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章(1/2)
高挑的美女用公主抱抱著一個毛髮濃密的大叔——真是灰色的超現實景象啊。
多麼讓人無法直視的畫面啊。
這些麻煩事什麼的就不能稍微收斂一下嗎?剛剛才完成了boss戰,現在應該是休息時間吧!?
「主人,如果您想出去的話現在還是先放棄比較好呢」
「理由就是那個人嗎」
我打從心底感到厭惡地指著蜃所抱著的大叔。雖然覺得蜃很直率但果然還是討厭啊!
見都沒見過的傷者啥的,不是只會有危險的預感嗎!
「哦,正是如此。真是目光銳利啊」
蜃完全沒有焦慮的感覺。
「這次又是什麼情況?」
「是敵襲」
「哈啊?你做出的世界到底有誰會來啊」
這裡可是亞空間,也就是說是異世界中的異世界。明明應該已經和外界隔絕了,到底為什麼會出現侵入者啊。真心希望給我個能接受的解釋,那邊的原·蛇!
快給我對蛇和山雞的雙親道歉你這混蛋啊!!(潤色:這句話意義不明)
「是稍微有些特殊的傢伙啊。還是老樣子看起來食慾旺盛呢……哦,來了」
「為什麼你還能想平常一樣說話啊!」
「主人」
給我回答問題啊……誒,主人?是指我嗎?
「就在那兒」
「……誒?」
我回頭了。
就像是CG一樣的黑色的腳從空間的裂縫中伸了進來。
龜裂正不斷地擴大。從那黑暗之中伸出了數隻腳,還有散發著奇異光芒的兩隻牙。
「我看起來到底有多美味啊!!」
不由自主地慘叫了出來。
「嗚哦哦餵……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內心早已淚流滿面根本停不下來。
就算沒有達到蜃的程度,體型也是非常巨大。
沒有體毛,只有光禿禿著的堅硬外殼。
據我所知,在地球的這種昆蟲應該是沒有外殼的。
全長到底是多少呢。雖然沒有具體測量,但似乎比載重四噸的貨車還要大啊……這隻純黑色的蜘蛛。
「餵——餵——。還是老樣子一點點意識都沒有呢。而且還因為眼前就有食物很好像開心的樣子吶。」
就像在嘲諷蜘蛛一樣,蜃咯咯地笑著。
「你還真是輕鬆啊!那請你去當它的對手也沒問題吧!?而且你們似乎又認識的樣子!?」
「做不到的啦。這種暴飲暴食的傢伙,我才不想當它的對手呢。順便沒有刀我就不能戰鬥!」
「少給我開玩笑了——!」
你根本就不需要刀吧!擅長的水魔法呢?霧氣呢?幻術呢?
雖然沒有見過,但你確實有說過很擅長風屬性的吧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是不是對我和蜃的對話感到了厭煩,蜘蛛以極快的速度輪流擺動著前腳,敏捷地向我迫近了過來。最初的獵物就決定是我嗎!
「還請放心,半獸人們的都市我會負起責任保護的。當然也包括這個矮人」
所以,蜃這麼繼續說著。
「主人,你就把那邊那隻蜘蛛一腳踹回去吧」
蜃一臉輕鬆地這麼說道。
……放過我吧。
看起來像是想要快點吃掉我一樣,那四處飛濺的唾液讓我感到十分噁心。
「居然是絲!?」
它向我吐出了漆黑的蛛絲。慌忙迴避後,絲聚成的團塊緊緊黏著在了地面上,看起來粘性十分的強。踩到那個的話就出局了吧……大概。
「喂喂,蜃小姐啊!!」
「看起來很輕鬆吶,不愧是我的主人」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
「我並不知道它的名字。只是從古代開始這傢伙就經常四處現身,把一切吞噬殆盡。到飢餓感被消滅為止將進入視線的東西全部吞掉,它就這麼不停移動做出這樣事情的存在唷」
蜃的名字從最開始就知道了,雖然以為她長得和蛤蜊一樣。
說起來這裡是異世界,這貨也不一定是我所知道的神話里登場的存在呢。
說真的,有著蜘蛛姿態的神或魔獸、擁有著特定的稱呼、而且在過去還曾經四處胡鬧的存在我一時也沒有頭緒。
比較有名的話就是阿拉克涅,還有土蜘蛛了吧……但我想哪邊都不對吧。
明明是我所知道的蜘蛛怪物的話,說不定就能想出什麼對策了……。
那,對這個傢伙用什麼才有效果呢。雖然只是推測,暗屬性的魔法可能沒有作用。因為身體是黑色的,絲也是黑色的啊。全身都散發著「我是暗屬性!」的感覺啊。
是蟲類的話果然弱點還是火吧——。
在考慮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被精確地看準了時機。不愧是蜘蛛,動作真快。
迴避使其尖爪的一擊失效,我將短劍擋在迫近的尖爪和自己之間。
嘎呲————!!
響起了刺耳的摩擦聲。
「咕」
被衝擊擊飛倒在了地面上。雖然感到了疼痛,但並不是來自手腕而是後背。並沒有被它的尖爪造成了傷害,看來能夠用短劍來防禦。
但是,就算一直防禦對手尖爪的攻擊也沒法造成傷害。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發動攻擊麼。
……嘗試用使用火來逆轉形式吧。
在詠唱普利德的途中進行變化,讓赤紅的火炎附著在短劍上。
然後為了製造新的普利德再次開始詠唱。這次是向著對方製作出在發動之前停止的普利德,使其在頭上滯空。像這樣,讓普利德停留在發射前的狀態待機慢慢像這個普利德供給魔力。如果能夠像我所詠唱的一般改造術的話,就能夠做到像是充能射擊一樣「蓄力」攻擊,這樣就可以在任意時機向蜘蛛發動攻擊了……。
不過那不停揮舞的尖爪,為了捕食我而襲來的毒牙,只是為了迴避這些攻擊就很辛苦了。
連驗證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多少。
蜘蛛現在正處在極限飢餓的情況下似乎是真的,想要把我吃掉的強烈意志傳達了出來。從出生開始就一直無法被填補的食慾,無論那是多麼讓人痛苦的事,我也不可能就讓它這麼吃掉。
即使試著搭話,得到的回覆也只是零碎的話語。
看來是處於完全失去理性的狀態啊……即便是敵人也讓人同情。
在迴避著蜘蛛攻擊的同時分析它的攻擊模式。右邊、右邊、橫切、袈裟斬、左突刺、正面的尖牙!然後是……右邊!
和預想一樣!
握住短劍衝進了尖爪的內側,為了從里側狙擊腳的關節部分我踏出了一步半,然後展開了自已一人範圍的強化的界,在此之上還使用了內在的魔力進行身體的強化。
好樣的,兩邊都成功了!
「哈啊啊啊!」
向著關節處發動了攻擊,應該能夠造成傷害!
「哦哦?」
我發出了掃興的聲音。
輕輕鬆鬆地就將巨大蜘蛛的腳一刀兩斷了。
比我想像的要輕鬆的多……阿勒,這傢伙難道比看起來柔軟嗎?
『GYEEEEEE!』
是因為沒有預料到的疼痛帶來的恐懼嗎,蜘蛛用剩下的七隻腳快速後退了。
我也立即向後移動保持距離。
像這樣的話,難道說很簡單就能解決它嗎?
「嗚哇!?」
剛這樣想蜘蛛這次就直接跳起一口氣縮短了距離。
蜘蛛的跳躍,超可怕!
「啊,唔誒誒誒誒誒誒!?」
明明只是跳起來就夠可怕了,它居然還在空中吐絲啊。
在著地的同時它用腳向我發動攻擊!阿勒!?這隻腳剛才不是已經切斷了……這是多可怕的回覆能力啊!
雖然對突然的跳躍和回復能力啊感到了害怕,但還是空有速度的單調攻擊。
「這種攻擊怎麼樣!!」
將它發出的攻擊全部用迴避應對。身體強化和強化效果的界,多虧這兩種能力讓我的行動能夠追上思考了,身體能隨意而動。
四隻腳被我切碎四散,變成黑色的塵埃消散了。
因一次失去了半數的腳沒辦法順利逃跑的蜘蛛保持著微妙的距離看著這邊。
從那複眼中無法讀取它的思考。看來它的存在本身就已經完全被飢餓的瘋狂所支配了。
「請這樣就結束了吧……真的,拜託了!!」
短劍上殘留的赤紅色火炎開始變弱了。那麼,最後就再讓它做一
件工作吧。把短劍上殘留的紅色火炎全部轉移到了左手掌上浮現的新生普利德中,然後將變為弓矢形狀的普利德朝向它射了出去。紅蓮的箭矢如我所想地蜘蛛的口部,就像是從正面直接貫穿的感覺。
確認了箭矢已完全命中後,我讓漂浮在空中不斷增強著威力的另一個普利德變為箭矢刺入了蜘蛛的腹部。兩隻箭矢刺穿了蜘蛛,威力強化後的普利德是細長延伸的,比起箭矢來更接近長槍。
為了不被卷進之後的爆炸中,我遠離了蜘蛛。這樣做的話再怎麼說也不可能無傷了吧。
箭矢與長槍,將蜘蛛貫穿的兩個普利德發生了爆炸。
好樣的,這樣的話。威力巨大到會讓人這麼想。
可是,即使受到了那麼強烈的爆炸,那黑色的蜘蛛卻依然保留著原形。這傢伙到底多耐操啊?不知為何它渾身不停地抽動著,噁心度又增加了。
……看著停止抽搐完全沉寂的對手,我總算是確信了自己的勝利。比起和蜃干架的時候冷靜了不少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經驗嗎?
不,說不定只是因為對手的攻擊太過單調我才能保持冷靜幹掉它。
就接過來說,就像是經歷了包括蜃在內的兩次boss戰,大概等級也上升了吧?
『誒哈』
阿勒,剛才那是啥——。
『嘎哈……♪』
像是電流經過一般,寒氣襲擊了脊背。難以形容的恐怖感襲擊了我,什麼啊這感覺!?
「主人,這說不定是……」
保持著旁觀的蜃向我搭話了。
「等、蜃小姐。為什麼我有很糟糕的感覺呢!?」
「果……果然它說不定很喜歡呢」
它是哪裡的抖M啊!真的假的!?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
『呀哈哈哈啊啊啊啊』
我交互看著伴隨著怪聲站起、看起來已經痊癒的漆黑的蜘蛛和蜃。
「什麼啊這是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我拼命地搖著腦袋,再次開始了和蜘蛛那看不見盡頭的戰鬥——。
「哈、哈……」
眼前的蜘蛛正哆哆嗦嗦地抽搐著。
我已經知道了這個抽搐的意義。
即使八隻腳都被炎之箭矢貫穿失去了自由,即使胸部、腹部、頭部都插著數隻普利德——。
這傢伙也不會死,即便它在抽搐著,那也不是因為痛苦或是恐懼。
那傢伙是因為喜悅才抽搐的。
真的有造成傷害嗎……不,真心希望有啊。
「雖然正對著已經陷入高潮的對手祈禱它還沒有快感,但這貨也太頑強了吧?」
「這傢伙,居然棘手到這個地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真是的」
連蜃都驚呆了。
據她所說,雖然曾經有遇見過蜘蛛可是並沒有過對話,而且給予其一定傷害後就會離開的樣子。
也就是說,它被認為是一種災害般的對手。就因為是那種傢伙所以才被認為適合做我的訓練對手嗎,斯巴達過頭了啊,我都快要哭了哦。
對著這興奮著的對手,我到底該說些什麼呢。
貫穿它身體的火之槍慢慢地變小,就像是漸漸被蜘蛛的身體吞噬掉一樣地消失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完全不明白。但是現在那傢伙正不停地重複著這行為。如果那不是恢復或者是吸收能力的話,被開了這麼多洞根本不可能還活蹦亂跳的。也就是說,將吸收掉的魔力用來回復了嗎……真是噁心的能力。
『啊、啊哈、哈哈哈哈』
怪笑著向我跑過來了,已經回復、不,是吸收完畢了嗎~。
將它刺穿的所有的長槍都被刺溜一下地吞入了身體之中。
臥槽……又要向我突擊嗎。
就像是因喜悅而咬緊牙齒一般不停地抽動著。
好的好的,只要到死之前不停地插你就行了吧,真是的。
再次製作出普利德,我還是有自覺自己變得自暴自棄了。
「真是的,這個世界的怪物,不管是這傢伙還是那傢伙都——」
最後的部分已經不能用語言表達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嗯!?它突然伸出了什麼玩意兒哦?
「騙人的吧!?」
糟糕!沒有辦法……避開!
蜘蛛腳前端的尖爪像是槍一樣連續地向我襲來。那之中的一擊,命中了我擋在身前的手腕——。
切,這傢伙,居然用腳頂開我的手……!
太狡猾了吧,竟然到這個時候才玩頭腦戰!
對著滿是空檔的腹部,另一隻腳突刺了過來。
「咕……」
在被擊中前,我在腹部的中心做出了很小的界。
蜘蛛銳利的尖爪命中了界,一瞬間的延遲後疼痛襲擊了我。看來界似乎是被突破了,雖然身體並沒有被貫穿,但尖爪的前端確實刺入了我的身體。然後蜘蛛用出了更大的力氣,尖爪刺入了深處。雙腳失去了力量,我的身體保持著被刺入腹部的樣子撞到了樹上。就像是接受了磔刑的罪犯一般。
「嘎哈!」
蜘蛛的身體就像是要靠近刺中我的腳不斷地接近著。
不行,要被吃掉了!
拼命地移開了臉。
「痛!啊啊啊啊!」
肩膀傳來疼痛,看來頭是不會被吃掉了……。
『哼!啊哈哈哈哈♪』
……餵。
你這傢伙,幹嘛很開心似地吸別人的血啊?
蜃的視角
沒想到這隻黑蜘蛛居然是可怕到這種程度的傢伙。
主人已經用了多次強力的魔法攻擊,而且還把它的腳切碎到無法計數的程度後將其拘束。然而它卻以那變態的回覆能力治癒後毫不恐懼地再次襲擊。
真是的連一點學習能力都沒有……真是一點都不漂亮的戰鬥方式。
現在也是吸收著二十多隻插入自己身體的火焰之槍,顫抖著身體享受快感。
但說起來,如果讓現在的主人和當時的我戰鬥的話,說實話一點勝機也看不到。
就這點上來說,那傢伙相當的耐操啊。
這次它伸長了手足,不愧是黑暗的化身,體型是能夠隨意變化的呢……。
主人也對此感到了驚訝,開始轉入了防守戰。
還是老樣子的單調攻擊……是因為過於興奮所以沒辦法控制身體了吧。唔,完全就只剩下本能了啊。
雖然認為作為幫主人累積經驗是個不錯的對手而放著不管了,但看樣子就到此為止了呢。
差不多,該讓它從我的世界退場了吧——。
就在我想著這些事的時候,主人就被這傢伙釘在了樹上咬了。
……旁觀過頭了嗎。對不起主人,我馬上就進行治療——。
「嗯?這、是?」
主人正在準備做什麼。有趣,難道又有什麼手段嗎,這還真是讓人驚恐啊。
主人和蜘蛛之間發生了爆炸。中了那招的話即便是蜘蛛也不可能不保持距離了吧。
從尖爪下解放後,主人已經站起來了。在他的周圍有四個紅球自動混合變化為了箭矢,開始輪流發動了攻擊。好快。在命中那傢伙之後下一發紅球已經生成好了。
毫無間斷的赤紅箭矢——那個長度的話已經算是長槍了吧——不斷地貫穿了蜘蛛。之前的普利德明明只是為了提高威力而讓其浮空罷了,可現在漂浮在主人左右的這個是……。改變了詠唱,使其成為能夠連射的術式麼。大概是,在事前詠唱改變了從魔法發動到消失需要的過程,將發射與下一發彈藥的裝填聯動了起來吧。
也就是說,只要術者的魔力不被切斷,這就是一個永久炮台。在我們上位的龍種之中也有做差不多一樣的事的傢伙存在……但是那傢伙的術實在太過複雜,在記憶中我只是看著術式就會感到頭痛……。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用初級魔法『普利德』編出那種術式啊。
但是僅憑那個是沒法打到它的。那傢伙確實被這些傷害給擊退了,但最後還是會把所有的攻擊吞噬吸收掉。
即便如此那赤紅的攻擊依舊沒有停止。看來主人還有準備在這之上的陷阱。他用那平靜卻帶著強大威壓的冷淡眼神看著蜘蛛。這次又準備干——。
主人將左手向前伸出,右手把禮儀用短劍像是箭矢一般地擺好架勢。
蒼白色的光芒開始湧現。從刀柄放出的如同霧般飄渺的微粒的樣子實在是如同夢幻般的美麗。
「還留了一手嗎」
還以為,肯定
已經使出全力戰鬥了。
這次的術所使用的魔力和剛才差別很大。屬性也不同,大概是水屬性,那是和主人相性最好的屬性。
我認為主人與水相性好單純只是受到了和我契約的影響,本來應該是擅長其它屬性的。
……原來如此。
這次的攻擊不僅是使用了自身的魔力,還利用了外界的東西。至今為止他一直只使用著自己的魔力戰鬥,而且還只是少量的消費。
主人至今在亞空間的戰鬥和魔力的消費大概都不自覺地手下留情了吧。
已經連這種想法都沒有了嗎,看來打算將其全部都消滅掉吧。那平靜且冷酷的表情上連一絲動搖的氣息都沒有。
那麼不管結果如何,這都會成為轉機吧。我不會去妨礙。主人全力的一擊,我會用這雙眼睛好好目睹的。
主人從短劍上放開了手,那包裹著蒼白光芒的兵器一瞬間加速,帶著蒼色的尾光向著蜘蛛突進。沒想到那柄短劍居然有著能耐住主人的魔力,變為術的核心、成功作為觸媒發動的力量……看來不僅是禮儀用具這麼簡單呢。
在伴隨著大量紅蓮之矢的暴虐之中,蜘蛛被蒼白色的一道閃光貫穿了身體。
蒼之閃光不斷地增大,將一切都吞入了其中。那巨大的蜘蛛全身都被……。
亞空間中發生了強烈的震動,那簡直如同大地與大氣感受到了恐懼一般。隨后蒼白的光束慢慢收斂。在不遠處的岩山一角能夠確認到蜘蛛的存在,雖然已經只剩下了一點黑影罷了。
哈、哈哈哈哈。看到這個也只能夠笑了……。
剛才的一擊就算是龍也會被屠殺。和我『無敵』的別名相異,以單純的防禦特化所聞名的上位龍有數體存在。要說的話其中有一個是我的知己叫『沙沙波』,就算是它受到這個術的直擊的話,也會受到致命傷敗北吧。
主人帶著像是失去了生氣般的臉色慢慢地朝著殘留著黑影的位置前進。目的大概是短劍的回收吧?
「現在肚子飽了嗎,你這變態」
僅僅說了這一句話,主人面向天空倒了下去。看來是用光了所有的力量吶,用了那麼龐大的魔力也是當然的事。大概不僅僅是體力,連精神力也消耗殆盡了吧。
……真沒辦法,就抱一下他吧。
這麼想的時候。
「什!?」
從那瓦礫之中,蜘蛛突然復活了。不可能,那可是上位龍也沒有誰能夠承受的一擊啊!?那蜘蛛就算再怎麼是黑暗的化身也不可能承受下來!
雖然向著主人的身邊跑去,但已經趕不上了。我的距離太遠了。
完全復活的巨大蜘蛛開始動身向一動不動的主人靠近。
糟糕,一生的失策正是指這種事!
糟糕了糟糕了糟糕——。
……什麼?
那傢伙,雖然把身體貼近了主人,但完全沒有打算吃掉或者殺掉的感覺啊?
『啊哈哈哈哈』
又感到喜悅了嗎!
『超美味!!』
「……哈?」
居然說、美味?
『最棒了,您真的是最高!肚子好飽!這樣的還是第一次啊!』
什、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且那個蜘蛛,說話了哦?那傢伙,居然懂得語言嗎!?
『好厲害好厲害好厲害!這種痛楚這種美味這種快感、身體像這樣被什麼充滿的感覺,還是是第一次啊!!』
嗚咕,看來是純正的變態沒錯了。可能的話我一生都不想接近,但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我這麼說呢。主人可是陷入危機了,雖然比起生命似乎更像是貞操的危機呢。
「在你正開心的時候不好意思……稍微打擾一下可以嗎?」
『已經不會放手了!我決定要一直、一直都在一起哦!』
「喂,變態!給我聽人說話!」
向著完全無視我話語的蜘蛛,祭出了包含著我對主人歉意的一記飛踢。
『啊好痛!等一下,你做什麼啊?』
「想要讓主人好好休息呢……好久不見呢,黑色的蜘蛛唷」
『誰啊你?』
「只是改變姿態你就不知道了嗎。我是蜃,上位龍的蜃」
『不知道呢。我呢,至今為止一直都覺得肚子餓,除了這個什麼都沒有考慮啊。比起這個主人是指?你,和這位大人是什麼樣的關係呢?』
沒想到居然會先問我和主人的關係啊……。
「嘛,就是前幾天的事,我和他結下了契約呢。所以呢,我和主人的關係是基於契約的獨一無二的——」
從蜘蛛那裡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意,我的話在中途停止了。這傢伙,在嫉妒著我嗎?
『哼——,五五分的盟約嗎……是嗎,明白了。契約程度的知識我還是有的。那麼,只要把你殺掉,然後重新和我結下契約就行了吧?』
常識完全偏離了基本啊。無論怎麼說這做法都太過簡單粗暴了吧。
「等等,給我等一下。我對盟約者不是稱呼為主人嗎」
真是只腦袋笨的蜘蛛,說不定是因為腦容量太小了。畢竟是昆蟲的親戚啊。嘛,如果只是要用來捕獲獵物的話,腦容量的大小根本無所謂啦。
『嗯?那是親子契約嗎?你是子的一邊嗎?』
無法相信的語氣。是覺得像我這樣的上位龍根本不可能和人類結下這種契約吧。
「不是,是支配哦。要說的話我就是下仆。八二分的支配關係,所以我現在才是這個姿態」
在原地轉了一圈,讓它看我變為人類的姿態。對這傢伙來說肯定羨慕地受不了。
穿著和服,並且能使用刀的也只有人的形態。能力也提高了,現在的感覺很不錯。我對龍的姿態已經沒有留戀了。
『支配!?你好歹也算是上位龍吧?』
「不要太糾結這點,稍微有點心痛。比起這個,都說到這種程度了還不明白嗎?這個關系所代表的意義?」
『人族的姿態……是,這樣嗎?』
稍微察覺到我腦中思考的意圖了嗎。看來不是真正的笨蛋呢。
「嗯,我會試著和你這樣的變態來往的。但你現在的樣子會讓主人得心病的,想在一起的話,至少讓姿態變得接近人族才行」
『但是,他的意見呢?』
「之後再說吧。雖然我當時是事前詢問的」
『……你,真的是下仆嗎?』
「當然。如果主人希望的話就算是侍寢也會做哦?」
『不行,侍寢的話我要排在前面』
「……好吧。但是授予名字的時候我要排在前面,這點我是不會退讓的」
只有這點我不會退讓,畢竟還有最先締結契約的面子問題。
『那麼,這樣就行了吧?我會和這位大人……』
「啊啊,可以。還不快給我做」
『嗚呼呼,謝謝了,前輩♪』
蜘蛛察覺到了作為上位龍的我和主人結下了明顯對主人有利的條件的契約。那就是說,蜘蛛自身也很有可能會和我成為相同的狀況與主人締結契約。
我作為中介開始了契約的咒式,蜘蛛和主人保持著面面相對的動作。嘛,雖然主人因為氣絕了橫躺在地上。
白色的光慢慢的中了兩人,沒過多久巨大的光柱立了起來。隨後白色光芒變為了紅色。紅色,是表示支配契約的顏色,那傢伙的等級和我幾乎是同列……。
真是不爽啊,但比起我那時主人的魔力似乎還有著不少的富餘。
唔,魔力的最大值如果不發生什麼很少見的情況的話是不會增加的……也就是說蜘蛛比起我多少要下位一點吧。這種考慮是自然的。
在赤色的光柱中能看見蜘蛛的身影。嗯,開始變化了嗎。
從遠古開始就只知道吞噬的漆黑蜘蛛,它的身影開始逐漸縮小,慢慢向著人形變化——。
『我會一生侍奉您的,主人大人』
「什……」
我根本無法停止我的憧憬。艷麗的黑髮輕輕垂下,帶著些色氣的肢體之上,穿著很有女性氣息的和服般的衣裝端坐著的女子從光芒之中現身。
蜘蛛由於契約關係的規則,作為人類形態的女性與我的主人,深澄真結下了契約。
呀勒呀勒,我的主人真是位不會讓人感到無聊的大人呢。
……明明我也想要黑髮的。
亞空間明顯正在逐漸擴大,情況變得越來越難以理解了。
地平線的前方是漆黑的森林,那裡應該是和草原相接的。
沒見過的河流像是從很久以前就存在似的流淌著,從半獸人的集落橫穿而過
後向著未知的地域繼續流動那前方應該連接著海洋吧。
這並不是我的錯覺。從物理學角度來說地形正不斷地擴張並改變著。雖然包圍著亞空間的霧氣依然漂浮著,但似乎是向著遠方(?)推進了不少,在遙遠的地區依然能夠確認到它的存在。雖然水流看起來像是消失在了霧氣組成的牆壁中,但似乎連同霧氣內部一起,這個地區還能夠變的更加廣闊。總體來說就是植物和河流增加了,我感覺這裡變得越來越接近日本的村莊。雖然幾乎沒有房屋和農田,但是氣氛確十分相似。
……這地方到底有多不安定啊,在這兒居住真的沒問題嗎?
我扶著額頭髮出了嘆息,並不是針對亞空間的進化,而是因為想起了某件事。
和蜘蛛死斗後失去意識的我在半獸人準備的帳篷中醒來過後,就看見身旁低頭對我行著三指之禮的黑髮女性。
在十分尷尬的沉默後,察覺到我醒來的她抬起了頭。
「謝謝您的招待,主人大人。多虧了您,我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了飽腹的感覺」
雖然她帶著淚光說出了感謝的話語,但我完全不知所云。
「你先在那裡呆著」
無視還想要繼續說話的她,我單方面的拋下命令走出了帳篷。
即使想要冷靜下來,卻變得更加混亂……這形容的就是現在的狀況。
這該死的亞空間,欺負早就陷入理解不能的狀況的我到底哪裡有趣啊。要改變地形的話希望你能提前告知!
嘛,既然已經改變就沒辦法了,反正似乎也沒有人接近,回帳篷吧。
「歡迎您回來」
能詢問現狀的只有這名美女小姐了,只能勉為其難地向她確認各種事了。
……她就是那隻蜘蛛。
就是剛才和我戰鬥的,變態力全開的黑色傢伙。吞掉我的魔法,無論怎麼砍都會再生,在此之上受到攻擊後還會愉悅淫叫的抖M。
這樣的傢伙突然對我說「冒昧地和真大人結下了契約」,隨後深深地低下了頭。
我還以為契約是在雙方都了解的情況下才能成立,但似乎是和這無關的樣子。本來的話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但我完全不明白。
這就像是說著「在你睡著的時候我按下了你的手印哦」感覺一般成立的契約讓我實在無法不懷疑異世界的規則。啊,說起來是那個女神制定的呢,那就沒辦法了。
深呼吸後冷靜了一下。雖然剛才一時沒能接受,但在她解釋後認真感覺一下,就知道了我們是連接著的。不,應該說能感覺到。
如果沒辦法解除的話連契約消除都做不到,這契約的系統對於當事者還真是一點都不溫柔。
「無論是能像現在這樣編織著話語還是抑制住我的食慾,這都是多虧了和主人大人您結下契約後變成人類姿態的福。無論身心我都會奉獻給您然後侍奉您。」
這應該是真心的吧。從那如同本能的集合體般的蜘蛛時代(?)雖然很難想像,但這應該不是謊言。
而且如果在這裡把話說斷的話,這位大小姐如果什麼時候餓了,我又會陷入和她戰鬥的窘境。那樣的話超討厭,真心超討厭。那是我生來第一次體驗到了嚇尿的感覺。
所以我沒有除了點頭以外的選項了……
……這個世界的強制事件太多,而且發展太過迅速了!
「話說蜃到哪去了?」
我知道這裡是自己的帳篷。
現在的時間大概是深夜吧。而且我已經知道亞空間裡的時間和外部的時間是吻合的,那麼就應該沒弄錯。
「蜃的話現在正在外面待機」
我試著在周圍感應了一下,剛才為止都還不在的蜃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入口附近。
看來似乎有著什麼要緊的事,可我只有不詳的預感。
但是她一直都在等著我醒來吧,那麼我就不能無視她啊。
「那能幫我叫一下蜃麼?」
「好的,夫君大人」
「噗!」
夫君大人?!
剛才不是還叫我主人大人的嗎?!感覺關係變得更深厚了啊!
……不,主人大人這個稱呼我也很討厭的唷?
身著能微妙的窺見身體線條的輕薄黑色服裝的女性無言地站起了身。
糟糕,如果帶著這樣的兩個跟班跑到街上去的話毫無疑問會很打眼。絕對超級顯眼。
我轉而看向在帳篷外和蜃說著什麼的黑髮美人。
漆黑的頭髮梳成了妹妹頭,稍稍上挑的細長眼睛,如同瓷器般的白皙肌膚,鮮艷的嘴唇。她是會讓人聯想到日本人偶的美人。嘛,看起來連身高也在我之上呢,但還是比蜃要矮。
從遇到蜃和艾瑪小姐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糾結了,到底為何我遇到的全都是人外呢?
說起來我還沒有問她名字呢,話說她有名字嗎?
是稱呼她為無名氏好呢還是叫她僕人二號好呢。
……無論哪邊都不適合用來稱呼美女啊。
還是想一些新的名字比較好,如果還像現在一樣叫她「蜘蛛」的話,說不定就會把她是襲擊亞空間的蜘蛛這件事暴露給其他人了。
雖然只是順便想起,但是還得確認蜃是不是還像遇到我之前一樣把敵人引誘到亞空間內部戰鬥。亞空間比起過去已經變化了,現在絕對不能說是適合戰鬥的地方。像是將移居的半獸人們居住的村子暴露在危險之下這種情況一定要避免。必須得問一下她是否還打算像以前那樣使用亞空間啊。
關於亞空間新的使用方法,也有必要聽一聽蜃的想法呢。
而且蜃之前說過要建設城市,但現在連準備都還沒開始,如果要認真做的話必須先確認都市的預定規模呢。要幫忙的話我就會全力以赴的。
在城市的周圍,可以把半獸人和今後會收留的種族的集落作為其一部分留下來。嘛,到決定城市的建設位置前都不用急啦。
這樣的話,作為在亞空間建造城市的參考,有去這個世界的城鎮走一走的必要。
半獸人們也為了讓自己的村莊安定下來努力著呢,那麼在完全安定下來前慢慢來就行了嗎。
如果全權委託給蜃的話,感覺會認真地再現江戶或者京都啥的很可怕啊。而且這裡就像是古代和中世紀的時代一樣,會將住人們當做拉車的馬一般讓其工作的樣子。
如果亞空間裡發生武裝暴動啥的真心笑不出來啊。
「餵~主人,已經起床了嗎」
「啊啊,似乎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被結下了新的契約呢,是你幹的好事嗎?」
「那是當然,我有幫助實行契約的儀式哦。比起被吃掉不是好多了嗎?而且,不締結契約也不將其消滅,只是放置在那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又會失去理智到處亂跑啊」
蜃嘴裡說著『這個』用手指著曾是蜘蛛的女性。
確實那樣子我才不要。所以就算是先斬後奏的契約,我也算是接受了。
哈呼。真的,事情不能如我所願發展呢。
「……受到忠臣恩惠的我還真是幸福呢」
蜃面滿臉笑容地說著「也沒這麼好啦」,蜘蛛的美女則面帶羞澀地回到「我真是幸福」。
無論哪一邊都沒能理解到我話中所隱藏的情感。
「所以,你到底有什麼事?清晨就跑到這來等我起床的話,肯定有什麼事吧?」
「哦,確實是這樣呢。喂,已經可以了」
蜃向著入口處招著手。
然後一個毛髮濃密的人走了進來。
哦哦……這個圓嘟嘟胖墩墩的……是比我還要矮的人啊!
這樣說的話,在蜘蛛出現的前後,似乎是有這麼一個人被蜃用公主抱抱著呢。
「矮人?」
蜃和蜘蛛的女性以及矮人(?)的表情都改變了。
「沒錯,您果然知識淵博啊」
蜃作為代表表揚了我。矮人對於我知道他種族名稱這件事感到了詫異,而蜘蛛只是點了幾次頭。
嗯。難道說矮人其實是稀有種族嗎?
「而且他還不只是普通的矮人!他是過去製作出無數有名的神器與寶具的古代種,因而被冠以長老之名的矮人哦」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這就是說他其實是很厲害的矮人吧?
「初次與大人您見面。如您所說,我是矮人族。這次承蒙您的救助真是感激不盡」
向前踏出一步的矮人禮貌地低下了頭。
「啊,不會。我叫深澄真,請叫我真就行了。呃呃,您是……?」
「真還真是失禮了!!我叫做貝倫」
「這麼禮貌真是感謝。那麼,貝倫先生,被我所救是指?在我的
記憶中確實是……蜃救了你沒錯吧?」
「嗯?不,我只是把快要被吃掉的這傢伙帶進了亞空間而已哦」
沒有說話一直聽著的蜃在這時插入了對話。
不,普通來說那就叫做救了他不是嗎?
「是的,我的集落被那隻大蜘蛛襲擊了。都是多虧了蜃大人將大蜘蛛引到了這裡來,集落才能夠倖免於難。不僅如此,還將因傷無法行動的我藏匿起來——」
貝倫說到這裡一時停下了話語,用稍微有些複雜的表情看著曾是蜘蛛的美女。畢竟被襲擊過這也是理所當然啊。
這麼盯著元蜘蛛看了一會後,他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說是只變得有點難看還是不準確啊,應該說像是整張臉都呆住了才對。
「——而那隻大蜘蛛則被您所擊退。因此解開了詛咒變回了那邊的女性」
嗯?怎麼回事?
她確實只是一隻肚子餓了的蜘蛛,因為和我締結了契約才變為女性的身姿的吧?
為什麼會變得和童話一樣啊?
我用眼神和蜃交流。
嘛,主人啊,這樣收場不是最好的嗎。而且矮人也成為了同伴。
不,我說啊?你只是想打造刀具吧?
畢竟自己的族人差點被殺光,即使告訴他真正的理由這傢伙也不會接受的吧。這樣做就行了。
眼神交流結束。
咕,真是腹黑的傢伙。稍微有點可憐呢,那個矮人長老。
我看向貝倫先生,將其作為信號重新開始了對話。看起來他看出了我和蜃之間的互動在那裡等待著呢。
「那隻蜘蛛是從古代開始就吞噬著一切,並且每次吞噬後就會不知所蹤,因此被稱作天災的存在。過去也曾吃掉了我族很多的作品」
連金屬都要吃嗎你這傢伙!難道你都不挑食的嗎!
看向她後,那位從外表看食量很小的和風美人(元蜘蛛)似乎很害羞的樣子……是事實啊。
確實把這個當做童話的話說不定會更好呢。如果說矮人族要留在這裡的話,蜘蛛還是當做不存在了比較好呢。
他似乎還要想說些什麼,就聽一下吧。
「因此,對擁有著這樣肥沃土地的真大人有一事相求」
有事相求?又是事件的旗幟嗎?我差不多想要去城鎮了啊。
「是什麼事呢?」
總之先聽了他的話之後再做決定吧。
「我們一族一直居住在荒野,以武具的創作為生。在不便且危險的地域居住的理由,也是為了從眾多的掠奪者手上保護作品。但這個地區實在是太過荒涼了」
連魔物都不願意接近的這個『盡頭』,要說安全的話也確實安全呢。而且也很難確定位置。
連在附近有著據點的蜃都不知道這些矮人族的存在。因此,來掠奪寶藏的人也相當的少吧。
「也是呢。雖然寶藏是安全了,但食品和資材實在是太稀少了」
「正是如此,因此在這裡我有個請求……」
貝倫突然沉默了。嘛,說到這個份上我也大概知道請求的內容了。
「……這片大地,能讓我的族人也移居進來嗎?」
也是呢,這裡比起荒野不但安全而且資材也豐富。
今後,由於異種族的移居知識和物資也會更加增長吧。
而且這個世界的監督者是蜃以及曾是威脅的蜘蛛,還有我。
確實是沒有壞處的條件。
蜃對於不僅是一人,而是種族全體都會移居的提案感到十分高興。
看起來很老實,散發著冷靜氛圍的蜘蛛,用舌頭舔了舔嘴唇。這邊也似乎覺得很美味,啊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必須得告訴她不能把作品吃掉呢。
「可以啊」
「瞬間就回答嗎!?」
「嘛,土地也還剩著很多……如果可以和半獸人共存的話,還請自由的隨意使用」
「那,那當然沒問題!」
這樣就行了嗎,看來是想這麼說呢。但是啊,只不過是住到這裡的話,對我這邊來說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而且在被拜託之前,我就已經接受了蜃的部分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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