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2/2)
以精靈作為代表的妖精族。帶著獸耳和肉球的獸人們。擬人化的精靈們。有著藍色、黑色或者綠色皮膚,頭上長著角的魔族的住人們。
只要外表好的話就算是機械也行!全都可以啊!
但是半獸人不行。
並不是差別待遇,如果臉不是人類的就不行!這一點我不會讓步!絕對不會!
就算是擁有各種男人的夢想『經驗』的我,十分抱歉,真的是十分抱歉,半獸人的她是不會成為我的攻略對象的。
嘛,雖然我一直『經驗』『經驗』的說個不停,但也只是說遊戲中的事,不行嗎!?
總而言之,她是不會成為攻略對象的,絕對、不會!!
「所以說,實在對不起」
『誒、那個,為什麼要道歉呢?』
糟糕了,在心中想的事不小心……這還真是失敗。
「沒、沒什麼~什麼都沒有哦~」
她擺出了呆然的臉,但那也只持續了一瞬間,之後立刻露出笑容(大概是笑容)朝向了我。
『比起這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請讓我償還你的恩情。真大人,能這樣稱呼你嗎?』
連那種登場中報出的名字居然都記住了。嗯,乾脆把她叫著『說話啦!!』害怕的事忘掉吧。
真是一個聰明的小姐。真可惜啊,如果是像人類的犬娘或者貓娘的話我就完全沒問題了吶~。但豬娘有點~。
「嗯,我是真。今年十七歲,請多指教」
『我叫「艾瑪」,和你一樣是十七歲哦』
連年齡都這麼理想!那僅僅因為種族的問題,就讓這場相遇從女主角旗幟變為普通的事件旗幟了呢……。
順便說一句,雖然那個女神說過「別在這個世界結婚」這種胡言亂語,但我完全將其無視了,畢竟月讀大人說過隨我喜歡地干啊♪
『這前面不遠處就是到神山前最後的淨身場所了,請在那裡好好休息,治癒一下旅途中的疲勞吧』
就是像休息所一樣的地方吧,她真的是一名很善良的女孩呢。
當然也不排除只是想利用我,讓我作為到達淨身場所前的護衛罷了……嘛,只是剛才那隻叫利茲的雙頭犬程度的怪物的話,就算遭遇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哪怕有個萬一也可以無事擊退。
「啊啊,謝謝你了」
我和她一同向著神山的方向踏出了腳步。
不可思議的是,在和她的對話過程中,對語言漸漸變得能毫無違和感地理解了。大概就像是「技能熟練度滿了」這種感覺。
理解意義後對話也變得更加流暢我也聊的更起勁,當中也混入了各種吐槽。我們就這麼一邊聊著天一邊向目的地前進著。
艾瑪在說到和平時村子裡舉辦的祭典時臉上浮現了喜悅的表情,讓人很難相信這是一名將要赴死的女孩。但話題轉到村子的現狀後,和剛才的表情產生了很大反差,她的臉色變得陰鬱起來。如果一年要選出兩名年輕女孩作為活祭的話,那不久後村子就會不復存在吧。
到達休息所後該怎麼做呢。
如果把山的主人打到的話似乎真的會把旗幟豎起來吶……。
她的性格很好,年齡也和我相近,而且像是族長的女兒似的,如果攀上的話確實算是倒插豪門了……。
嗯,到底為什麼不是人類啊,艾瑪小姐。
明明是那麼好的女孩啊……明明真的是那麼好的女孩啊!
難道說,其實她是被誰所詛咒的美麗的公主什麼的……。
……就算這麼說,這裡離人類的城鎮相當的遠,這種可能性也不可能有啊。
『啊啊,就在那兒』
艾瑪用手指著前方的洞窟。順著看過去,會發現那個洞窟的入口就像是人造物一般。從對入口的翻修補強和到那裡的路來看,也能知道那是人造物。
『真大人,十分抱歉能麻煩您在此稍作等待嗎?我必須得對洞窟的看守說明真大人的身份』
「明白了」
這是最基本的事情,對對方來說,即便我救助過她但還是個不明身份的人物。突然就和她一起進去的話說不定會被看守襲擊。
就算如此,我對艾瑪的性格也算是具有了一定的了解,也有好好的表明過自己是半獸人們的同伴了。
就算再糟糕也不可能準備軍隊埋伏著襲擊我吧。最糟糕的情況下,即使大量的軍隊向我襲擊過來,離洞窟有一定距離的我也能逃走。
確認艾瑪的身影消失在洞窟中後,我開始考慮今後的事情。
她真的是一名很好的半獸人,而且是和第一個和我成功對話的存在。
雖然有點不同,但說她是我的第一位同伴也絕不誇張。
如果可能的話我也想要救她,但戀愛旗幟還是有點太難接受了。而且作為敵人的蜃大人的能力也是未知數。
從到此為止的發展來看,就算最終boss突然出現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毫無疑問這是垃圾遊戲的模式。
如果在那個洞窟里能順利地收集到敵人的情報的話,我就在艾瑪他們發現前悄悄溜走,在她被當成活祭送去前就把那個叫「蜃大人」的boss打到。就結果來說我也算是將她平安拯救了吧,然後只要這樣消失蹤影就行了。
如果約定會保證村子的安全的話,她也會回去的吧。
而且比起說是要打到,是我的話說不定還能選擇和蜃大人對話。我認為戰鬥並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手段。
「也是呢,畢竟都受到這麼多幫助了,可能的話想要儘可能地回報至今的恩情啊。」
在洞窟的入口看見了招手的艾瑪,她帶著笑容,看樣子是交涉成功了。
看著那個身影,我也稍微有了點做做被女神否定的勇者的工作的想法。
跟著他們走到了洞窟的內部,靠在了被推薦的椅子上。環視周圍就發現了半獸人們很平常地從手掌發出火球點燃爐灶或是讓幾具很重的鎧甲浮在空中搬運。
說不定幻想世界的話就應該是這個樣子,但果然還是覺得這是很厲害的場景。那就是魔法……如果練習的話我也能用麼?
『怎麼了嗎?我認為並沒有什麼稀奇的東西』
「艾瑪,那就是魔法吧?」
我指著周圍的半獸人尋問道。
『額,嗯。那是我們平常就在使用的日常魔法。似乎人族稱其為魔術的樣子』
叫法什麼的哪邊都無所謂,這並不重要。
「艾瑪,你也能使用嗎?」
『那是當然。我好歹也算是村中屈指可數的魔法師哦。但是因為不擅長移動,所以一個人不能好好的戰鬥』
「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能教我魔法嗎?」
『……那個,你不會使用嗎?』
「嗯,完全不會」
『明明走在那種地方!?』
「就是這樣……很少見的事吧」
『真大人,您還真是不可思議』
她深深嘆氣後這樣說道。那之後她雖然說只能教我最基本的部分,但還是承諾會教授我魔法。
『那麼,請您模仿試試看』
艾瑪說著集中了精神開始詠唱咒文。
以她的話來說,詠唱咒文是為了提升自己的魔力及讓各種各樣的屬性發生變化的語言,從而使其成為驅動魔力來發動魔法的鑰匙的作業。咒文詠唱結束後,魔力就能成為鑰匙打開世界的某扇門。像這樣干涉世界的真理就會產生魔法,這就是魔法的原理。鑰匙和門不過是一種隱喻,事實上不會看見也無法感受到。僅僅是為了幫助理解的一種表現罷了。
雖然咒文所使用的語言並不是半獸人的語言,但對我來說卻像普通的語言一樣想用的話就能自然地說出來。
雖然她說要集中身體中所有的力量,但我想還是算了。
在已經從月讀大人那知道我的體力和魔力早已是超人級別的前提下,如果全力去做的話說不定會弄出很麻煩的事。
這之後我要使用的是初步的魔法,是作為各種攻擊魔法基礎的被稱作「普利德」的魔法,這次要教給我的是火屬性的普利德。
這可以用來點火,但再怎麼寬廣這也是在洞窟內部,如果我用了過多的力量,可能會因產生了業火般的火焰造成缺氧或高溫導致死亡,所以要十分注意力量的控制。
嘛,現在連我是否能好好操控魔法都還是個未知數,不盡力而為的話就麻煩了。
「『普利德』!」
一瞬間,從周圍向身體內湧入了難以形容的『感覺』。不久之後在我伸出的右手前數厘米的位置生出了小小的火焰。
火焰在那兒停留了很短的時間後就搖晃著消失了。
「哦、哦哦哦哦!這、這就是魔法嗎!?」
情不自禁地大喊了出來。
只是模仿著詠唱,想像著火焰說出了發動的咒文罷了,沒想到真的會從手裡跑出來……。
好厲害!這就是魔法!
『誒、嗯嗯……那就是火焰普利德的初期狀態。……沒想到一次就能成功……』
教導我的艾瑪吃驚的同意了。懂得咒文語(假名)說不定幫了我很大的忙。
是嗎~魔法就是這玩意兒嗎~♪
沒想到我也有可以使用魔法的一天!!
雖然在遊戲裡是約定俗成的,但在現實中可就……吶?
嗚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情不自禁地在內心笑了起來。
『——在腦中描繪出將火球變為子彈發射出去的想像。如果能讓火球飛出去命中目標的話,你就學會普利德了』
艾瑪的話讓我理解了普利德這個魔法。
是嗎!如果讓炎彈發射出去的話就算是學會這個魔法了。像這樣慢慢修煉,變得連火屬性的普利德以外的也能學會的話……不,總之現在還是集中精力學習火屬性普利德吧。
「那麼我就」
在情緒高漲的時候我完成了簡短的詠唱小聲的念出了「普利德」。
身體中好像流入了什麼,那大概就是魔力吧。要用語言描述的話實在是很困難。艾瑪之前說比起在腦中理解直接試試看會更快地學會,現在我總算是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了。其實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完全不能理解。
之後火炎又一次出現在我的掌中,我試著維持使它變為彈丸的形狀。
火炎沒有消失就那麼搖曳著,試著將它想像成棒球一般的大小後,一瞬間火炎變得巨大起來,慢慢凝聚成球形。
『好厲害……只是聽了一點說明就能做到這個地步』
她驚訝的表情也讓我十分愉悅。
艾瑪使了個眼色,一名半獸人守衛就在洞窟的牆邊放了一塊岩石。雖然是很大的岩石,但憑藉著半獸人種族的力量移動起來並沒有什麼困難。
距離我的位置大概在五到六米吧。
在艾瑪向我點頭示意後,我將炎彈朝向岩石。在心中強烈地想像『命中』的情景後,念出了「發射」的命令。
炎彈直直地朝岩石飛了過去,然後命中了。
衝擊與熱風席捲了洞窟內部,雖然這麼說也並不算太嚴重。熱風確實有些誇張,最多也就是溫風的程度而已。
岩石就那麼爆散開,連原形都完全不剩,感覺威力相當的大啊。總之比看起來強得多,這讓我安心不少。
「這樣就算是學會普利德了嗎?」
『沒、沒錯……』
她的話語回到了片假名。看起來我好像做了很厲害的事。
哦——,魔法還真讓人開心,十分開心。沒有其它能立刻學會的魔法嗎!
這讓我感受到了初學者特有的喜悅之情♪
「就算只是咒文也行,再告訴我各種各樣的事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啊,好的……那麼之後我就一起教給你好了。那麼真大人,你已經能夠感知到魔力了嗎?』
「啊,魔力感知的話我不知為何能明白。就是使用魔法的時候流入身體的東西對吧?」
『嗯,就是這樣。不愧是您呢,簡直就是天才般的學
習速度』
「啊——,就像你說的,用了過後就知道的很清楚了」
事實就是如此,艾瑪應該能成為很優秀的老師吧。
『那麼,你也明白魔力是存在於自己身體中的了嗎?』
「嗯?」
聽到後我試著將意識集中到了自己的體內。
一如往常的壓倒性存在,那是連用法都不知道的從月讀大人那得到的力量。
但不知是不是使用了魔法的影響,我感覺到裡面緩緩流入了一股不同的力量
那是和外面存在的力量相同的、十分曖昧的感覺。就像用手去抓住流水一般,對整體的感覺不太明白呢。
「啊啊,確實有呢。這就是我的魔力……嗎」
『在有著如此異常的身體能力之上,還能這麼快就將魔力為己所用。真大人說不定是魔法劍士系的職業呢』
「職業?」
喂喂,這個世界難道比我想的還要像遊戲嗎?難道連職業能力補正之類的特殊能力也有嗎?
『嗯,您的等級應該也相當高吧』(潤色:lv.1的世界最強!)
等級也出現了嗎。嗯——,看來不改變對這個世界的認識不行呢。
是像RPG一樣的東西嗎?如果這樣的話,那隻叫利茲的雙頭犬應該也給了我經驗值的吧,雖然沒有掉落金錢的樣子……。
「唔嗯……到底怎麼樣呢,我也不太清楚呢」
來到這之前也算是向她做過自我介紹了。說實話,摻雜了很多謊言。如果我把事實全部說出來的話,艾瑪一定會認為我是個很殘念的人吧。
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世界的盡頭,然後不知為何記憶也斷片了,我是這樣解釋的……。嘛,我對這個世界確實沒有記憶,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不算是說謊吧?
因為艾瑪是很好的人,所以欺騙她實在是良心不安啊……。
『如果只是等級的話,我們有大概測定的方法哦』
「什麼啊」
『能測定強度的紙,大概就是這種東西吧。嘛,只是一個粗略的數字罷了。是以前人族掉落在這兒的東西。』
人族……那是指人類嗎!?
說起來,不是人類反而是人族這個詞聽過幾次了。
嘛隨便了,總而言之,先把等級測出來再說。
「這個要怎麼用啊?」
『請把它握住試試看』
「嘿」
我像她說的那樣握住了紙,本應是白色的紙變為了藍色。不,應該說是水色更加接近。
『啊啦……怎麼可能會這樣』
艾瑪滿臉的不可思議,難道是很奇怪的顏色嗎。連周圍的大家也擺出了詫異的表情。
「怎麼了?這是很奇怪的顏色嗎?」
『那個……』
「唔,請說出來吧」
做好了覺悟,反正也只是說出數字的程度罷了,又不可能會改變現狀——。
『是等級一』
……對了,必須得問問人族的事情呢♪
今天是艾瑪出發前往神山的日子。
因為已經能感知到空氣中存在的魔力了,現在我覺得和昨天簡直身在不同的世界。心中感覺十分清爽……就算昨天已經判明我是等級一了。
果然還是很奇怪。
如果原本就是很高等級的話,打倒叫利茲的雙頭犬後不升級也沒什麼奇怪。可如果是等級一的話就應該升級啊。還是說,其實那隻狗弱到無法想像呢?
艾瑪也知道我和雙頭犬戰鬥並獲勝了,難道是偷襲的話就沒有經驗值?
嗯~,難道說我,因為存在就是個金手指所以等級這個概念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嗎。
嘛,就算再怎麼思考也沒用啊。
「那麼,就上吧」
我拜託洞窟的看門人向艾瑪傳話,用寫信的方式呢,雖然內容並不是很多。
我會想辦法應付蜃大人的。肯定能平安解決這件事的,所以請忘掉我的事回到村子裡吧。這段時間謝謝你了。
就像是這樣感覺的文章。事實上還夾雜了一些聊天和說明。
真的很厲害啊,沒想到不只能對話,連文字都能理解啊,無論是讀還是寫都完全沒問題。
金手指萬歲,我對女神也有了那麼一點感謝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勇者也應該是全知全能吧。(潤色:等你見到人類就不是這個想法了233)
如果到了人類的城鎮,似乎連人外與人類間的交易都能順利進行呢。在這個世界掙錢也是必要的事啊。
魔法已經學會了,也已經看過了這周圍的地圖,我打算和蜃大人對話後就回洞窟,接著就直接去有人的地方。
雖然從洞窟出發也有相當的距離,但似乎有想要採集世界盡頭稀少資源的人或是做武者修行的人們聚集的村莊一樣的地方。
我想用最快的速度移動的話需要一周,如果途中遇到什麼情況的話最多十天左右就能到達。
在途中有著幾個人外種族聚集的村落或是森林。但因為我也能和人外交流,所以不會演變成每次都戰鬥的事態吧。
即使是絕食三天也還能移動,所以食物的話應該不用擔心。以這個感覺的話五天不吃飯應該都沒問題啊。雖然也從半獸人們那裡得到了食物,但那對他們來說也是很貴重的資源,要慎重地使用啊。
考慮著這些事情在岩山之中不斷迂迴向著前方聳立著的最高的山峰前進。那就是神山……嗎。
雖然想要解放自己身體中隱藏的力量,隨心所欲地使用艾瑪教給我的魔法,但因為要在她出發去神山之前起床,所以並沒有學習的閒暇。但是,可以生出光亮的光照魔法我已經通過偷聽門衛的詠唱學會了!
今後必須得活用已經學會的詠唱增加自己魔法的庫存不可呢。
「雖然要先試一次自己的『全力』看看。但到真的要廝殺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害怕呢」
這裡已經沒有需要手下留情的對手了,就用一次全力試試看吧。
先小聲地念完咒文,製作出了和昨晚差不多大小的普利德,變為球形後隨意地發射出去……成功了。
好,那就開始進行下一步。
想要嘗試的事情一。如果不將咒文念出口的話也行嗎。
把身體的力氣放鬆後小心翼翼地聚集精力,在內心意識著「強烈的火炎」開始詠唱,當然是在心中。
然後在心中念出了「普利德」,這也成功了。
手中出現了比昨夜強大地多,就像要爆炸似的真紅色的子彈。
太好了,如果在洞窟里沒有想像棒球大小的火焰的話,說不定就會釀成大慘劇了。大概會作出比我自己還要大上一兩圈的炎彈吧。
接下來的目標是——。
被稱作神山的山下的道路,在那盡頭山腳的附近有著一個門一樣的建築物,就選擇它好了。
半獸人的村人們的怨恨,就讓我在這裡報復吧!
距離大概也就數百米吧,能看清那麼遠的東西也要感謝超視力呢。
想要嘗試的事情二。能否將普利德變為箭矢的形狀射出去。
我有在練習弓道,比起球形我更擅長使用箭矢。試著在內心強烈地想像『箭矢』後,掌中的普利德漸漸變為了棒狀。看起來變形是可能的。
狙擊目標是鳥居般的門的腳下。
就讓我見識一下吧,自己魔法的最高威力——。
在公道場中拿著弓正坐,做好心理準備,集中注意力,在站起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能知道射箭後的結果了。
同一社團的朋友們經常這麼說,「為什麼在正坐的階段你就已經確信一定會命中了呢」。
「就算你這麼問我」,我還記得自己苦笑著回答的場面。我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沒有辦法。
第一次命中靶子的時候真的很高興。但那份喜悅也隨著自己能力的提高變得越來越淡薄。之後在無數次的命中箭靶後就理解到了,只是技術的話是有界限的這件事。
所以,我會努力讓內心平靜下來,先在心中進行數次的模擬。然後把「命中」的情況在現實中呈現出來。
架勢與姿勢,還有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都讓集中力時常維持在了極限狀態。
從教授我用弓的師父聽到「道場可以隨你喜歡使用」這句話,應該是我上中學的時候了。
那時開始就已經能做到百發百中。在正坐時看到箭靶的瞬間就在腦中描繪「命中」的景象,而現實中也能得到相同的結果。只要在注意力保持著集中狀態的期間,無論射幾次都能命中。
進入高中後選擇的社團活動當然也是弓道。
向師父報告後,她
不知為何像是從沒考慮過我會進入弓道部一般被驚得不輕。我還記得在自己回答「因為我喜歡弓」時,師父那像是無話可說般露出的笑容。現在想起來,師父在那時大概就已經作出了什麼決意吧,那之後就開始認真地傳授我弓術了。
我學習到了師父的家族傳承的實戰弓術,那是和弓道完全不同的用弓技術。
在社團活動中,我遵從了師父和顧問的意見,沒有參加任何的大會,但不知為何在不知為何卻在部長換屆的時候成為了副部長。嘛,被部長和大家所信賴讓我感到有些高興就是了。
在這些亂糟糟的事情過後,我享受著在指導後輩為中心的社團活動,但在這時卻被召喚到了異世界。
考慮了一下後果然還是覺得有些不舍。畢竟被叫著「前輩前輩」仰慕著的感覺還挺舒心的——。
啊,像這樣泛起思鄉之情也是浪費時間。現實現實。好的,看來普利德還安定著。
變為我已經習慣的箭矢相同的長度的普利德在那裡散發著赤紅色的光芒。
很久都沒認真過了。
用左手作出拿起發光的箭矢的動作對著前方擺好了架勢,伸出的右手從臉的側面向後方作出拉弦的動作,和赤紅之光一併——。
然後,發射。
門一瞬間就受到了飛射出去的火炎之矢的直擊。
「成功……了呢。速度也不可挑剔。」
火炎之矢就像是真的箭矢一樣在空中飛翔了。雖然還需要一定的練習,但如果將這招完全掌握的話,就像是隨身攜帶著弓矢一樣。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我也能放心了。
「啊、勒?」
箭矢不知為何釘在了門上沒有消失,就那樣在那兒歪曲了,像是在抵抗什麼一般一瞬間變大之後,炎矢發生了大爆炸。門也被捲入其中。
連我站的位置都能感受到強烈的熱風,那是相高的溫度啊。
「果然啊,門完全消失了」
嘛,只是門的話也沒什麼……不,想到那附近如果有生物的話,我突然變得不安了。
總之先去現場看看吧。
『你這混蛋是什麼人!!』
「嗚哇……這還真是……」
已經晚了,像是生物被燒焦的差不多有四個。
對我說話的人下半身已經消失,到底在說什麼吶這位仁兄?真是超頑強的生命力啊。
『那些傢伙,難道已經察覺到我們魔族的策略了嗎?還是說,想要無謀地嘗試殺死蜃嗎……!』
藍色的皮膚。說起來在去洞窟的路上,艾瑪告訴過我這個世界魔族的特徵。
「快停下!給我停下!你別說話了!」
『庫、庫庫……我的命已經沒救了吧,最好至少讓我說幾句吧』
確實看起來就沒救了!但這種慘無人道的結果可是我造成的啊?
而且你,從剛才開始就在給我不停地豎旗啊!?這不是陷入泥沼了嗎!?
『本來想說乖乖聽話協助我們的話就幫忙解決問題讓他們成為同伴的,但沒想到居然養了你這種怪物啊』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是什麼神展開!?這些傢伙,難道想要介入半獸人們和蜃之間的嗎!?
『嘛,但是……居然連門都破壞了啊。那些傢伙也太草率了。這下蜃會真的發怒吧……』
「喂!?只是把門弄壞蜃就會生氣啊!?」
糟了糟了糟了。這不是連存檔點都沒有就進入戰鬥的節奏嗎?
『選擇會話的選項——這種事誰管你啊!』,總感覺會被這樣回話啊,應該該說肯定會這樣啊————————!
『強大的……種族……自己領域的……門突然……被破壞了啊……庫哈哈,你們活該……』
只剩下半邊身體的他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風化後像是沙子一般飄散了。大概已經死了吧。
剩下的四具屍體也已經消失了,看起來也是風化了。
然後地面開始振動,周圍包著山的雲的高度也在慢慢下降。
雲,不,這應該是……霧,嗎?這不完全是boss登場的氣氛嗎!
「蜃大人,請聽我解釋!」
霧氣已經下降到了距離我頭頂數米的地方了,我只好對著濃密的白霧大叫著。
在那濃霧之中出現了帶著憤怒表情張開嘴露出牙齒的,東方傳統的龍神大人——。
像是在測量距離似的,慢慢地想我靠近……我要被咬殺了嗎!?
……而且啊。
「蜃不應該是蛤蜊的嗎————!!」
在異世界,自己的常識,完全不管用。
像這種遺言什麼的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