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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開始(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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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有良你這老狗也有今天!」隨著一聲哭嚎,已經有人拎著扁擔木棍什麼的沖向了張有良的頭顱,用力開始錘打。熊明楊也不管那麼多,他示意讓人把劉翼瑄拖上來。此時的劉翼瑄已經徹底崩潰了。公審台上有一個木墩,劉翼瑄跪在木墩前,上半身放在木墩上。熊明楊鄙視的看了看劉翼瑄,手起刀落,切菜一樣把劉翼瑄的脖子給砍斷了。

百姓們哪裡見過如此乾淨利落的殺人法,台下先是一片肅靜,接著整天價的喝彩聲才響了起來。

一陣惡臭傳入了熊明楊的鼻腔,他扭頭一看,卻見已經有地主嚇得哆哆嗦嗦,屎尿順著褲襠嘩嘩的流了下來。「你們早知道有今天,以前做什麼惡啊?」熊明楊大聲對那些地主們喊道。

公審大會進行的很順利,三天的公審,基本上把地主們欠百姓的血債給清償的乾乾淨淨。張有良家只剩了女人孩子,張家家族也被殺的所剩無幾。其他地主到是沒那麼多血債,只是把犯罪份子給殺了。接著人民黨分了張家和那幾家地主的浮財,該還給百姓的就進行償還,特別是賠償了遇害人的家屬。這些都是公開進行的。在公審台上,遇害者的家屬拿著賠償的財務,跪在地上感動的痛哭。

新政斧隨即宣布,鳳台縣從此不允許放高利貸,民間貸款年息不得超過15%。

公審大會之後,人民黨的青天形象徹底樹立起來。敢向曾經威風八面的那些地主們討還血債,這是鳳台縣從未有過的事情。根據地的宣傳機構也全力動員,人民黨是百姓的黨,保險團是人民的子弟兵,人民有了什麼不平,有了什麼糾紛,就去找人民黨徐電同志領導的法院,這樣的話再進行宣傳的時候,百姓不再質疑,而是真心相信起來。

而分地的事宜隨後就進行的順利。

公審之後,胡行至家的兩個兒子被放回了家。胡行至再也不敢提什麼「人民代表」的事情。劉翼瑄還是陳克親自應允的人民代表,說砍就砍了。雖然劉翼瑄本人是咎由自取,可陳克的話是完全信不得,這個想法也是根深蒂固。胡行至只希望能夠安靜的躲過這段時間,然後有機會離開鳳台縣這個是非之地,再也不回來了。土地雖然重要,可連命都沒了,要這地還有什麼用?

聽說任啟瑩前來拜訪,胡行至心裡頭就是一哆嗦。看來陳克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心裡怎麼想,面子上也得過得去,胡行至把任啟瑩請進來,分賓主落座之後,任啟瑩開門見山的說道:「胡伯伯,我這次來是說分地的事情。根據地要分地按照規定,一個人三畝地。根據地裡頭希望推行生產隊的模式,也就是說根據自願的方式,大家組成生產隊,共同耕種,共同收穫。」

胡行至想都沒想,他意氣消沉的說道:「這件事就由任姑娘你做主吧。我老了,這等事干不來。你們年輕人說什麼,我跟著做就是了。」

「胡伯伯,你覺得現在這時候,你想置身事外就能置身事外了麼?」任啟瑩問,「我來之前陳克主席專門交代我,胡伯伯你的人民代表的事情,既然說定了,就要兌現。」

聽到這話,胡行至乾脆也說了實話,「任姑娘,你不覺得這麼有點欺人太甚了麼?」

「胡伯伯,你拿出了這麼多東西,若是收益都沒看到,豈不是太可惜了麼?我們人民黨現在要樹立致富典型了,胡伯伯你也是能幹的人,這大好的時機為何不好好幹起來?」

「大好時機?我當了這齣頭鳥,難道曰後不會被清算?這是好事我是不再想。只求能老老實實活條命。」

「胡伯伯,我也不瞞您,保險團已經出兵攻打鳳陽府去了。您若是想等,也可以等等看,若是我們打不下鳳陽府,那自然不用說。若是打下了鳳陽府,您那時候還怕什麼?」

「就算是打下了鳳陽府,還有安慶府呢?」胡行至問。

「打下了鳳陽府,我們自然要緊接著打安慶府。要麼胡伯伯您等到安慶府的消息出來再說?」任啟瑩笑著說道。

胡行至驚愕的看著任啟瑩,「任姑娘,你到底在這人民黨裡頭官居何職?竟然知道這麼多消息?」

「我身居何職不重要。我們人民黨不是光在這鳳台縣搞革命,革命的目的是解放全中國。陳克主席讓我帶話,您不肯加入也不勉強您,等到我們打下安慶府,您就可以來去自由。我們絕不攔著您。不過丫頭我是這麼想,您跑出安徽,外省人生地不熟的,何必呢?等我們解放了全中國,難道您還跑去外國不成?」

聽了這番話,胡行至睜大了眼睛,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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