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一年一年(1/2)
這個世界有儒有道,就是沒有佛教傳承,結果這象徵天下權柄的傳國玉璽之內竟然藏了一個佛家神通,真是有夠古怪!
陳子昂頭腦發懵,大部分精力都被腦海里那奇妙的感悟給消耗。
把玉璽包好系在腰間,他轉身朝樓下走去,還不知樓下幾人情況如何,腦海里的東西反正忘不了,可以回去以後細細感悟。
走了幾步,陳子昂皺眉看向自己的腰間,那裡一塊銅版斜斜的露出體外,他竟然被那崩散的銅鐘碎片給貫入了體內。所幸入肉不深,加上自己精神緊張、肌肉緊繃,一直到現在放鬆下來才感覺到身體不適。
拔下銅片,陳子昂一手捂腰緩緩下了樓。
「少爺!」
董芸兒雙臂低垂,雙眸淚光盈盈。
「許伯去了,知畫被人重手打斷了脊柱,以後也是不能動了。」
陳子昂默然,當時董芸兒跟在自己身後,首先聽到了樓下的不對,等她下去之時兩人已經遭難,而她自己更是被對方一張拍飛,手臂骨折。
撕下一片袖袍,陳子昂擺手安慰了一下董芸兒,把自己包紮好,彎腰背起許伯,兩手在抱起不能動彈的知畫,一行人朝著山下行去。
來時四人有說有笑,去時卻一死一癱,另外兩人也是身上帶傷,雖然拿到了玉璽,也無法露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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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之內,陳子昂盤膝坐在床上,看著雙臂打著繃帶的董芸兒在那長吁短嘆。
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宋峰遠一臉焦急的行了進來。
「三哥,玉璽在你手裡吧?」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臉上更是控制不住流露出激動之情。
陳子昂點了點頭,指了指書桌上的包裹。
宋峰遠急切的上前打開包裹,通體泛黃的傳國玉璽顯露出來,只是在陳子昂眼中則少了一股光芒。
「哈哈……哈哈……」
宋峰遠拼命壓抑著自己的笑聲,筆直的背部都開始佝僂起來。
「七少爺,許伯死了,知畫也癱了。」
董芸兒傷感的聲音在房間內幽幽響起。
宋峰遠身子一頓,轉過身子緩聲道:「許伯我會厚葬,他的家人我會安排妥當。知畫從小跟隨我長大,他以後的生活就交給我來安排。」
陳子昂點了點頭,董芸兒則有些不滿,宋峰遠雖然安排妥當,但眼中只有狂熱,卻無一絲悲傷,讓心性敏感的她不由得心生不滿。
『七少爺好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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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大院之內,穆鸞兒嘴角含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當代的天門之主。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按鸞兒的要求辦吧!」
天門門主微微一嘆,眼神無波的看著眼前跪倒的幾人。
「通知下去,查清楚各大門閥的根底,與各路反王有聯繫的都是誰?告訴朝廷,免去宋修反賊的名義,恢復他的郡守之職,安排宋修進京。」
「發動我們的勢力,挑起各路反王之間的混戰,清洗不服的門閥,為宋修上台鋪平道路。」
「通知京城內的那些人,告訴他們我們的選擇已定,是皇叔魏廣!把魏廣身邊一開始做的安排拋出去吸引天下人的注意。」
隨著這中年男子一道道安排的傳達,天下各路勢力都為之開始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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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大越永安三年,不足六歲的皇帝下詔,以治國不當為由禪位於霸下王宋修!
宋修登基,立嫡子宋啟遠為太子。
三子宋恆平為勇王!
五子宋諭遠為賢王!
七子宋峰遠為勤王!
同年,梁王蕭統揮兵南下,太子宋啟遠、勇王宋恆平監軍,領兵三十萬抗擊反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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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樹和嬌爛漫紅,萬枝丹彩灼春融。
又是一年桃花盛開的季節。
董芸兒正坐在京城勇王府門前拿著一張宣紙默默的發呆。
「芸兒姐姐,夫人受劉夫人所邀,在七日後與王府後宅桃花林舉辦詩會,這幾日還請姐姐多多辛苦,安排妥當。」
衛冉竹身邊的貼身丫鬟水蓮笑嘻嘻的湊到董芸兒身前,一邊好奇的朝她手中的紙張上看去。
董芸兒不動聲色的收起手中的宣紙,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說完默默地轉身進了王府。
「哼!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和我一樣是個下人丫鬟!」
水蓮在身後低聲冷哼,很是看不慣對方一天到晚冷著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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