,級別B冒險者《焰之埃利奧特》和級別A冒險者《水仙花的幽哈娜》,曾經看過他們使用同樣大規模的魔法」

「換句話說,優那孩子最低也有級別B以上的實力啊」

「瓦莎小姐,現在所舉例的2位都是純粹的後衛職位。優就連劍也運用自如,考慮到那個的話就算和級別A的冒險者相比也絲毫不會遜色」

瓦莎對於梅梅特淡然的說出的話語感到驚訝。12~14歲的男孩子,其實力就絲毫不會遜色於級別A冒險者的是而深受打擊。

隱藏住動搖的梅梅特要將話題繼續下去之際────

「啊~!我,我的妖精醬跑掉了……」

對可愛的東西沒有抵抗力的貝爾一直尋找著桃子,但她卻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趁亂在阿普莉的胸口揉著並捏著梅梅特那鬆軟軟的雙頰,接著被安妮塔敲頭斥責著。

會讓大地產生晃動的震動藉由地面傳達到妮娜她們的身上。而讓地面震動的發生源正是優和克利亞那驚人的互相猛擊所導致。

將優認知為強者的克利亞,就像是忘了原本的目的似的朝著優襲去,並施展出包含著魔法的認真的攻勢。

「鐵附其身,鋼蝕其體,以崩積垂其首《鈍重》」

因為克利亞的第3位階的賦予魔法《鈍重》,而讓優的全身就像被灌了鉛一般的沉重,但立刻便為了提升敏捷的程度而使用第4位階的賦予魔法《迅速》將其覆蓋。

「切,那麼下一個霧喲化為毒藥纏繞吾之敵吧《毒霧》」

劇毒之霧壟罩著優,不過因為被動技能《狀態異常耐性》和裝備的緣故而沒有受到侵蝕。

「看招!」

克利亞沒放過優抵抗魔法的那一瞬間的破綻,隨即施展槌技《旋風》並朝著優攻去,卻被優的結界所擋下。第一層結界沒能擋下克利亞的攻擊而第二層也跟著損壞,直到第三層結界才成功擋下鋼竜之槌。當克利亞打算用鋼竜之槌給予最後一擊之際,悠的劍技《紛亂突擊》便已經刺去並打算貫穿克利亞的身體。

「誒……能夠傷到咱的身體這不是很能幹嘛」

雖然優的《紛亂突擊》看起來非常完美無缺,但也只是在克利亞娜強韌的肉體上畫出數公分的刀傷而已。

「即便如此還能夠用結界擋住咱的攻擊啊,真是讓咱越來越有幹勁了。會把你像剛才的羊狼一樣砸個粉碎的」

「…………啊?」

克利亞的話語讓優全身的力氣就像是氣球一樣瞬間泄掉。就連一直展開的結界也跟著消失,利用《鬪技》在體內進行強化的魔力也完全消散,變成以毫無防備的狀態呆站在那。

「嗯?那隻羊狼是你的啊?沒辦法啊咱只不過是稍微認真了就輕易地死掉了~哦,這邊不就有那個傢伙變成的肉塊在那邊嗎」

克利亞就像是在高興什麼似的,非常得意的將旭卡的一部分肉片踢飛到優的腳邊。優只是呆然的看著飛到腳邊的肉片。那白色的皮毛好像似曾相似……

而克利亞還沒天真到會放過因為愕然,而破綻百出的優。

「就用同樣的手法來幹掉你!」

克利亞全身的肌肉都在膨脹著,槌技《凶暴破壞槌》便朝著優的頭頂襲去。雖然優立刻將魔法之盾舉到頭頂保護並發動《鬪技》,但是身體還是整個陷入地面之中。

妮娜和瑪麗法的喊叫聲,消逝在破碎的大地之中。

「嘿嘿~終於解決了啊。到頭來只要被咱的技能正面擊中的話……」

「再說一次」

優依然站在克利亞的眼前。承受自己的攻擊卻若無其事的姿態不禁讓克利亞啞然,不過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魔法之盾已經破碎散落,優的左臂也受到了無法留下原形的損傷。

「啊~真是吃驚啊。受到咱的攻擊也不至於毫髮無傷啊。再一次?那隻羊狼的事情嗎?所以說咱已經把肉塊────」

優的左腕開始急速地進行再生。被動技能《再生》和固有技能《再生》,兩個《再生》的技能互相組合之後,以不尋常的速度將左臂恢復。

「你,明明不是竜人族擁有技能《再生》是嗎。就算這樣咱的……」

在話說完之前悠的劍技《閃光花飛》已經將克利亞的鼻子斬裂。那是以克利亞的雙眼幾乎捕捉不到的劍速,壓著出血的鼻子的克利亞為此感到驚訝。

「誰在問這種事情啊。你……殺掉……就只是這樣哦?」

克利亞因為自豪的鼻子被斬裂而從太陽穴冒出青筋,目光充滿殺氣。而從優的全身那無法抑制的殺氣泄漏出來。

「你,你這……咱的鼻子……嗚!絕不原諒……和那隻羊狼一樣化成肉塊吧!!」

激昂的克利亞跳躍到高空中並且全身膨脹到兩圈大,就連穿在身上的下位惡魔的皮革夾克也像是在發出悲鳴似的被拉伸著。

沒有阻止那個將妮娜從大地上轟飛的,進入槌技《暴威鋼虐壓潰》態勢的克利亞,優擺出迎擊的姿勢。

「愚蠢的傢伙!難不成打算承受那個攻擊嘛!?」

被拘束住的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的隊長,看到沒有去阻止克利亞那擁有像是玩笑般的破壞力的攻擊,而是打算承受的優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認真的而不禁叫出聲。

「去死啊啊啊啊啊!!」

克利亞所施展的《暴威鋼虐壓潰》為了將優粉碎而迫近著。作為應對優的左手施展出劍技《閃光花飛》。

(呆~瓜,那樣的技能怎麼可能防住咱的《暴威鋼虐壓潰》啊!)

克利亞暗自竊笑著,但是優所盯上的並非克利亞的鋼竜之槌也不是克利亞自身,而是握著鋼竜之槌的手指。就這樣和鋼竜之槌互相碰撞的話,就算是伍茲所鍛造的靈魂劍也會輕易破碎四散的吧。於是優決定將目標放在克利亞那握住槌的手指上。

優所施展的《閃光花飛》。將克利亞的雙手手指斬下數隻。因為握著的手指被斬掉的緣故而讓克利亞的目標產生偏移,鋼竜之槌並非優的頭部而是朝著左肩揮下。

鋼竜之槌氣勢不減直接落下,優那才剛再生完成的左肩便被從根部把手臂整個轟飛。

「嘁……才這種程度!別以為咱的攻擊已經結束了啊!」

克利亞在鋼竜之槌在即將接觸地面之際便轉變方向,利用橫向旋轉的勢頭,連動施展槌技《旋風》。不過身體整個迴轉的克利亞因此將背部整個暴露給優。

「也讓你遭受同樣的下場」

在高速的戰鬥之中克利亞的耳朵確實聽到了。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克利亞的背部掠過一陣寒意。

在優的左臂被轟飛之際靈魂劍也跟著飛走了,所以優現在沒持有任何武器。用體術的話也能用自豪的肉體忍受住。魔法的話能用《魔王森的戒指》吸收。應該沒有任何事物是需要感到恐懼的,儘管這樣克利亞的全身仍然像止不住似的不斷流下冷汗。

將整個背部暴露給優的克利亞並沒有發現。優在克利亞迴轉身體的瞬間便從道具包中取出飛竜之槍,並使用曾讓優吃盡苦頭的竜人的技能,施展出槍技《螺旋·剛》。

伴隨著螺旋迴轉的飛竜之槍,將擁有強韌肉體的克利亞從背部貫穿到腹部。

07

克利亞一把抓住從腹部竄出的飛竜之槍並立刻將其拉出。

槌技《旋風》的發動並沒有停下,雖然腹部被貫穿了,但是克利亞的戰意一點都沒有下滑的跡象。但是,卻從被挖出空洞的腹部中冒出優的手刀。

「嘎呼!這,這個小鬼。別,別得意忘形……了啊」

克利亞一把抓住從腹部冒出的優的右手,並使勁將其折斷。因為克利亞的力量而讓優的右手手腕有一半被撕裂而下垂著。

「看,看這狼狽……樣子」

「說過要讓你遭到一樣的下場了吧」

優的右手透過技能《魔拳》,將魔法的力量集中在其中。注入了魔法是第4位階的黑魔法《爆破》。

從體內發動的《爆破》所引起的爆炸在克利亞的體內遊走著。雖然爆破的一部分被《魔王森的戒指》所吸收,但是從體內發動的攻擊魔法到底還是無法全部吸收掉,克利亞的右臂和腹部都有一半都因為《爆破》而被炸飛。

「這……不可,能。咱,咱被這……的小鬼……不,不妙真的會死……啊」

克利亞從道具包中取出藥水(3級),並非直接飲用而是潑灑在腹部上。擁有強力治癒效果的藥水的力量,開始將克利亞的腹部的傷口回復。再取出另一瓶藥水,並打算撒在腹部上的克利亞,他的右手手腕卻被優的左手給緊緊握住。

因為受到損傷的右手,被優的腕力緊緊握住的緣故而讓克利亞發出痛苦的悲鳴聲。

(就這樣下去的話……真,真的會被殺掉的……不管怎樣,要將這傢伙……的意識往不同的方向……)

「呵……呵呵,難道不知道咱和聖貞德塔奴庫的,那些傢伙為何要來到這裡嗎?就是因為你啊。 都是因為你被盯上了!嘿嘿,沒有你的話那隻狗也就不用死了。你的女人明明也不需要受傷了呢。全,全~部,都是你的錯啊!」

「才不是這樣!那是謊話!」

妮娜雖然在呼喊著,但是呆站不動的優就像有聽到但卻又像沒聽到似的沒有任何反應。

將克利亞拘束住的優的手失去力氣而落下,就像克利亞所預料的那樣優因此感到茫然若失。趁這時候,克利亞立刻拚盡全力逃跑,雖然有很高的機率是可以逃出生天的────但是這時克利亞的惡癖卻又冒出來。想要看看對手絕望、痛苦、苦惱那些負面表情的癖好在這時發作。

其結果────看向優的雙眼。

「嘿,嘿嘿…………那,那個眼神是什麼啊!?」

下一個瞬間,克利亞雙手的手腕被握住並被捏潰。擁有強韌肉體的克利亞的手腕發出沉悶的聲音並粉碎,失去去處的橈骨和尺骨因此刺穿皮膚冒出來。劇痛朝著克利亞襲去,在這之上的是感情將身體支配。

作為強者而進行掠奪那一方的克利亞已經遺忘許久的感情────恐怖。

「啊……啊啊……」

身為諜報員,接受過就像是要滲進血中一般的訓練的聖國貞德塔奴庫諜報員的隊長,也和克利亞同樣因為恐怖而身體在顫抖著。

「你……真倒楣啊。不會這麼簡單就死去的」

「別以為用拷問的話就能把咱的嘴巴給撬開────」

克利亞的身體因為恐懼而無法抑制的不斷顫抖著,雖然說著在逞強的發言,但隨即被優的話語給覆蓋過去。

「會說的。我所遭過過的事情也同樣會讓你嘗嘗的。放心吧。我會使用將精神回復安定的魔法。要是真的有什麼萬一,死了之後直接用死靈魔法復甦就可以了。你絕對會向我懇求的。說殺了我吧」

「向咱出手的話,不朽教團也不會保持沉默的……嘎啊啊啊啊!」

優隨手就將克利亞的手腕給一把扯下。接著押住因此打滾的克利亞的雙腳,拾起靈魂劍,就那樣將雙腳膝蓋以下的部分斬下。接著說這是對妮娜所做的回禮。就像在追打落水狗似的,用《魔拳》將拳頭纏繞上火焰並烤著克利亞的傷口進行止血。朝著四周擴散的肉被燒焦的臭味和那副光景,讓身為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隊長的男人開始嘔吐著。

優在那之後,也對聖國貞德塔奴庫的諜報員隊長的男人做出同樣的行為。他和克利亞一同,由於過度的劇痛而失去意識。

「瑪麗法」

「是,是的」

對著被呼喚著名字而感到慌張的瑪麗法,優將道具包扔過去。

「主人,這是……」

「裡面放著錢。是三人分」

「如果是錢的話已經非常足夠了」

「我暫時會離開家。放在那裡面的錢是就算贖回自己也能生活上數年的金額」

優的話語讓瑪麗法的腦海變得一片空白。在稍微離開一點的地方,妮娜在結界之中喊叫著。徒手敲打著結界而讓雙手滲出血。

「究……究竟是為何?」

「聽到了吧。這次的那些傢伙所盯上的是我。聖貞德塔奴庫和不朽教團,不論哪個都絕對不是單獨一人可以與之抗衡的」

優一邊單方面說著話,一邊拖著克利亞和諜報員的隊長邁開步伐。

瑪麗法不禁跟著追上去,但看到優的背影便停下腳步。

「主人,直到世界樹枯萎為止都會繼續等待下去的」

「那是什麼啊」

凝視著頭也不回的離去的優,瑪麗法只是臉上留下兩行清流的目送著。

世界樹────據說是精靈和黑暗精靈的聖地。在那裡就算是彼此水火不容的精靈和黑暗精靈也不會互相爭執,在數千年之中一同守護著世界樹。

從原初的世界便一直守望著的世界術────在短短的話語中,瑪麗法對優所傳達的,充滿著數千的話語在其中。

「瑪麗醬!停下啊!優要離開了啊!瑪麗醬!萊娜,起來!萊娜!優要離開了啊!優啊,優啊……優,別走啊!等一下……等一下……」

妮娜的雙手沾滿著鮮血,和優相連的魔力絲線隨時都在進行回復。妮娜緊緊握住秘銀短劍。秘銀短劍被賦予了在攻擊時,會吸收MP的效果。

猛力砍著結界,隱約有出現裂縫。確認有效果的妮娜便盲目的砍著結界。雖然妮娜以鬼氣逼人的姿態不斷砍著結界,但是每當結界一出現傷痕就立刻被修復。

就算這樣妮娜也毫不放棄,就算已經看不到悠的身影也不斷的砍著結界,當夕陽從邊緣落下並且黑暗籠罩四周之後,她便只是默默的縮成一團,妮娜她們的結界被解除之際是從那時起經過1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卡莫都市大街的夜晚和白天並不同,在路上的行人都被大人所占據。感覺喝醉而站不穩的人們還有將人帶往男性專門店而在攬客的女人,以及從迷宮歸來的冒險者集團,非常的熱鬧。

「對不起。優,知道嗎?」

「優?那是誰啊。比起這個大姐姐喲,這不是有很美妙的身體嗎。不和俺一起快樂一下嗎?」

「優,請問有沒有看到呢?」

「什麼啊,你這傢伙?妨礙到做生意了趕快到一旁涼快去」

「請問有沒有看過黑髮的男孩子呢?」

「黑髮?沒看過啊」

朝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不斷詢問優的行蹤的妮娜的身姿,直到深夜而大街上沒有任何人之前,許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從那天開始,優的身影便從卡莫都市中消失了。

08091011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