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五二章 巨變前夕(1/2)
程曉羽站在便利店裡看著電視的報導,差點連下巴都有些驚掉了,他想過一萬種伊集院靜美的身份,卻唯獨沒有想到是這種有些不切實際的身份。
許沁檸看著程曉羽微微張開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驚愕表情,狐疑的問道:「曉羽,怎麼了?」電視上的一些漢字她認識,但是大部分平假名她不認識,但是「皇太子殿下」幾個字她還是認識的,她心裡有所感應,但卻不敢確定。
程曉羽吸了口氣,看了許沁檸一眼,語氣里還有點不可置信的說道:「剛才新聞里在說靜美姐和霓虹的皇太子訂婚了!婚禮可能在夏季舉行...........」
聽到這個消息,許沁檸都忍不住驚訝的「啊?」了出來,「也就是說靜美姐將成為太子妃,將來的霓虹皇后?」
程曉羽點頭,兩人買了單,還沉浸在這巨大的八卦之中,沒回過神來。
許沁檸雖然見多識廣,華夏大人物也見過不少,但是太子、太子妃這種極其古典的詞彙,對她來說還是很有穿越的感覺,因此具有更強大的衝擊力,這叫她覺得有些神奇,她挽著程曉羽的手側頭問道:「你說靜美姐姐會不會邀請我們參加她的婚禮?」
程曉羽搖頭表示不知道,然後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覺得靜美姐,未必喜歡這樣的婚姻........」
許沁檸是從來沒有打算遵照他父親的意志來生活的,婚姻這種事情更不會叫許佳誠來做主,不過她的情況要好很多,第一許沁檸是許佳誠唯一的女兒,是他的掌上明珠,他自然會一定程度上尊重許沁檸的意願,第二他兒子多,那些想要繼承家業的兒子,各個都是願意為政治婚姻犧牲的,其實許沁檸覺得只要自己想要反抗,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因此她很奇怪像伊集院靜美這樣的獨立女性怎麼會選擇屈從與生活,於是她皺著眉頭問道:「呃?為什麼?」
程曉羽其實也不太明白霓虹的傳統壓力有多大,也不知道霓虹皇族和華族現在也極少和普通民眾通婚,他只是根據和伊集院靜美平時的聊天中,就能知道她其實有些壓抑自己的內心,程曉羽說道:「你看我們和靜美姐認識也有一陣子了吧,平時她對我們也挺親近的,她也曾說過馬上要訂婚了,但是她卻不想告訴我們訂婚的對象是誰,也不願意討論結婚這件事情,說明她對婚姻其實沒有期待吧!」
許沁檸卻不覺得伊集院靜美像是那種容易屈服於家族的人,於是她說道:「也有可能是覺得和我們關係不夠好........再說是當皇后啊!每個女生心裡也許都有個公主或者皇后夢吧!」
程曉羽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說道:「當然也有這種可能.......」但是他卻覺得肯定不是因為他們之間關係不夠好,他還清楚記得那天開著伊集院靜美的911飆車之後,她表情落寞的對他說的那些話,她將自己的人生形容成不能脫軌的電車,就能夠明白她其實不過無力反抗而已。
想到蘇虞兮,這一刻程曉羽從來未曾這樣的討厭政治婚姻過,然而叫他心痛的是似乎並不能改變什麼,從古至今,政治婚姻就是世家賴以生存的手段之一。這種將交易深植入愛情的手段,是有漫長的歷史根源的,是不可避免的,是不會消亡的,要知道就連「秦晉之好」這樣看起來美好的詞語,都是源自於政治婚姻的典故。
其實即使是普通人的婚姻,何嘗又沒有摻雜政治因素,只要人與人發生關聯,就會產生政治。婚姻中存在著很多政治性的東西,這裡涉及到個人自由、尊嚴、財產等等的問題,還有統治和支配權的問題,很多憲法中規定的公民自由在婚姻中其實是不存在的。
因此,我們大部分人都生活在政治婚姻中,當然也有純粹的愛情,但是那只是少數。
程曉羽回到家裡抽出自己買的兩張明信片,他給伊集院靜美選的是一片黃昏的大海上,一隻孤獨的彩色帆船在飄蕩的圖案,他想了想鬼使神差的在背後寫下了:靜美姐,謝謝您寫給我的語句,我也有句話與您共勉,要麼想開一點順應生活,要麼堅決反抗大膽去作,反正最後我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個世界。祝您新的一年,天天開心,程曉羽。
而另一張則是東京塔夜景的明信片,他又用好看的字體寫下了一行字:「你就像黑夜,擁有寂靜和群星。」但這一張也許將是自己也許永遠也無法投遞出去的問候。
程曉羽將後面寫的一張夾進自己的五線譜本中,然後在第一張寫給伊集院靜美的「賀年狀」上寫下了她家的地址,住了一個多星期,這個程曉羽還是知道,他打算吃完午飯就把它丟進郵箱,雖然祝福會到的遲一點,總比沒有的好。
等王鷗和陳浩然過來,吃完中飯,他們的計劃是按照霓虹的習俗在新年第一天到神社或寺院去,這些都是昨天夜裡伊集院靜美給他們出的主意,她昨天還開玩笑的告訴程曉羽他們:「今天可是我們霓虹女性穿和服最多的一天,原來是大年初一,現在是元旦,要欣賞霓虹美女的和服秀,今天可是個不容錯過的機會。」
「一家人穿上漂亮的和服一起去神社或寺院拜年祈願,這也是我們霓虹人保留至今的一大習俗。同時,霓虹人家家戶戶都要在家門口擺上由竹子和松枝做成的「門松」,或者用稻草紮成的祭物掛在門口,恭迎財神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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