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章(2/2)
在那本來的位置,是上半身幾乎都消失的,悽慘的身體。
什麼,居然到這個程度嗎……!?
不行!我的動搖似乎被剩下的四人察覺到了,這下子會被他們全部逃掉的。
也就是說,這樣就沒辦法詢問了!!
看守的人已經和我拉出了相當地距離了,不能讓騷亂這麼繼續擴大。
真沒辦法,就只把中衛的兩個傢伙抓住吧!
將刀反過來拿著。就如同少主所說的,作出了所謂逆刃刀的架勢嗎。
毫不羞恥將背後面向我逃跑的傢伙們。其中一個是妹子嗎。雖然因為臉上被薄布遮擋著多疑無法判斷男女,但從體型來看那大概是妹子吧。
……反正總要抓人,如果是妹子的話少主會更開心吧。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巨乳,這身材不太適合黑衣裝束呢。
因為少主即便是對著容姿不怎麼樣的女性也會連呼美人吶,說不定對女性是十分饑渴的……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他卻完全不要求我們侍寢呢,少主真是一位不可思議的大人啊。
嗯?等一下?
如果把妹子抓回去的話,少主不會又叫我惡官吧!?
不,如果是少主的話真的會叫!
咕嗚嗚!這是何其巧妙的陷阱,沒想到居然會利用為少主著想的我的心情……。
真不愧是少主!嗯,不對啊?總感覺有什麼不對……。
嘛,這些瑣事就之後再說。總之就放跑妹子那邊,把另一個抓住吧。
稍微往腿中注入了力量踩了一下地面。因為速度差實在太大,所以要追上他很容易。
繞到了沒有胸部的黑衣人的前方,用刀柄重擊了他的胸口。
跑在前方的的人回過了身。我為了牽制輕輕地揮刀,畢竟她也目睹了剛才我斬掉同伴的畫面了吧。
如我所料,她搖搖晃晃地慌忙逃走了。
呼呼,真不愧是我啊,本領高強。
能從這傢伙口裡問出情報的話,就可以直搗黃龍將這些惡黨一網打盡了!正所謂輝煌的開始呢。
庫庫庫,真是十分順利!沒錯。
「怎麼想都覺得,你這傢伙更適合惡官的角色啊」
我無奈地深深嘆了一口氣,就這麼交換看著面前正在逐漸變小的巴和還沒有取回意識的黑衣人。
澪被我派去處理掉巴幹掉的那兩個人了,現在正在去馬車的路上。【處理兩個字在這被打上了著重符號,想必大家都知道是怎麼處理了吧……】
在將雙手交叉在胸前俯視著巴的我的身後,有一位坐在凳子上的小蘿莉。她似乎很緊張,因此轉著小腦袋東張西望地觀察著這個房間。
她是我和澪去散步時撿到的小蘿莉。
在和巴分別後,我和澪一起享用了晚餐。然後呢,為了消化而出去四處閒逛的時候,就遇到了這個小蘿莉。
把時間稍微提前一點。
我和澪把散步中遇到的小蘿莉帶回了旅館。
本來打算回到房間後向小蘿莉詢問詳細情況的,但巴卻一臉喜悅地站在旅館的門前……。
我沒有全部殺掉哦!少主!
因為她這麼說了。
向巴詢問了詳細的經過後,知道了六個人中的三個人逃跑了。
……到這裡都還好。
那麼,是不是抓到了三個人呢,我這麼確認後——。
「兩個人被我殺掉了。但是抓住了一個人。看吧,就在這兒」
她若無其事地這麼回答了。
似乎其中一人在用短劍攻擊巴時被一腳踹到了空中變得無法動彈了,說不定因為這個傷害死掉了。
還有一個人,被瞄準武器的斬擊連著身體一同切斷了。
雖然她辯解說著兩人都是因為事故,她並沒有打算殺掉的這種話,但這完全就是論外了!!
雖然不是不能接受的程度,但這個說明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我「誒嘿」地一笑而過吧!
到底是怎麼樣的虐殺現場啊!
我試著拜託澪,她的惡食,不,她能不能不留痕跡地處理掉屍體,她回答了「能做到」。
於是我立刻叫她前往現場了。
總之,先去床邊確認一下被捕獲的那傢伙是不是已經無力化了。
十分纖細的肢體。雖然不太清楚這邊的基準,但如果這樣都被成為肌肉男的話,我覺得自己就只能放棄理解這邊的人了。
「巴,你不會把妹子拐回來了吧?」
「呼、庫庫庫!」
這傢伙幹嘛突然笑出來啊?
「我就知道您會這麼說!少主啊!」
所以說你到底在鬧啥!?
「然後您接著就會這麼說對吧!巴,你還真是個惡官呢!」
為什麼自信滿滿啊。總而言之,我想說的事情她都代我說了出來呢。
「但是,這傢伙是男的!」
就像是響起了嗶咻的效果音一樣的動作。
……。
不,就算假設和你說的一樣啊……。
那又怎樣!?
而且啊,我希望你能在確認性別以前先把最基本的搜身給我做了啊!
嘛,不管怎麼說還是做了的吧。都斷言說是男性了。
說是床也不一定就給他蓋了毛毯啥的,我這麼掃視了一下巴斷言是男性的俘虜。
……這貨真的是男的?
感覺奇妙的……那個,像是妹子一樣,特別是腰的附近。
嗯,喂喂巴~你給我認真一點啊。
她的腰上不是別著像是刀一樣的東西嗎。
「你連搜身都沒有做嗎?真是的。要讓他在房間裡睡的話至少給我調查一下有沒有危險物品啊,真是粗心」
從腰帶上將小刀抽出沒收。是投擲用的嗎,感覺並不是為了揮動而製作的。好像有從背後接近敵人後直接割首的使用方法呢。
「那個,我覺得如果這裡只有少主和我們的話,他即便亂來也可以成為一種餘興吶~」
啊哈哈,巴這麼苦笑著。你這傢伙別給我考慮些可怕的餘興節目啊。
「嗯,哈」
嗯,翻身嗎——。
卟嗤。
「哈?」
我聽見了布料開裂的聲音。
然後,被捕獲的傢伙的胸,像是主張著自己存在感似的膨脹了。
……鴉雀無聲。
就這樣,回到了剛開始的情況。
巴小姐就擺著啞言失聲的表情,交換看著我和被捕獲的妹子,然後開始縮得越來越小。
被遊街示眾的傢伙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然後這位被捕獲的妹子就是讓她遊街示眾的人嗎。真是糟糕。
看來有努力地將胸部裹起來讓其不那麼顯眼吶。
不然的話也不會發出「卟嗤」這種聲音吧。
「這、這一定是誰的陰謀啊!沒錯,我不可能這麼倒霉的!」
巴的叫聲空虛地在房間內迴蕩著。
「你這傢伙啊~就不能再稍微為自己的主人著想一下嗎……你難道不明白嗎男女之中我詢問哪邊更容易麼?」
「不是的,所以我都已經不去抓那個巨乳了啊。這次明明應該真的是個男的啊」
避免捕捉巨乳,啥呀這是?意義不明。
「總之要帶回來的話先給我把她扒光啊,這
樣的話有沒有武器或是性別啥的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嗎」
「不要啊—,如果把她扒光的話會不會被當成變態,我對於這點非常非常不安」
「安?全?第?一吶!!又不是電視劇,我管你變態還是啥的啊!笨蛋和變態之中我覺得變態還更加有救!」
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主張。
「唔—,嘸—」
別給我發出奇怪的聲音!
「而且巴你啊——」
「那、那個」
嗯?
什麼啊,這個像是要消失的聲音,不是澪也不是巴。房間裡還有其他……。
哦哦!對了!
是剛才散步的時候撿到的小蘿莉啊!
看過去後,少女正以不安的的表情坐著。她和家人走失了正困擾著的時候偶然碰到了,所以就帶回房間了來著。因為巴的錯導致我都忘記她的存在了。
說著無法理解(大概是這樣)的語言的陌生人。
嗯,這還真會讓我變得不安呢。在回來的途中,我對她做出了自己是因為疾病無法說話,因此只能使用筆談這種說明。這下即便被認為可疑也無可奈何了。
「……嘛,這次的事就原諒你了。下次開始記得注意一點啊」
那樣的小孩子都露出不安的視線看著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哦哦,感謝你啊,沒見過的孩子!」
喂,你該先感謝我吧!?
而且居然給我在這裡說共同語。
你這傢伙要頂風作案到什麼時候啊……。
給我把你那些小聰明多為我使用一些啊!我會哭哦?
「……大哥哥,你剛才說你不能說話的……」
「我能說話唷」
試著用那共同語有禮貌地回話。雖然也有著試一試的感覺——。
「?」
根據她側首的動作我就明白答案了。我看向巴,她輕輕頷首轉向少女那邊。真是個敏銳的傢伙。
「少主剛才,用共通語說了『可以說話』的發音。沒能聽懂嗎?」
「誒誒誒?!但是他說的是『はもはにゃむに~』不是嗎!?」【翻譯:這句沒法翻,我照搬原文,看官們有看得懂的人才在的話請聯繫我 潤色:我嘗試了下,這完全是什麼鬼?!翻譯不能啊!】
居、居然是那種發音……我受、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沒想到可以說話這個詞,居然只有「は」這個發音能夠聽懂。
「啊啊,這方面的話是因為詛咒太過強烈的原因吶。少主本來是掌握了各種各樣的語言的,他正是使用其中一種語言來與我們交流的」
「誒、誒?難道說生病了嗎?」
「嗯,沒錯。雖然事實上是一種詛咒。即便這麼說,可就算沒有感染性也會有人差別對待少主呢,因此我們便把真實隱藏起來了。如果說是因為疾病的影響的話,都不會被當作受到詛咒的不淨者對待了」
聽了巴的說明後少女似乎接受了。嗯嗯,這之後請用這個交流技巧為我獲得利益哦。
「明明能說很多的語言卻不能說共通語什麼的……這肯定是魔族做的吧!好過分!」
嗯?等等,為什麼是魔族?難道說詛咒是他們的專利嗎?如果這樣的話,那下次就要換個理由了啊。我可不想只是因為一個藉口的緣故,就破壞特定的種族的公眾印象啊。
「正是這樣啊,真是讓人惱火的傢伙們……那么小女孩啊,你為什麼跟著少主到這裡來了?」
但是巴卻若無其事地繼續著對話。
「喂,等一下」
我為了換回了筆談稍微敲了敲巴的肩膀。為~什麼這傢伙這麼淡定地就回答了小蘿莉的話啊?
「哦—唔少主,怎麼了啊?」
巴慢悠悠地回答我。
這傢伙,不覺得小蘿莉的話中有問題嗎……。
「我的詛咒為什麼變成了魔族的錯了?」
我向少女問道,她能閱讀文字真是幫大忙了。
「因為,共通語是在出生不久後就能受到女神的祝福,然後這個世界中的大—家都能說的語言啊!」
「……」
「啊,但是怪物的話就不行唷?人族以外的話是不會得到女神大人認可的,所以不學習的話就不能說哦」
「……」
我對少女口中的「大—家」只包括了人族這件事感到了些許悲哀。但是,在此之上……。
我的分類,是怪物嗎。
話說,祝福……啊。詳細詢問後,得知了從出生起如果每年都去女神大人的神殿參拜的話,就會變得慢慢能夠理解語言,也能夠會話了。
學會說話的時間雖然多少有些個體差別,但幾乎都在三歲左右就能夠理解語言了。小蘿莉說自己是在四歲時學會的。
那我當然不能說了。不如說,我更佩服從零開始學習共通語並學會的人外們啊。
因為,這可是一門語言啊。明明只是念了念「あーうーえー」之類的東西,但卻因為接受幾次祝福就能成為語言。
這就是共通語嗎!那麼,不是人族的大家!請分析這些這些意義不明的發音然後學習吧!是這個意思?
嘿,哼—嗯。
是嗎,是這麼回事啊。
……。
你這翔一般的女神!是想掀起戰爭對吧!
好的,既然這樣的話,就讓我們開撕吧!
知道了關於共通語的黑幕之後,她開始向巴說起了正事。
澪的視角
處理掉屍體回來後我看見的是,面無表情的少主和露出奇妙神色的巴小姐。
在靠里的房間中有一個睡著的人。大概是剛才被帶回來的小女孩吧。
然後在兩人相對的一側,一個女人正坐在床上散發著濃重的敵意。
巴小姐……如果要讓少主詢問的話,明明應該選擇男性的啊。
話說回來,這個身著黑色緊身布衣的女性,確實是跟蹤我的傢伙們的其中一人吧。剛才處理掉的這個女人的同伴,真的難吃死了。
雖然將他們扔到黑暗之中一併吸收,但和少主的味道簡直是雲泥之差。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是不會在意這種事的,但我已經知道了少主的味道,現在再遇到這種事只會感到不快。
……詢問的似乎是與我沒什麼關係的話題呢。
因為我正在學習這世間的各種各樣事情,所以掌握人的微妙感情對於我來說大概很困難吧。
如果因為一時的憤怒就把她吃掉的話,就沒臉面對少主和巴小姐了啊。
但是,對於初次看見的少主面無表情的樣子,我稍微有點興趣。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呢。
「巴,給我做」
「明白」
簡短的命令過後,巴小姐用霧包圍了俘虜的身體。雖然身體完全被束縛起來,但還是能夠明白她正在抵抗。但女性的抵抗也慢慢地微弱下來倒在了床上。
是睡眠的魔法嗎?但是,霧氣依然停滯在原地呢。
「少主,這樣還能看到表情嗎?」
巴小姐用像是在確認些什麼的語氣詢問。
「看來沒問題呢。在這個狀態能讓語言相通嗎?」
直到現在依舊面無表情,這是初次看見的臉色。對於讓少主露出這種表情的女人我稍微有了些殺意。
「會變成由我翻譯過後再傳達的形式吶」
「無所謂,那麼開始吧」
看來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我已經回來了。理由大概是少主無言地威壓。那是沒有一絲殺意和憤怒,難以形容的威壓。
「但是,這樣還真是沒意思吶。沒有問出情報的樂趣」
在這個狀況還能開玩笑的巴小姐也真是個大人物。
「不需要什麼樂趣。無論是威脅還是用藥都給我讓她把話吐出來,這樣就行了」
「……了解」
「有你在真的幫大忙了。不需要自白劑就能解決是最好的。拷問啥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做吶」
毫無起伏的語氣。
寒徹心骨的聲音。我聽說過少主的世界,是一個連身邊的人的死亡都不怎麼有的和平的地方。
所以,我想當接觸到人的生死相關的問題時少主一定會感到苦惱的。
……說不定這女的會被殺掉——。
嘛,無論怎樣,這和我都沒什麼關係。
即便沒有支配契約的束縛,我也已經將自己的全部奉獻給少主了。
少主以外的事都是些雜事罷了。
嗯,就是這樣。我再次確認了理所當然的事。
兩人冷
淡地繼續著詢問。
根據對話來看,巴為了讓女性快點自白似乎做了什麼,問答正順利地進行著。
看來,這次的襲擊不僅僅是竊盜的樣子。少主和我帶回來的那個少女,似乎也和這個事件有著聯繫……。這樣來看的話,這背後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呢。
看來是把情報都問得差不多了吧,兩人深深吐了口氣後解除了霧氣,互相看了一眼。
時機正好嗎。
「您辛苦了。已經結束了嗎?」
「哦,啊啊,是澪啊。差不多吧,你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少主一瞬間感到了些許驚訝,但立刻就變回了平穩的語調回答了我。就像平常一樣。
「當然完成了。雖然十分的難吃。」
很不爽地看向巴小姐,她苦笑著向我道歉。
「幫大忙了。這下還真的變成了巴最喜歡的展開了吶」
巴小姐的……。
確實是叫「懲惡揚善」的東西吧。雖然沒有詳細詢問過。
「不不,這次應該就到這兒為止了吧。那個,似乎並不能成為什麼有趣的展開啊」
不是很懂巴小姐啊。
我只能能明白的這件事不久後就會結束了。
「那麼,就等到明天之後再行動?」
詢問似乎已經結束了,總之今晚就先到此為止吧。
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少主沉默著將一張紙的碎片拿給我看了。
「啊、啊啦!?那個,少主,這個是?」
是用炭筆畫出的畫嗎。一名女性正和藹地笑著。
是只有胸部以上部分的簡單半身素描。畫得相當地漂亮。
「這是那個孩子的姐姐」
少主告訴了我這個人物的身份。啊啊,是嗎,就是這個少女嗎。
事情的起因,我和少主在散步中遇到的那個少女,原本就是在尋找失去行蹤的姐姐,那時她正在詢問我們是否知道她姐姐的情報。
那時由於察覺到了監視著少女的氣息,所以少主便把少女帶了回來。
話說回來,因為在回旅館的路上一直隱去了氣息,根本不知道有沒有讓她住下來的必要……。
但是少主卻下了讓她住下的判斷,如果這樣的話我也不會有意見。
詢問襲擊馬車的犯人們後得知的是,那個少女的姐姐現在被他們所屬的集團捕捉的事實。少主看起來是打算去救少女的姐姐……真是的,明明有可能已經死了。
「關於這個姐姐可能在的的地方已經大致確定了。然後,雖然有些抱歉,你們兩個立刻去把她的所在地找出來」
……誒?
那個。也就是說,這個。是叫我們通宵工作的意思嗎?
「少、少主!?您是說在沒吃晚飯的基礎上我還不能睡覺!?」
巴小姐的反對確實是合理的!
「沒錯。你們啊,就算不每天睡覺也沒什麼問題的吧?」
嗚,嗚—嗯。這樣一說確實在以前,數個月、甚至是數年的期間都一直保持清醒或是一直睡眠這種情況是很普通的啊……。
作為少主的從者,我希望自己的作息時間能和主人一樣吶。
而且……。
「這個,這,雖然確實是這樣」
「少主,我想睡覺啊!從變成這個身體開始,我已經體會到睡覺的有多舒服了啊!」
巴小姐相當直接的抗議。但我也是完全同意這個想法。雖然變為人形僅僅只有數日,但我已經完全了解睡覺的有多舒服了。
「巴,從剛才的詢問來看我想你已經明白了,這個少女的安全是沒有保證的。都已經問出了地點,如果是你們兩個人的話能解決大部分麻煩了吧」
「明明是生死不明的狀態,需要這麼急嗎?」
將一直在意的問題說了出來。看來我是失言了,少主的眼睛又再次被虛無所支配——。
「澪,我想要儘量把那孩子的姐姐安全地救出來吶。拜託了,如果她沒事的話就保護她帶回這裡。……如果不行的話,至少要將結果儘可能地早些傳達給我。明白了嗎?」
點頭。
我帶著奇妙的表情頷首。心情好糟糕。好討厭被少主用這種眼神看著。
像是對一切都沒有興趣的無感情的視線。如果這位大人認為我失去價值,變成了連興趣都沒有的存在的話,我到底要……。
我將視線轉向巴小姐。她也以緊張的樣子拼命點著頭。
「不好意思啊。交易所的話我會和那個孩子一起去所以你們不用在意也行。你們的任務就只有確認姐姐的安全。畢竟人手不足啊,不得不讓你們也一起當銀先生和彌七小姐了啊。」【翻譯:依舊是水戶黃門中的人物】
「如果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呢。黃門大人的工作是保護困擾的人並等待報告啊。澪,出發吧」
巴小姐看來是接受了,雖然是因為我不太明白的理由。
但是,氣氛稍微變得溫和一些了這點我很感謝。
肯定是溫柔穩重的少主更好啦。我稍微感激了一下巴小姐。
「啊啊,還有……」
正要出門的巴小姐轉過了頭。
「什麼事?」
太好了,少主用平常的感覺在說話。
「這件事如果順利解決的話……我呢,那個,想要用『老朽』來稱呼自己」
我感覺到少主的身體一時間失去了力氣。
當然我也是這個反應,那種事你自己決定不久好了嗎?
「我覺得隨便你去做就行了。不如說,為什麼要問我?」
就是啊。
「呀~雖然我覺得老朽這個稱呼更適合我的性格,但總感覺這樣的話就沒有我的角色了。畢竟這可是黃門大人的特權一般的東西」
「……隨便你怎麼做都行」
「哦哦!太感謝您了!!那麼!!」
巴小姐在露出了沒出息的表情道謝後,用著誇張的氣勢打開了房間的門。我跟在她的背後走出了房間。因為她是知道目的地的,所以我只需要跟著就行了。
走出了旅館,我停下了腳步。突然想起一件讓我在意的事。
幸運的是,現在只有我和她兩人。大概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吧,路上也沒有其他的行人。
「吶,巴小姐。少主剛才變得那麼粗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但是因為你回來才能繼續對話,真的幫大忙了。這個肖像畫,你也看過了吧?」
「誒誒,是我們帶回來的女孩的姐姐」
「沒錯。然後啊,那個小女孩,說自己很擅長繪畫所以就畫出了自己姐姐的素描啊」
「這還真是,那個年齡居然就能到這個水平」
確實還只有十歲的樣子。
「嗯,但是從這裡才開始。那個時候,一看到了肖像畫裡畫的女人表情瞬間就變了……然後,覺得她肯定知道些什麼所以就決定審問了一下,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想起了少主剛才的表情。沒錯,我從沒感受過那種沉靜的重壓。
「這個肖像畫上的女性,難道是少主的熟人?」
「這絕對不可能。少主在這裡別說是友人了,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巴小姐直接否定了我的推論。
「……巴小姐對少主的事情,還真的是知道的很清楚呢。明明從相遇開始並沒有經過多長的時間」
根據少主所說,巴小姐的相遇只比我早了幾天而已。
「嘛,這個啊。我的情況比較特殊啊」
「可以問嗎?」
「啊啊,無所謂。我能夠操縱幻術……那個,應該說是副產物呢,還是別的什麼能力呢」
「……結果,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也就是說能夠看見對方的記憶。然後我看見了,就是這麼回事」
「看見了!?少主的記憶被作為下仆的你!?」
「那個時候我們還是敵人吶,就像你一樣」
多麼令人羨……不對,多麼不敬。
「那麼,少主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個的話你應該自己去詢問少主吧。這樣去互相了解對方,信賴才會變得更加深厚」
「嗚……雖然這是正論,但是你太狡猾了」
「現在我也沒能把全部的記憶看完吶。順便我也沒看你的記憶。雖然少主許可了我看他的其中一小部分記憶」
我的記憶……。僅僅隨本能活動的那時候,也會留下記憶嗎。
「那麼,之前看的記憶中有沒有那張肖像畫的少女的情報?」
既然看過記憶,那應該知道的。
但是巴小姐只是搖了搖頭。
「到那種程度的細節我還是不知道。契約之後封印掉的部分也很多。沒有被禁止的記憶是可以看的,說不定會在其中,但無論怎樣能確定的就是——」
在前面走著的她轉過了身。
「只要我們不把那個少女保護好並帶回去的話,少主就會一直保持那難以接近的感覺吧」
這點確實很重要。
要保持那個狀態去旅行的話,還請真的放過我。一定要全力地去阻止這種情況……。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她沒有說出來的事。
「我明白了。現在比起追問瑣事還不如確實地完成目前的任務,吶」
即使是為了今後。
將黑暗纏縛於身,我為了今後也能有快樂的旅途,全身心地投入了任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