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六章 我是個好孩子(2/2)
「是的。」
後者答。
只要沒有活著的楊豐在車上,她脫險其實並不難,剝離靈魂的楊豐會進入最長兩年的休眠狀態,這期間幾乎不需要消耗氧氣,變形成汽車的小倩,無非就是鑽進海底潛走而已,離開直升機搜索範圍再上岸,重新換個造型拉著楊豐的休眠體另找地方隱藏,只要楊豐不出去惹是生非,那些特工幾乎不可能找到她。
「那你去把我之前定做的那套宋代戰衣給我送來。」
楊豐說道。
他返回現代後,針對可能穿越的歷史階段,定做了多套盔甲以保護自己,其中就包括宋朝專用的。
「你準備怎麼做,打進皇宮嗎?」
小倩問。
「別胡說,我可是個好孩子,一切都得走法律程序,身為岳武穆之子,豈能行此悖逆之事,家父精忠報國,時刻以忠義教誨,雲又豈敢忘之,奸臣蒙蔽官家,冤殺雲父自當訴之官家,官家聖明定能洞悉奸佞,還我父子以清白!」
楊豐大義凜然地說。
「不懂。」
小倩回答。
「很簡單,就是明天我要去皇宮找趙構喊冤去,對了,你別忘把我那套盔甲漆成白色,算起來我還得守孝啊,給岳武穆守孝就守孝吧。」
楊豐說道。
緊接著他將目光轉向那文官。
「世伯如何稱呼?」
他笑眯眯地問。
「鄙,鄙人江東路轉運判官趙不棄。」
那文官戰戰兢兢說。
「宗室?」
楊豐問道。
後者點了點頭。
「哎呀,這真是失禮了,世伯即是家父舊友,想必也知道家父的冤屈了。」
楊豐立刻熱情地說。
「岳少保的冤屈,鄙人當然是知道的,奈何鄙人雖為宗室,但官職低微,無緣以達天聽,雖欲為岳少保伸冤,亦無能為力,思之也是每每落淚。」
趙不棄擦了擦眼角擠出的一滴淚水說。
「世伯仁義,雲感激不盡,既然如此家父喪禮託付世伯了,一切所需請世伯代為籌辦。」
楊豐拍著他肩膀說。
「少,少將軍,這……」
趙不棄哭喪著臉說。
他並不在乎被逼著招待一下楊豐,反正這傢伙吃飽喝足再睡一覺明天就走了,沒必要冒自己全家被殺的危險,可要是為岳飛辦喪禮,這就不一樣了,哪怕都知道他是被逼的,可在秦檜那裡也會留下一個芥蒂,而他最近正拼命巴結秦檜,可以說這麼幹就算不獲罪,那前途基本上也就止步於此了。
可他也不敢派人出去告密啊。
那岳雲是什麼人,率領著背嵬軍騎兵對騎兵,以少敵多殺得金兵都潰逃的猛將啊,他就算告密,然後官軍來了,恐怕自己全家也難逃毒手。
可是……
「這什麼這?莫非世伯之前所言皆是哄騙雲的?世伯可知雲於戰場上所殺金兵凡幾何?雲性魯莽,若非家父管束,向來難以自制,發怒之時親友不認,這雙手最喜撕物,縱使虎豹亦能撕為兩半,如今家父不在,雲正不知怒氣勃發之時,何人能止之!」
楊豐說話間抓住了桌子上的烤全羊,一邊嘆息著一邊微一用力,那隻羊被他一撕兩半,就在同時還用眼睛瞟著坐他對面的趙家小公子,那目光就像盯著同樣一隻烤羊般。
「快,趕緊去為岳少保喪禮準備物品!」
趙不棄毫不猶豫地衝著外面侍立的管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