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2)
「偷偷殺了,誰知道?」
「把他們殺了之後,屍體手裡塞把刀,就說他們要行兇。」
「那還不如挖坑埋了,至少能肥肥地。」
各種如何殺,殺了之後推託責任的討論蜂擁而出,說的人其實知道自己不可能這麼做,可不說說這些狠毒的話,實在是於心不甘。
可聽的那些人卻不知道自己的生命遠沒有那麼危險,一邊被繩捆索綁,而傳說中不打人的保險團照樣打了人。現在聽這班人說要怎麼殺自己,膽小的盜賊們甚至開始哭泣了,腦子靈活些的盜賊開始求饒。
聽著這些的盜賊們哭泣和求饒的聲音,巡邏隊的心情別提多舒爽了。大家無論如何都不會亂殺人,只是心中有口怨氣而已。巡邏隊長甚至在考慮,明天乾脆就沿著地界通宵行走巡邏好了。雖然辛苦些,不過也辛苦不了太久。到了11月份,糧食總是要收的。滿打滿算也不過兩個月。作為保險團的老戰士,巡邏隊長已經養成了一些保險團的習慣,「甘於吃苦」,「不怕辛苦」。只要能夠最大成效的達成目的,保險團的戰士就不該怕吃苦。
也就在此時,一個小賊的哭喊中透露出來的消息引起了巡邏隊長的注意。不過他沒有動聲色,只是上去隨便找了個小賊踹了一腳,「現在求饒晚了。早知道害怕,就別來偷東西。」一邊說,一邊抓住方才那個說了有趣話的小賊。「走,把他們帶回去。」手臂抓住小賊肩頭的時候,巡邏隊長很明顯感覺到小賊的肩頭顫動了一下。
華雄茂是被叫醒的時候正是深夜,他知道沒有要緊事,保險團里沒有人敢在此時叫醒自己,果然巡邏隊長帶來的消息讓華雄茂殘存的睡意頃刻間消失了。巡邏隊長又帶了人證過來,反覆詢問對比了這幾個人的供詞,華雄茂大概有了自己的判斷。
等盜竊現行犯被帶走之後,華雄茂發布了第一道命令,把柴慶國副團長叫過來。
「什麼?根據地裡面有人勾結外面的土匪,準備打劫咱們?」柴慶國難得的對這個消息有著質疑。在他看來,保險團這麼辛苦,根據地的百姓沒有感恩戴德就已經是很沒有良心的表現了。至於勾結外人襲擊保險團,這完全超出了正常的道義範疇。
「我想讓慶國你帶隊解決這件事。」華雄茂說道。
柴慶國認為很有必要來解決這幫小賊。可是轉念一想,這件事隨便找個連長只怕都能做好,為何要找自己來做?他又開始疑惑起來。
「華團長,讓我親自負責此事,只怕是牛刀殺雞。」柴慶國說的倒是很婉轉
華雄茂一聽這話就知道柴慶國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他問道:「陳旅長現在要咱們準備打出去,慶國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柴慶國說道。
華雄茂得到了準確的答覆,這才說了下去,「我覺得現在需要專門調整部隊,有些部隊可能要經常打仗。有些部隊很可能經常不打仗。把能打仗的都給調集到一個部隊裡面去。」
柴慶國的近期目標是二團團長,但是他也知道想達成這個目標困難重重。在柴慶國看來,陳克在人民黨當中的影響力雖然足夠大,但這是建立在多個人民黨重量級人物的傾力支持基礎上的。但是陳克在保險團當中的力量已經是絕對一言九鼎的地步。軍事第一人華雄茂與政治第一人何足道是陳克的鐵桿,而陳克在戰士當中的威望也超過華雄茂與何足道。軍官階層一直在陳克的親自領導下工作,也都很服氣陳克。如果柴慶國想成為二團團長,那就必須得到陳克的首肯。
現在華雄茂交給了柴慶國任務,如果幹得好,不是沒有機會成為二團團長。不過柴慶國不是很服氣華雄茂。在他看來,華雄茂的軍事才能並不出色,至少沒有展現出任何令人佩服的地方。
但是保險團講究的是功績和出身,華雄茂到現在始終沒有犯錯。攻打岳張集也好,擴軍也好,包括不久前制定安徽新軍的返鄉任務也好。陳克領軍,華雄茂作為團長也算是盡職盡責。工作沒有可挑剔的。
雖然擔心自己的努力有可能被華雄茂摘了果子,不過柴慶國最終還是表示同意出面負責組建能夠進行野戰的部隊。
既然柴慶國表示同意負責這個工作,華雄茂做了安排。「就把一團一營作為拳頭部隊來培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