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虎牙，父親！（2/2）

世事弄人，或許，當初的自己，就不應該去閱文不是嗎？

「你還想要回到從前嗎？」

衛子青看著虎牙開口道，兩人間的尷尬，是他最為不想看到的，所以，他想要問她，看她的想法！

「回到從前？」

虎牙抬著頭，臉上露出了笑容，但這笑容，顯得那麼的慘澹和諷刺，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衛子青開口道：「我是你姐，你的親姐姐！」

衛子青的手緊握了下，沒有說話。

「更何況，我們的關係已經很尷尬了，我真希望，你不要在提起這事情！」

看著沉默的衛子青，虎牙站了起來，看著他一眼，轉身離開，但沒有人看到，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她那一雙眸子，早已經通紅，溢滿了晶瑩的淚珠。

衛子青沒有去看虎牙離開的身影，他依舊坐在那長倚上。

「真的，是我的姐姐嗎？」

他低喃著，纖長的手指摩擦著手中的納戒，那一份塵封的檔案，一直是自己拿不起，放下的沉重。

「輕音……」

從下方島嶼回來的衛青海，看著離開的虎牙，開口喊他，可是虎牙卻好像沒有發現一般，只是自行的離開。

他的臉上帶著不解，可當看到遠處那個正坐在那的衛子青，微微楞了下，嘆了口氣，走了上去。

他的手拍著壓著衛子青的肩膀，衛子青抬著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坐在衛子青的身邊，衛青海遲疑了下，還是開口道：「我對不起你們！」

衛子青知道自己父親說的是什麼，自己和虎牙的關係，只要是有心人，絕對能看出來的。

不止是虎牙，就是蘇凌雅，大家心裡也都清楚，可是……

不管是虎牙，還是蘇凌雅，她們和自己之間，又存在著太多的變數。

她們不是小龍女她們，尤其是虎牙，至少，如今她可是自己的親姐姐啊！

至於自己父親口中的道歉，衛子青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所以，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許久，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看著衛青海。

「父親，您後悔過嗎？」

「後悔？或許吧，如果我能早點知道這其中的真相，不管是我們衛家，還是輕音，還是你，都不會有那麼多的劫難！」

衛子青搖了搖頭：「這些都過去了，我問的並不是這些……」

「不是這些？那是？」

衛青海不解的看著衛子青，難道，自己還做錯過什麼嗎？

衛子青緊握著拳頭，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的父親：「您後悔過，我是您的兒子這件事情嗎？」

嗡！

衛青海的腦海轟然乍響，臉色刷的變得蒼白了起來，他的手顫抖著，他開始不安了起來。

他不知道衛子青為什麼會說這事情，難道，難道子夫都和他說了？

不！

這不可能，子夫不會的，因為她答應過自己，她絕對不會說出真相的，可是……可是他為什麼問這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內心不解，可是他還是抬著頭看著衛子青：「我為你驕傲！」

衛子青笑了起來，沒有在說什麼，只是低聲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