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As-Long-as-You-Love-Me》!(2/2)
李志凡一手摟過小櫻桃,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說道:「是嗎?那你畫了什麼?」
「嘻嘻!」小櫻桃一臉神秘,掙脫李志凡,跑到了自己的書包前,從裡面翻出了一張紙,然後又神神秘秘的走了過來,「爸爸,你猜猜啊!」
「什麼啊?」
李志凡笑道,「我怎麼可能猜得到。」
「噹噹噹噹!」
小櫻桃將畫拿出來,擺在李志凡眼前,「是小豬佩奇!」
「哇!小豬佩奇?」
李志凡忍不住驚訝,「你們老師知道這個小豬佩奇的秘密嗎?」
「不知道!」
小櫻桃使勁兒搖頭,然後又說,「不過有一個老師知道,但她不是我們的畫畫老師。」
「哦!」
李志凡誇讚了半天小櫻桃的畫,然後又讓小土豆給姐姐鼓掌加油。
這下子,小櫻桃得意壞了,就像是家裡的小明星一樣,把背挺的直直的,享受著大家的誇讚和鼓勵。
「來,小櫻桃,爸爸給你唱一首歌,你聽聽看,好不好聽!」
李志凡打算用同樣的套路,在小櫻桃的身上試一次。
但小櫻桃可不是小土豆這個年紀,什麼都不懂,話都不會說,直接問道:「爸爸,是你這些天一直彈的那個曲子嗎?」
「啊?你聽到啦?」
李志凡驚訝道,雖然他不知道小櫻桃是什麼時候聽到的,但是在他製作的過程中,並沒有避諱家人。
「對啊!我聽到了一段,很好聽的。」
「那爸爸現在把整首歌唱給你聽,怎麼樣?」
「好啊!好啊!」
於是在小櫻桃的掌聲之中,李志凡再次打開手機音樂,唱起了這首《As-Long-as-You-Love-Me》。
前奏一響,小櫻桃就大喊:「好聽,好聽!」
李志凡感動至極,心裡想道:「還是女兒貼心,真給老爹面子。」
「Although-loneliness-has-always-been-a-friend-of-mine!」(孤獨一直是我的朋友)
「I「m-leaving-my-life-in-your-hands!」(自從你離開我的生活)
「……」
李志凡一聲聲唱著,小櫻桃搖頭晃腦,很是配合,完全就像是一個小歌迷。
待李志凡唱完,小櫻桃再次鼓掌,並且站起來奔奔跳跳:「太好聽了,太好聽了,老爸你真厲害!」
「哈哈,想不想學啊?想學老爸教你啊!」
「想啊!」
小櫻桃立即答應,但她又突然狐疑,「弟弟他為什麼不喜歡這首歌呢?」
「他……他喜歡搖滾!」
李志凡說的時候,做出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手中假裝拿著吉他,並且喊了一聲:「Rock!」
「哦?哦!」
小櫻桃一知半解,這些對她來說,還是很難的,在她的意識里,或許知道有這種音樂存在,但並不能準確叫上名字。
……
隔天,李志凡來到夢幻工場,趁著大家還沒來,自己跑到錄音間,占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就把這首歌錄完了。
這個速度之快,如果讓那些員工們知道,肯定會咋舌。
當天回到家,李志凡便轉而開始準備製作小土豆喜歡的搖滾音樂。
搖滾音樂的製作方式和《As-Long-as-You-Love-Me》截然不同,李志凡只能先做一個小樣出來,然後找樂手完成編曲的配樂工作,憑一台電腦當然也能搞定,可其中有很多樂器是李志凡暫時無法達到精通地步的,用效果器的話,又會顯得太low了。
在選曲方面,李志凡一開始就想好了,不過他制定了兩個選擇。
一首是《Numb》,另一首是《In-The-End》。
兩首歌都是林肯公園最經典的歌曲,不分伯仲。
但要細說起來,《Numb》更具有代表性一些,也更火熱一些。
李志凡同意喜歡《In-The-End》的原因,是這首歌的歌詞。
歌詞裡透露出一種無力的感覺,世間有太多的事情,不是我們常人玩命努力就能做好的,盡完人事之後,還要聽天命。
不斷地放棄太多不該輕易放棄的,堅持太多不值得堅持的,青春就在這種一種循環中逐漸流逝,然後生命經歷過了足夠的成功、失敗和滄桑,此時青春不再,歲月難回,了解到自己只是滄海一粟,被迫重新思考人生。
曾經那些考試失敗,失戀,失業等等打擊,都變得淡然,不再重要,好像人生只是一個不斷重複製造故事然後講故事的過程,我們早晚要變成別人的故事。
就像副歌部分的歌詞寫那樣:
「你曾經是我最後全部的信任與希望,所以我從不退縮一往無前,對這一切你只需知道,曾經我勇往直前義無反顧堅持到底,到頭來,然並卵!!!」
「後來,我逐漸釋然身心淪陷。」
「結果是,一切再毫無意義!」
歌詞非常的悲觀,雖然李志凡不是一個悲觀的人,但是他喜歡把一種情緒或一種狀態形容的非常恰當的歌詞。
和讓他想到了《三體》的故事,人類為了守住家園,守住地球,不被三體人消滅,一直努力,但是然並卵!
同樣,還有《阿凡達》,人類為了財富,為了貪慾,請略潘多拉星球,在這種大環境的貪慾下,有很多人是真的具有冒險精神,義無反顧的踏上征途,本以為可以占領潘多拉星球,獲得最終過的勝利,但是,然並卵!
《In-The-End》這首歌的終極奧義,只有三個字:然並卵!
就像是一塊生牛排,它立志要把自己培養成一隻活生生的牛,會走路,會吃草,要住最好的牛棚。
現實是,牛排被煎完一面又被翻過來煎另一面,一面是I-tried-so-hard,一面是I-had-to-fall,最後依然是It-doesn「t-even-matter,外焦里嫩。
「I-tried-so-hard!」(我曾努力過)
「I-had-to-fall!」(不得不跌到)
「It-doesn「t-even-matter!」(一切都是然並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