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五章（2/2）

少爺也是這裡的常客，不過基本不會就地借閱。

基本看不到澪來這，那傢伙是完全的不想看書吶。

……那麼他進入了店內。

借著書架順利移動到死角，在其移動時丟失我的瞬間。 ……就是現在！

「有何要事嗎？ 記得是……莫里斯先生？」

從身後把手放到他肩膀問道。

一邊欣賞他震驚的轉過身的表情，一邊想到。

萊姆記憶中的咒術師，憎恨著倫勃朗。

雖然那傢伙已經不在了，倫勃朗和其關係者，是否知道緣由呢。

那麼馬上，和焦急的莫里斯進行日常對話一邊查看他的記憶。

——不對，不對，不對。

高速查閱他的記憶，不相關的全丟掉。

來到茨格之前的事，和倫勃朗沒關係的也丟掉。

不過，倫勃朗商會真是使用了相當狠毒的手段呢。

一代就做成了可以代表城鎮的大商會，某種意義上也是當然的……。

欺詐，吞併，施壓，賄賂，還有——殺人。

真是的，這些不能直接向少爺報告呢。

倫勃朗自身，雖然在孩子出世後變得相當圓滑了，但這還是真是殘酷。

……牟？這傢伙和那個咒術師穿著很想呢。

把這串聯到一起——。

「……原來如此」

「巴大人？怎麼——」

「沒事，不必在意」

用像欲言又止的方式打斷了他，結束了對話。

想平時一樣購完物後，向倫勃朗商會走去，為了從他本人身上讀取記憶。

用適當的理由突然拜訪，因為是家人的救命恩人就很輕易的見到了他。順便對他抱怨了執事對我的惡作劇後離開了商會。

把書搬回亞空間，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原本預定是要去資料庫，但今天是特殊情況。

得整理剛才從兩人身上獲得的記憶情報，不經意間嘆息。

「……倫勃朗這傢伙，完全是因果報應嘛。本來該受到制裁的可是你啊」

這如果是在時代劇內的話。

萊姆或許收到處罰，但倫勃朗是肯定會收到制裁。

所以，不得不嘆息啊。

在少爺眼前不能秘密的處決倫勃朗，現在的那傢伙，是值得少爺稱讚的手段高明的商人也是事實。

原來如此，這個像是鬼平的感覺呢。

與吉宗公和黃門大人不同，鬼平有不能懲惡揚善的難言之隱啊。

如今是好人、以前是……那樣的人有很多呢。

不知會不會都受到相應的報應呢。

倫勃朗的情況是家族的咒病。

現今知曉了他的過去，感覺這種程度已經算輕了，不過我已經沒有行動的必要了。

……不過、這傢伙毫無以為對現今的少爺是個有益人物。

但是，如果說出了真相，正直的少爺可能不會原諒他。

不太喜歡隱藏事實，也不想對少爺做那樣的事。

——不過終究。

對呢。

時機到來的時候，再全盤托出吧。

在那之前，就留在我心裡吧。

這殘酷的事實。

◇◆◇◆◇

漢薩商會。

現已不存在了的茨格的老字號商鋪。

主要經營武具。

在有很多想要挑戰荒野的茨格，經營品質良好的武器的漢薩商會，當然擁有很大的勢力。和職人們保持良好關係，在這個城鎮的冒險者，可以說沒有人不知曉這個名號，也不因此變得傲慢，以萬人對象的賣這武器。

在那裡，年輕時的倫勃朗和莫里斯在那裡工作。

——那個時候，莫里斯還沒有成為倫勃朗的執事，作為一個冒險者來到了茨格。

兩人已經成立了主從關係，隱藏起來暗地裡由莫里斯執行。

他們盯上了荒野附近最發達的街道茨格的特殊環境，從其他街道搬到這邊來做買賣。

僱傭了幾名職員，成立起倫勃朗商會後，立即在暗地裡動手，先從商品重合的同業者開始，慢慢擊潰。

表面上是正經的新晉商人，暗地裡是使用莫里斯，像黑幫一樣的手法，把同業者一個個擊潰的惡人。

——和現在的妻子是早已認識了的，但還沒有結婚。

沒告訴她這些事、也沒有帶她來茨格。

巧妙的隱藏陰暗面急速的擴展實力的倫勃朗，終於到達能對自己盯上的荒野的利益範圍觸手的階段。

荒野有可以經過加工能賺錢的木材。

倫勃朗以外也有很多人盯上了，短時間就到達了這個階段，靠的是這個男人非凡的才能，以及不擇手段的冷酷，

——不過。

即使倫勃朗賣的商品再廣，在茨格的勢力再大。

只要幾乎囊括手藝不錯的職人，品質和實績並存的漢薩商會還存在著，冒險者們會先選擇漢薩商會，這就像是頭頂被蓋住一樣無法擴展。

像倫勃朗這樣的新晉最大的障礙就是即存的體系。

倫勃朗對於漢薩商會這個阻礙毫無辦法。

靠正經的手法絕對無法擊潰的存在。

資本在己之上，對城鎮的發言權也很強。

表面上表現出和尊敬的前輩來往，倫勃朗一直思考如何擊潰這個「敵人」。

就在那個時候，聽到了莫里斯的報告。

漢薩商會的當主死了。

在荒野的入口附近發生事故。

不過這個，也和暗地裡的莫里斯有關。

——真是越看越惡人。

總之。

漢薩商會將要換代。

然後，倫勃朗開始了行動。

下一任哈桑商會代表是不滿二十

歲的未婚少女。當然，作為商人的經驗也很淺薄。

不過，大商會裡人才濟濟，體制完善的作為她積累經驗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就在這時候，倫勃朗巧妙的接近了她，即使有時會損傷自己商會的利益也會她合作。

漢薩商會的幹部們，最初是不信任他的，但經過數年的無私奉獻的行動後，終於相信了他。

同時在幹部們不知道的情況下籠絡了代表。

漢薩商會和倫勃朗商會，迎來了蜜月般的合作期。代表的兩人雖然沒有結婚，但彼此間的關係極為良好。

漢薩商會作為茨格第一的商會響震全城，而倫勃朗商會則是輔助這個商會有如賢妻般的存在。

不過實情卻是，作為代表的女孩對倫勃朗言聽計從，只要了解詳細就會發現和表上的關係有很大差別。

即使如此，倫勃朗還是細心的等待可以試試使出「最後的一擊」的時機。隨著時間的推移。

他即使減少自身商會的利益也會為哈桑商會盡力，停止了剛到茨格的時候那個激進，強硬的擴張路線。從這個樣子，誰都認為他和哈桑商會的的合作使他從年少輕狂變成了成熟的商人跨進的一大步，城鎮全體對他抱有很高的評價。

——部分流出的關於與漢薩商會代表的男女關係，也沒有利用在商業上的樣子讓他的信用度變得更高。如果利用戀人的關係，往自己有益的方向誘導的話會出現很多流言蜚語，真是慎重。

——全部都在倫勃朗的掌控之中。

表面上演著好人，滲透到了漢薩商會內部以及城鎮的居民，都認為他最終會和漢薩商會的代表結婚支撐兩個商會。

背地裡倫勃朗卻是在笑著，這個時候。

——判斷時機成熟了吧。

打出最後一手的狀況來臨了。

只差一個契機。

然後，那也意外的來得很快。

漢薩商會代表，出發去與臨鎮交涉。

而且是，倫勃朗不得不向荒野進發的時期。全部都是偶然。

但是，他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在不讓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派遣部下的莫里斯……去把走著安全街道的漢薩商會一行全殺掉了。

聽到任務完成的報告的時候，他的聲音和表情——。

憐憫和罪惡感完全感受不到，而是非常滿足的表情。

對，倫勃朗對漢薩商會代表沒有一次的戀愛感情存在。

只是把那女孩當成，無能且易利用的愚蠢女人來對待。

也沒有把她當成傀儡的打算。

時機成熟後就殺掉。

——在接近她的時候開始就一直是這個想法。

倫勃朗抱著她的遺體，大聲哭泣，為了制裁犯人打算投入自己全部財產。

——全部都是演戲。

但是，周圍的人卻被他的誠心所感動，對失去戀人的他表示同情的人逐漸增加。

最後。

在漢薩商會的幹部們懇請下，形式上由倫勃朗掌管漢薩商會，實際上是倫勃朗商會吸收了漢薩商會。

現在倫勃朗商會也多數存在這漢薩商會出身的人，而且是向倫勃朗宣誓了忠誠。

請了因年齡而退休的莫里斯做執事兼護衛，完成了現今的倫勃朗商會的原型。

——那個男人，從始至終只注視著莫里斯和妻子。

在別的城鎮不清楚，不過在茨格對這兩人以外他不會露出陰暗面。

在女兒出生以後，他便收起了那副殘忍的心。

疼女兒，愛家族的倫勃朗就此誕生了。

所以，這個城鎮的人只知道倫勃朗是個，跨過了悲劇，懂人情事故的人，而且是非常疼愛女兒的傻父親形象。

在合併的時候，一部分漢薩商會的職人拒絕了加入斷絕了關係，沒有特別需要重視的人，因為他在茨格的勢力已經是絕對了的。

——然後，那傢伙是其中的一個職人。

對倫勃朗的家人釋放咒病的，咒術師。

武器職人向咒術師轉職可是相當奇特，就是說那個男人對倫勃朗憎恨到這種程度。

……漢薩的女兒的，原戀人。

因為成為了代表而關係破裂。

懷抱失戀之痛的她，被接近而來的倫勃朗的話術和包容力奪去了心。

嘛，也是經常出現的故事呢，真可悲。

在這樣的背景下，他對倫勃朗的行動全部抱有遷怒般的疑惑，恐怕是在原戀人的葬禮發現了倫勃朗的陰暗面。

至少，他得到了能說服自己的根據吧。

葬禮中和倫勃朗的痛苦相反，只有他用憎恨的目光注視著。

——結束了在遠方的工作，帶了像是妻子的女性回到茨格，讓城鎮沸騰起來。

——紛紛發表對冒險者的支援，聘請了元冒險者的莫里斯作為執事。

——女兒出生的時候，自身在城鎮中奔走相告。

已經成為咒術師的男人對他的憎恨，更進一步了。

創造了極高致死率的咒病，然後故意留下還有一線生機的話語。能明白他的憎恨是有多深和激烈。

最後教唆萊姆讓冒險者們協力執行。恐怕在那之後自己被抓住死去也是報復的一環。

……被復仇囚禁的半生。

多麼的空虛，我這樣想到，還是為了自我滿足呢。

和倫勃朗、莫里斯對峙的時候也是，不說出自己的復仇動機，單單只是笑著。倫勃朗這邊對他確沒有半點的印象存在。

不說出復仇的理由，陰險的笑著給予倫勃朗絕望，死去的男人……嗎。

那個笑容，雖然有所滿足，但果然還是空虛。

為了不讓少爺露出那種表情，得好好的辦事啊。

——那麼，不知名的咒術師喔。

關於你的記錄，會留在我的記憶里。

如果處理不好會讓少爺發現就糟糕了，抱歉。

……有一天，會向少爺托出……還是，一生都不會呢。

真是的，背負了這煩惱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