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4 血河程明(2/2)
「我不甘啊!」
虛空壓縮,場中的夢落鬼君氣息越來越弱,最後只得劍身一挺,口中發出一聲不甘的悲嘯,一道斬斷天地的將光轟然在原地升起。
那劍光之熾烈,甚至破開了陰陽兩界的界限,化作一道光柱,當空爆開。
「我擦……,這老傢伙拼命了!」
名叫血河的年輕男子眼眉跳動,急忙御使神龍斬回身護體,在身周斬出幾十道虛空裂縫。
而黃牛卻是雙眸一凝,不退反進,身軀一衝,硬頂著那狂暴劍光沖入中心之處,一手撈住一個欲要逃入虛空裂縫之中的嬰兒。
「哇……哇……」
哭聲震天,黃牛滿身是血的看著身前的嬰兒,眼神眨也不眨的一手捏爆了那小小的頭顱。
「吞天神功!」
一股磅礴的元神之力當即湧入識海,在其中掀起一陣陣波濤。
「道友,多謝了!這傢伙可真是狡猾。」
此時那劍光也消散無蹤,竟是虛有其表。血河臉帶赫然,悄無聲息的遁了過來。
「無妨,此人不除,我也無法安心!」
黃牛大口一張,一道青光飛出,在身側顯出張百忍和傅廉兩人的身影。
他們實力太弱,一早就被黃牛施展虛空變換的法門,藏入自己的體內。而那鬼君的手下蕭九,則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不過他也是忠心耿耿,即使身死,還把自己的法器施展了出來,把這嬰兒給包裹,留下性命,也給了夢落鬼君最後一點機會。
奈何,黃牛反應更加敏銳,最後拼著肉身受損,也是把他給留了下來。
說起來,這位鬼君真是憋屈,沒有死在高手的手中,反而被兩個小輩給硬生生的逼死當場。
「對了,在下程明,冥都現任之主乃是家母,因為出生的原因,人稱血河。不知道友如何稱呼?仙居何處?」
血河眨了眨眼,一副隨意模樣的掃了眼不遠處那柄看上去情況不怎麼好的法劍,拱手對著黃牛開口。
「無名無姓,居無定所,你叫我黃牛就行!」
「呵呵……,牛道友真是風趣……」
血河扯了扯嘴角,又從身上掏出一枚令牌,輕輕拋了過來。
「此物乃是冥都客卿令牌,持此物就是我們冥都的客人,若有需要,還可依此召喚於我,在在下的能力範圍內,有求必應!」
「哦!多謝。」
黃牛毫不客氣的接過,打量了一下,也是一張口,吞入腹中。
「對了,這件法寶乃並不適合道友,不知可否讓與在下?」
血河指了指不遠處的千幻劍,心神也已經高高提起,做好了對方翻臉的準備。
「可以,不過我聽說你們冥都有種軟泥,可以粘合萬物,是煉器的頂尖材料,不知道友可有?」
黃牛看了看那千幻劍,眼睛眨也不眨的讓了過去,同時大手一伸,把那蕭九的靈器收了起來。
「有……有!」
血河眼神跳躍,一臉激動的從身上掏出一個木盒。
「這個東西叫做太陰天液,狀似軟泥,質如流水,在陰陽兩界,可都是槍手的貨色。這一盒雖然不大,煉製十件八件靈器也是綽綽有餘的。」
「多謝!」
黃牛點了點頭,有了這個東西,再加上蕭九靈器之中的那些星沙,定能夠把自己的鋼叉提升幾個等次。
至於這柄純陽法寶,正如血河所說,給了自己,現在也根本都用不了。
而且自己現在傷勢不輕,鬥戰之法也不敢再用,沒必要在得罪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