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三章 破敵(1/2)
蘇虞兮接著用清冷的聲音陳敘道:「剛才我是在以理服人,既然你不接受我的好意,那我只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雷鑫絲毫不為所動,不置可否的說道:「蘇小姐,的確你很聰明,超過我的想像,你設計的那些殺人方法我聞所未聞,讓人驚嘆,可是,我不覺得你有什麼辦法能讓一個視死如歸的人屈服,我可以擺明了告訴你,我寧願去死也不會如你所願的演出這場戲........」
蘇虞兮仿佛聊天一樣的說道:「我們華夏自古以來就是『家本位』思想占據著主導地位,父與子之間的關係狀態在華夏二千多年的封建進程中非常穩定,幾乎沒有發生過實質性的改變。父子關係往往意味著家族的興衰綿延。而在華夏的封建家庭關係中,最主要的特徵就是家長制度,以年齡和性別為權威等級基礎的宗法制度決定著父子關係就是訓誡與遵從,控制與被控制的關係。你應該清楚,父母之愛長久以來被認為是利他主義的典範,但其實在感情色彩的掩蓋下,它有時也在否認兒女作為『人』對生活的自主選擇。大部分華夏家長這裡大概遵循著這樣一種邏輯:我既然生了你,養大了你,那麼,你就應該實現我的計劃、我的理想和幻想,否則就是違背我的意志。因為我把一切都獻給了你,而你卻不聽我的話,那麼我所做的一切在你身上付之東流了。這就是愛之深,責之切,尤其是兒子,往往是父親自身的投影,要不然也不會有虎父無犬子這樣的說法了!」蘇虞兮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雷鑫的細微表情,此刻他已經從放鬆狀態,變成了警惕和嚴肅,父親,果然是他心中的弱點。
蘇虞兮頓了一下說道:「你的父親,似乎是你內心的陽光啊!有的時候需要沐浴,有些時候卻要小心躲避。」
雷鑫的身體有些顫抖,說道:「你說這些幹什麼?我父親和這個事情有關係嗎?」
蘇虞兮壓迫式的盯著雷鑫的眼睛說道:「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把這些東西交給警方,其實在監視你的同時,還有你的父親和母親也在我的監控範圍之內,讓我感到意外的是,你父親似乎是個格外古板的人。」說完,蘇虞兮又從牛皮紙袋裡拿出一疊關於雷鑫父親雷帆的資料,丟在雷鑫的面前。
接著她若無其事的說道:「本來想找點關於你父親的黑材料,但是沒有,你看,你父親多正直的一個人,可惜有個不怎麼樣的兒子,於是我委託人編造了一些,你看看,合你心意嗎?其實正人君子是最好誣陷的,你覺得呢?雷導演?」
雷鑫睜大驚恐的眼睛,不敢說話,他知道對於蘇虞兮這樣殺個人都能玩出萬般花樣的人來說,陷害一個人不過是小菜一碟,他的內心在顫抖,如墜冰窖,他從小在壓抑嚴苛的生活環境下長大,父親在他心裡即是崇拜的對象,又是反叛的對象,也是恐懼的對象。
蘇虞兮注視著雷鑫,知道他已經陷入了惶恐,「子不教父之過,你父親難辭其咎,這也不算遷怒,你可以想像一下,當你父親被人誣陷,丟失職位,被人鄙視、瞧不起,然後我在把這些材料給他看看,告訴他,你之所以有今天的下場,就是因為你有個好兒子,當然你可以選擇承認莫須有的罪名,還是將兒子送進警察局..........」
他坐在椅子上開始發抖,看著蘇虞兮像看著一個魔鬼。
「那個情景一定是一出很棒的劇目,雷導演,你覺得呢?你父親會做出怎麼樣的選擇?按我推論,是會崩潰,會為了你選擇承認自己確實受了賄,會為了你背上一輩子都難以洗刷的污點,你看父愛多麼偉大!而你現在竟然為了父親一點點犧牲都做不到,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雷鑫的臉上出現了不能忍受的驚懼表情,他絕不能允許父親威嚴如神氐般形象在自己心裡崩塌。他看著蘇虞兮的眼睛裡仿佛深深鎖著透視人心的惡魔,他完全感受不到蘇虞兮的美麗,只有深深的無力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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