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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冰炎共鳴 第一章 室友(1/2)

目錄

「——也就是說,向教官提出改善的要求後,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把希絲莉涅和瑪隆趕出房間後過了數十分鐘。

杭帝斯毫不掩飾困惑的表情,向再次來到房間的小夜提出質疑。

小夜不知為何把一個巨大的皮革袋背在背上,她把那個袋子咣當一聲放在空著的床上的同時,

「沒錯,和芭蕾特教官商量了後,就決定讓我住進這個房間好來監視你哦。這樣的話她們也就不能恣意妄為了吧?」

「怎麼樣呀",她這麼挺起胸膛誇耀著。

這個天騎寮的每個房間原本是兩人使用的。因為一直以來都只有杭帝斯一個人在住著,確實空著一張的單人床就是了,但是……

(那不就是說,要每天晚上和小夜睡在同一個房間裡嗎!?)

杭帝斯陷入恐慌的內心吶喊著。

杭帝斯·赫米立昂,愛慕著櫻井小夜。

這份戀情的萌芽之時,甚至要追溯至考進學院時公布成績的那一刻。

看到施展出優美的劍舞的她,體會到了不曾擁有過的不可思議的內心的悸動。現在想起來,那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

自從那時起,加入同一個部隊,一同行動著,那段時間對她的感情也一天天變得強烈。

而那之後發生了許多事,她離開了學院。雖然從此將近一年再沒有見過面,但以幾天前的事件為契機重逢了。

然後,杭帝斯就將這份與日俱增的感情全部傳達了出去。

……現在再回想起來,害羞得臉上就像要噴出火一樣。

然而,拜希絲莉涅所賜,最後被攪和得不清不楚的就是了。

要和這樣的對象住同一間房生活——

怎麼想我都會犯事兒的!!

想像了一下睡衣稍微地敞開無所防備地睡覺的她的身姿,不禁吞下口唾沫。不經意間心臟的鼓動和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怎麼了?難道有什麼問題?」

沒有察覺到這邊失禮的妄想,小夜淡定的問話。

曾有過修道院裡的生活經驗的她,說不定並不在意男女共處一室這回事。

「也不是,與其說是問題……」

「怎麼樣,櫻井小夜,有跟同居人好好解釋過了嗎?」

說著,一位穿著教官制服的女性走了過來。

以高挺且迷人的身材自豪的她——芭蕾特·帕斯卡利。是兼任這座宿舍的監督官,杭帝斯和小夜他們的指導教官。

杭帝斯湊近她,用小夜聽不到的音量小聲追問:

「……我、我可是堅決反對!話說,一般來講男女同室什麼的太奇怪了吧!」

「嗯。你這傢伙在奇怪的方面就變得死正經嘛。難得得到學院的公認,可以和意中人同居,心存感激地就這麼接受不就好了。」

「就、就算是我,也是需要所謂心理準備之類的……喂,等一下,為什麼教官會知道這回事?」

杭帝斯瞪大眼睛。

看著杭帝斯動搖的樣子,芭蕾特教官露出陰險的表情翹起嘴角。

我被算計啦!?這才察覺到,但已經為時已晚。

「你這傢伙,真是好懂呀!」

看著這邊的反應,壞心眼的笑著的教官。

「可恨……」

杭帝斯恨的牙痒痒,而教官忽然換成一副認真的表情,向他耳語。

「實際上,之前櫻井小夜的室友跑來找我商量。雖然她本人並沒有差別意識,也表現出理解的態度。但是好像是只因為室友這層關係,便被周圍的人迴避的樣子。」

「……唔」

杭帝斯不知不覺咬緊牙關。

小夜是曾經作為奴隸從東方的異國被帶過來,到現在也被揶揄是奴隸民族的邪馬台民族。也因此度過了不幸的幼年時期,以至於變得最初入讀這所學院的時候,都拒絕和他人產生聯繫。

在這所貴族子弟為數眾多的學院裡,對於邪馬台民族的歧視並不罕見。只是因為與其同寢室就會被當做忌避的對象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吧。

「然而不湊巧,就算想要換房間,正好沒有空房間呢。」

所以這個例外的處理辦法也不得不認同嗎……杭帝斯這樣完全理解了。

反省一下腦袋裡儘是下流的事情的自己。

偷偷地瞥向小夜後,見她不可思議地歪著腦袋,剛才的話應該沒被聽到吧。

教官說出結論。

「已經把事情商量好了,櫻井小夜。總而言之,你兩個傢伙從今天起就是這個房間的室友了。給我把關係處好!」

「明白。就是這麼回事。以後請多指教,杭帝斯。」

「……請、請多指教。」

看著朝這裡微笑的小夜,杭帝斯一邊感受著心臟的跳動,用僵硬的語氣回答道。

眼角斜視著他們的交流,芭蕾特教官從房間離開。

——而離開前,留下了多餘的一句話。

「但是說是處好關係,姑且這裡也是學院的宿舍。可別做淫穢的事情。」

馬特利亞騎士學院

這所眾多聖卡爾羅那帝國的」紋章騎士」輩出的學院,設置在帝國的第三大都市齊爾庫魯斯的南端。

學院的學生中有多數貴族子弟,甚至有時皇族也在此學習。也因此,有著被整備得美得會被看錯成某王宮也不奇怪的廣闊占地,並且不斷地擴大著。

「……」

「……」

走在如此氣派的建築群之間,杭帝斯和小夜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散布著挺微妙的氣氛。

因為芭蕾特教官多餘的一句話,看來她也理解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了。

(那個教官……不會是自己沒法結婚就拿我撒氣吧!……)

杭帝斯在內心裡狠罵著。

芭蕾特教官她遠遠超過了作為這個帝國中女性的一般適婚年齡的20歲,然而依舊維持著單身,而且好像也沒有特定的交往對象。最近幾乎是將錯就錯,總是」全都是軟弱的男人,太不象話了。」經常這麼發著牢騷。

雙方都一直閉著嘴很尷尬。

杭帝斯正努力地思考著聊天的話題時,

「……大家都感覺有些緊張兮兮的呢。」

看著周圍錯身經過的學生的同時,小夜那方開口說道。

「畢竟才剛發生了那樣的事件嘛。」

哥布爾和食人魔之類的魔物群突破了距離學院相當近的外門,在齊爾庫魯斯的街上暴動,這還只是幾天前的事情。

多虧馬上出動了馬特利亞學院騎士團進行討伐,才把受害程度限制在最小。然而還是有幾處無法解開的謎團。

根據警備在外門的騎士學院的學生所說,最初從通用門侵入進來的數匹魔物,其實是從外門的內側把門解鎖的。

也有意見說,智慧低下的魔物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把戲,但是平時一直緊鎖著的堅固的外門被打開了這件事是明擺著的事實。

「艾魯蕾娜是這麼說的,『至今為止的魔物群都一直躲在附近的草叢裡或者是岩石的陰影中以使我們無法察覺』。」

「然後在外門的鎖被打開的同時,像雪崩一樣一齊往都市內一擁而入,嗎。……就像是被統率著的軍隊一樣啊。」

小夜補充了從就任學院的騎士團團長的友人那裡聽來的話,然後杭帝斯巧妙的附和著。

整個事件不僅僅如此。

同樣在那個時候,校園的占地內魔人出現了。

被稱為是君臨於魔物的頂點的,魔人。那令人畏懼的力量,無法言盡讓至今多少街道、城市被毀滅,還讓許多紋章騎士們慘遭犧牲了。

但是魔人的生態被層層謎團所包圍,現在依然滿是不知道的事。

忽然杭帝斯想起那個時候自己的眷屬紋章靈所告訴他的話語。

『那傢伙雖然原本是人類,但是卻被墮落紋章靈給欺騙而墮落了!』

墮落紋章靈——那個存在也一樣,被謎團包裹著。

一般來說,那被說為是讓人類沾染邪氣,使其變得遵從惡意來行動的高位紋章靈,但是因為比魔人的目擊案例還要少,所以這邊甚至連它的存在本身都懷疑著。

但是,杭帝斯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魔人的旁邊,確實有著不祥的生物飛著。

(原本是人類,嗎……)

在那之後又去詳細的追問過。『確、確實當時有這種感覺啦!?』,得到的卻是這麼曖昧的話,她的話完全缺乏可信度。

然而,在魔人出現的同時,也出現了一個行蹤不明的少年。

那就是與杭帝斯他們的部隊發生爭端,被拘留在

地牢里的伊古路·伊查魯。

囚禁他的地牢由魔人之手遭到破壞。而他的屍體沒能找到,被當做是乘著機會從地牢里逃出來了,但是……

(應該、不會吧……)

在考慮著這些事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已經到達了校舍。

穿過拋光過的大理石打造的走廊,向講義室走去。

扇狀排列的坐席已經有大半被學生們就坐了,兩人在被指定的座位上坐下。

比杭帝斯他們晚一些,希絲莉涅和瑪隆也來到了講義室。座位的分布是根據部隊而安排,所以兩人一起向這裡走來。

「我從教官那裡聽說了喲,母狗。

「……你說誰是母狗啊。」

冷不防被痛罵的小夜用可怕的目光瞪向希絲莉涅。

「裝作正經的優等生口口聲聲說著要保衛風紀,沒想到竟然強硬的搬進男子的房間。……還真是不能小看你啊。」

希絲莉涅不知為何反而佩服了起來。

「別把話說的那麼奇怪,這終歸是為了監視而已。」

「真、真是對不起,小夜小姐……」

「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對吧?你只是被壞蛋給騙了。所以說別哭了,好不好?」

小夜輕輕地撫慰著正濕潤了眼眶道歉的瑪隆的腦袋。

希絲莉涅吊起眼角。

「你竟敢弄哭我的瑪隆!」

「分明就是你的錯不是!?」

「那、那麼……今、今後我們為了不給小夜小姐添麻煩,會努力不讓你發現地行動的……!」

「那麼做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不是嗎!?」

「喂,太吵了,第29部隊!」

突然怒吼聲飛來,打斷了小夜的話。

不知不覺間芭蕾特教官已經站在了講台上。變得安靜後,才察覺到現在上課鈴正響著。

杭帝斯覺得不可思議,於是問道:

「啊咧,為什麼是芭蕾特教官上課,芙莉德利嘉教官她怎麼了?」

芭蕾特教官是教授實技的教官。負責講座的應該是名叫芙莉德利嘉·弗蘭凱特,才只上任了三年的年輕女性。

芭蕾特教官擺出一副非常不愉快的表情回答:

「……芙莉德利嘉教官因為懷孕,暫時請假休息了。因此在這段時間裡,這門課業就決定由我來代理。……那醜女怎麼不乾脆爆炸死掉。」

總感覺聽到了自言自語的詛咒的話語,但是所有人都裝作沒有聽見。

在這時,小夜忽然肘擊杭帝斯的側腹部。

「話說,杭帝斯。好像還有兩個人,沒有過來的樣子……」

「誒?」

這麼說來,確實第29部隊的隊員應該就坐的座位有兩個是空的。看來是遲到了吧。

而正好在這一刻。

「我在這兒吶!」

還真在這兒。

光頭——據本人所說,這是時髦平頭——的少年不知怎麼就在芭蕾特教官的腳下。

也是因此才沒能注意到吧,杭帝斯半眯著眼睛問那位少年:

「……為什麼被踩著呢?」

「噶哈哈哈,本想摸一摸大姐的臀部結果失敗了呀!但也拜此所賜可以被踐踏,這正是所謂的歪打正著不是嗎——咕呃」

芭蕾特教官毫不放水的把少年踢飛出去。

「不是說過別把我叫做大姐了嗎。」

「咕……剛、剛才那一下……實在是有點……疼啊……」

即使被痛苦折磨中,他依舊是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雖然杭帝斯已經看習慣了,但小夜」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那個變態……」非常厭惡地這樣說著。

強克·吉福立庫。這是那個變態的大名。然而非常遺憾的是,他也所屬於第29部隊。

「我趕上啦啊啊啊!」

突然,伴隨著巨大的聲響,一個人影闖入講義室里。

做出露齒笑容的活潑少女。大概真的是很著急吧,她」哈啊、哈啊」的聳著肩大口喘氣,一邊颯爽的拭去額頭上的汗珠。

「呼哈~,真是差一點就要遲到了呀!」

「別說瞎話了,你這傢伙就是遲到啦。」

對著這樣斷言的芭蕾特教官,少女竟然果斷地試著提出抗議。

「米娜心裏面就是還迴蕩著上課鈴的餘音嘛。」

「遲到了。」

「直到最後都沒有選擇放棄這一點,希望能得到正面的評價。」

「遲到了。」

「全是早飯太好吃惹的禍!」

這已經只是胡亂推卸責任了。仔細看還能看到她的嘴邊沾著麵包屑。

「啊咧咧?話說芙莉德利嘉老師呢?」

「那個丑——咳哼,芙莉德利嘉教官正在長期休假呢。算了,你快坐回座位去。還有,就算你想轉移話題來矇混過關,遲到的事情不會變。」

「……嗚嗚」

最終,還是被當做遲到處理而垂頭喪氣的這位少女的名字是米娜·米庫蘭。她也是第29部隊的成員。

「真是沒一個正經的人呢……」

小夜深深嘆了口氣。遺憾的是沒有辦法去否定她。聽到從周圍的學生們嘴裡漏出」又是最弱部隊(The.Worst)嗎……」的聲音,已經成為了習以為常的事情。

終於開始上課了。

「現在記得是『紋章學』的課程啊……好,杭帝斯·赫米立昂,作為懲罰給我到前面來進行實際演練。」

突然被這麼命令,杭帝斯一時間不知所措。

「……實際演練?話說,為什麼我要受懲罰……」

「隊員的遲到和奇異行為,也是你作為隊長該擔負的責任。」

「……」

忍住一堆話不說出口,杭帝斯沒有反抗的走向前。和另一個被叫出來的學生,站在寬敞的講台上對峙著。

「杭帝斯·赫米立昂,你現在對那傢伙使出全力發動〈發火(Fire Ring)〉」

教官所命令使出的,是第一階的初步性紋章術。

「誒?這樣可以嗎?這裡可不是訓練場啊……」

「這裡足夠寬敞所以沒問題的。喂,梅爾·美利奧隆」

然後教官有對另一位學生——長著顯眼的雀斑名叫梅爾的少年傳達發動另一種紋章術的命令。

「好了,現在開始!」

一聲令下,杭帝斯和梅爾同時吟唱出」紋章詞(Spell)」。

虛空中浮現出兩個」紋章」。

火焰,波紋、風、岩石、或者是太陽、冰等等的結晶——

像這樣的對於各個紋章靈來說具有象徵性的圖案——紋章,通過將其刻在什麼上,又或是吟唱紋章詞並在空中展開,便能發動紋章術。

有種說法說紋章靈種類的數量有著無數個,不過在其中《火紋章靈(Salamander)》、《水紋章靈(Undine)》、《風紋章靈(Sylph)》、《地紋章靈(Gnome)》、《冰紋章靈》、《雷紋章靈(Volt)》、《鐵紋章靈(Metal)》、《命紋章靈(Fate)》、《光紋章靈(Ray)》是有名的。

杭帝斯借用火紋章靈(Salamander)的力量發動了〈發火(Fire Ring)〉,而梅爾則是放出由風紋章靈(Sylph)產生的〈辻風(breeze)〉應對。

那同樣是第一階的紋章術。

然而就算是第一階,有志成為紋章騎士的人用全力使出來的話,也會有不小的攻擊力。

火和風相碰撞,熱浪席捲了講義室內部。

「……嗚!」

處於優勢的是〈辻風(breeze)〉那一方。

(這是怎麼一回事?論」靈力(Anima)」明顯是我這邊更強的說……)

為使用紋章術所必要的精神力。那就是靈力(Anima)。而根據靈力的強弱紋章術的威力也跟著改變。

既然是同一階的紋章術,那麼應該是靈力(Anima)更強的一方有優勢——

(不,等一下……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嗎。)

杭帝斯剛想出其中的理由的時候,芭蕾特教官開始了解說。

「正如我們所見的,紋章術之間有著所謂的相性。雖然火紋章術直擊所造成的傷害比較大,但在其性質上,正面和風紋章術對拼的話首先會被壓制住。同樣的,火系對水系的效果也弱。」

也就是說,如果是同樣的階位,對火系的紋章術不利。

杭帝斯的紋章術被壓制住,不如說是理所當然的。

「……教、教官,情況快要不妙了的

說……」

只是忍耐就已經使盡全力了,但是教官無視了汗流浹背的杭帝斯,繼續進行解說。

「除此之外還有地系紋章術克制水和風等系別。對著使用紋章術的魔物或是人類,所需要的就是根據對手擅長的紋章術來改變距離亦或是戰術的精確的判斷力。把這些記好了。」

看來是為了讓學生們實際感受到,才特意做出了這個實際演練。

「紋章學」的課程本來是學習紋章術的效果、紋章的構造,紋章詞(Spell)的文法,或者是紋章靈的性質等等有關於紋章術的基礎方面的知識的……不過既然是負責教實技的教官,這麼教說不定也可以。

可是,被利用的那一方就不是這麼好忍受的了。

「那個……是、是不是該停下來了比較好呢……?」

擔心著這邊的狀況,多少還有些餘力的梅爾這麼說道。

「嘿,梅爾·美利奧隆,是誰說可以放鬆了的。」

「你是惡魔嗎?」

「小杭,加油!」

米娜天真的向這裡聲援。

「這還不是你遲到惹的禍嗎!?」

「都是早飯惹的禍啦~!」

又這麼瞎說。

「哼嗯,沒想到你還意外地努力啊。乘這次機會來確認一下你能承受到什麼時候怎麼樣啊?」

「這已經和這堂課沒有任何關係了不是嘛!?」

「我忘記說了,不講理的體罰就是我的興趣。」

「這人作為教師,怎麼想都是不合格的吧。」

「啊啊~,都怪芙莉德利嘉弄得我心煩意亂的。」

「這完全是在遷怒嘛!」

就在此時。

『別因為這區區微風就被難倒啦!』

伴隨著可愛的聲音,什麼東西就突然出現在半空中。

那是個手掌大小的女孩子。好勝的眼神,還有烈焰的翅膀。輕飄飄的浮在空中。

「菲妮克絲!?」

她是有著足以實體化的力量的高位火紋章靈(Salamander),同時也是杭帝斯的眷屬紋章靈——」不死的炎鳳(Phoenix)」

「哇哇!有這麼多人類啊……」

她竟然還意外的怕生,躲在杭帝斯的身後,精神振奮的叫道:

『可別小看了火紋章靈(Salamander)的力量!』

「笨、笨蛋!快住手!」

而杭帝斯的制止成為徒勞,突然,〈發火(Fire Ring)〉的威力變大了。而靈力(Anima)也被一口氣被消耗掉。

那已經不再是第一階的次元。轟隆一聲,講義室里爆發出成倍於先前的熱浪,旁觀的學生們異口同聲的發出」熱死啦!」的悲鳴。

無視火與風的相性,〈辻風(breeze)〉被輕易地頂了回去。

「噫……!」

巨大的炎柱襲向愕然的梅爾。

就在少年的身體被火焰的洪流吞沒的前一瞬間,

「——殘忍的風之利刃,撕裂一切吧!」

芭蕾特教官發動的風系第二階紋章術〈旋風(Wide Wind)〉從側邊擊中,使火焰偏離了梅爾。

總算是平安無事了——剛這麼想著,馬上,沐浴在火焰的風暴中的黑板熊熊燃燒地起來。

「……啊」

在芭蕾特教官漏出這脫線的聲音的時候,火勢眼看著逐漸逐漸變大。

「這太糟糕啦!」「火、快把火滅了!」「誰能把擅長水系的傢伙帶來!?」

被一大團一大團黑煙籠罩,講義室里一時間騷亂不堪。

「所以不是說了快停下……啊,你站住!」

『……不關我事』

菲妮克絲尷尬的地錯開眼睛,一下子消失了。

數人涉險去滅火,可是以菲妮克絲的力量所強化過的火焰無法輕易消滅。

「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

小夜邊嘆著氣走上前。但在她發動水系紋章術前一瞬間,希絲莉涅先吟唱出紋章詞。

「——靜止吧!賜予汝冷酷的永眠!」

冰系第二階紋章術〈冰結(Freezing)〉把黑板完全凍結住,火焰被切斷空氣,很快便熄滅了。

一臉滿足的確認了這一幕後,希絲莉涅轉向小夜挑釁地說出:

「冰也能滅火喲,母狗。」

「所以說誰是母狗啦!」

雖然火馬上就熄滅了,然而講義室內留下來嶄新的焦痕。

在四處瀰漫的焦臭味中,杭帝斯戴著張摻雜著疲勞的表情嘆氣著。

「受不了,我這委屈受的。」

「……確實是災難一場啊。」

出於同情,小夜為他說出慰勞的話語。

在和趕過來的教員們說出詳情後,杭帝斯被認同是無罪的,決定不再追咎。另一方面,作為元兇的芭蕾特教官現在估計在辦公室里被教官長嚴厲的說教著吧。活該。

授課暫時被中斷,變成了自習時間。話說回來,這才代課第一天,各方面來說都慘不忍睹啊。

「到底會決定由哪個部隊在聖騎武祭(Proelium)上出場啊?」

「那肯定是團長率領的第99部隊啦。那個團長好像打算連同個人項目一起拿冠軍啊。」

「下次的定期戰的成績好的話,我們也有機會嗎?」

「才不是,就憑一年級生的我們是絕對沒機會出場的吧。」

只在一開始的時候認真自習的學生們,一個接一個的開始竊竊私語。

「Proelium?是什麼啊?」

米娜好像豎著耳朵偷聽到了這句話,可愛地歪著腦袋。

「好、好像是,在帝都所舉辦的大會……這麼來著……」

「就是這樣。這是聚集從帝國各地的騎士學院所選拔出的學生們,來讓他們互相切磋實力的大會。當然,馬特利亞騎士學院的代表每年都會出場。」

這麼補充著的人是希絲莉涅。

聖騎武祭(Proelium)是皇帝都會來親自觀看的盛大活動。在帝國中也備受矚目,被說成僅僅是在那裡出場,便能得到作為騎士的將來的保障。

「看到了,我看到了!」

強克突然高高站起,士氣澎湃的喊道:

「我看到了我在聖騎武祭(Proelium)上出場、看到我那龍騰虎躍的表現的女孩子們『啊呀~真是個好漢子!』地說著聚攏過來的場面!」

「「「……」「「

「怎麼誰都不吐槽我啊!」

「差不多厭倦吐槽你了,所以就想著『算了吧』。」

「別呀,這樣我很寂寞不是嘛!?杭帝斯,你不是我的心靈之友嗎?可以更加毫無顧忌般狠狠地來吐槽我的唷!?我是越被劇烈的搞就越高興的人啊!」

「總覺得聽起來又有別的意思,拜託別再說了……」(譯註:」吐槽」和」插入」的日語發音一樣。)

杭帝斯做出一副打心底厭惡的表情,拉開同眼前的強克的距離。

「杭帝斯……原來你還好這一口……」

「有才怪啊!」

對明顯產生了誤會的小夜全力地進行否定。

「……再說,也完全不覺得你能在聖騎武祭(Proelium)上出場。」

「嘛啊,確實個人項目可能有那麼點兒難度就是了。」

雖然覺得才不是」有那麼點兒」呢,但太麻煩了所以就不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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