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5.只有下流梗存在的詭異世界(2/2)
「頻尿。」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極下流梗,風花學姊首先發出了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著,儘管不像風花學姊那麼誇張,我跟郡同學也笑了出來。待冷靜下來之後,郡同學提出詢問。
「為了慎重起見再確認一下,並不是貧乳而是頻尿對吧?」
「沒有錯。絕對是NYO!」(注21:貧乳與頻尿的日文發音類似,而尿的發音為「NYO」。)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風花學姊的笑聲音調更加拉高,而圓城則是更加認真地開口說道:
「像這樣,就算是在約會之類的途中,馬~~上就會變成『呀嗯,我想去上廁所了。咻啪——』了喔。」
「那個,不是根本沒能去成廁所嗎!」
「狀況太慘了吧。」
岸同學跟我接連做出了吐槽後,圓城有些得意地回應道:
「不是大的。是小的那種。咻啪——地這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咻啪——的那種說法!」
才剛平息下來的風花學姊的笑聲再一次響起。
「按照那種狀況下去的話,可是件大慘案吶——」
雖然郡同學忍著笑意說得有些含糊,但得意忘形了的圓城已經停不下來。將郡同學刻意沒有明講出來的事情脫口而出。
「那就會整個噗哩噗哩——下去了。都要變成布倫希爾德了喔。」(注22:噗哩噗哩為排便的擬聲詞;布倫希爾德則為北歐神話的女武神之一,單純是名字前半的日文發音與噗哩相同才會被圓城提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風花學姊發出爆笑,我則感到頗為尷尬的同時,郡同學更進一步地擴大了話題。
「說到『希爾(排出)』,因為也有『排便』這類的用法,在這種意味上也能是布倫希爾德呢——」
「總覺得,有點像是關西腔呢。這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爾德!」
由於受到好評而得意忘形的圓城重複這句話。而相對此岸同學她——
「差、勁……」
則是肩膀微微地顫著抖。
那恐怕是她對基於下流梗笑出來一事依然有著抵抗感,然而卻沒有辦法徹底掩飾。也就是實際上岸同學也很喜歡像這類的笑點這件事。
多虧了毫不在乎形象的圓城丟出這種梗,這個社團的本質已經傳達給了岸同學。對於這件事,郡同學似是感慨良多地開口說道:
「火雛真的變強了呢。」
「確實,我是變強了沒錯。不過,那卻是錯誤的強大。」
儘管嘴上這麼說,圓城依然似是得意地挺起那平坦無物的胸口。看起來就像是小學生得意的模樣,實在令人不禁提起笑意。無意之間,我也感到溫暖了起來。
風花學姊的笑聲逐漸平息下來,擦去眼角的淚珠對岸同學揚起微笑。
「就像這種感覺喔。」
「那麼,再讓我試一次。」
「哦,真是迅速呢。請說請說。」
對於微微舉起手的岸同學,風花學姊催促她說下去。岸同學以溫順的表情觀察氣氛,找到最適當的時機點開口說道:
「只要在家就是全裸。」
儘管社員們有些困惑,但想像一下這超現實的光景後便緩緩提起了笑容。
「為了慎重起見我想問一下,這是為什麼?是想感受乳頭與風的共同作業嗎?」
面對打算擴大話題的風花學姊,岸同學以認真的表情回答:
「沒有什麼理由喔。」
「沒有任何理由就全裸了?」
對於混雜著笑聲反問的風花學姊,岸同學始終貫徹著老實的表情點了點頭。
「沒錯。比如說宗教上的理由啦、暴露癖好之類的,並不是像這樣的情況而是真的毫無理由就全裸了。」
「感覺上,似乎沒辦法做料理呢。像是一旦要炸東西的時候就會『好燙!』之類的。」
圓城做出一個誇張的怕燙舉動後,風花學姊笑容滿面地繼續接了下去。
「因為料理會是由油炸品以外所構成的,在飲食生活方面會挺健康的呢。」
「就連裸體圍裙都不會穿對吧——?」
面對由郡同學所提出的問題,岸同學她深深地點了頭。
「當然,是全身赤裸裸的喔。」
「啊哈哈哈哈哈哈!」
風花學姊發出了大笑。岸同學似乎也感到了滿足。
就在保持著不錯感覺的時候,風花學姊將話題丟給了郡同學。
「那麼,下一位。郡,差不多可以換你說了吧?」
「確實呢——」
「好。那麼換由郡所想出來的『不行不行』的未婚妻!」
在經過風花學姊的號令之後一個呼吸的時間,郡同學開口說道:
「長著硬毛的囉。」
對於這個回
答,風花學姊隨即提起了興趣。
「吶,是哪裡!?是哪裡長硬毛呢!?」
「這點就任憑想像了,不過都已經很硬了,還有夠濃密的。」
「有夠!濃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風花學姊的大笑作為基礎,圓城一臉認真地低語道:
「不過,根據喜好也是有覺得濃密比較好的人在對吧?」
「啊!是有呢。」
點頭附和的郡同學,就這麼將視線移到我的方向。
「阿澤,怎麼樣?」
「為什麼在這裡把話題丟給我啊。」
真奇怪吶。明明為了不被丟到話題,我應該已經極力消抹存在感了才對吶。
對於碰上莫大疑問的我,郡同學她動作誇張地聳了聳肩。
「不在這裡丟給你要到哪裡才丟給你呢。還是說在吃飯的時候問你『話說回來,體毛濃厚跟稀疏你喜歡哪種?』這樣會比較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
要逃過追問恐怕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吧。要是不痛快些說出事實,就會被捏造出更加異常的癖好,這點由至今為止的經驗已經相當明白,因此我乾脆地說了出來。
「我覺得稀疏比較好。」
這恐怕是位於世間的多數男子會說出的答案。正因為如此,才會有像除毛這類的生意存在。
就在這個話題告一段落,風花學姊又打算再次進行下去。
「好——那麼——下一個。」
「啊,那麼,我來。」
因為再這麼下去感覺會變成壓軸的關係,我積極地展開了行動。風花學姊如同至今為止所做的一般,作為主持人催促著我。
「好——那麼琢郎所想出來的『不行不行』的未婚妻!」
儘管感到有些緊張,我還是發表了自己的答案。
「並不是婚約者,而是蒟箬。」(注23:婚約者與蒟箬的日文發音相近。)
「好的下一個——」
被風花學姊直接帶過,我因此提出了反駁。
「為什麼這樣啦!」
像到現在為止的那樣更加擴大話題嘛,雖然我是這麼想的,卻被圓城卻用半開的死魚眼盯著看。
「像那種『右手是戀人而蒟箬是未婚妻?』之類的梗你是打算再怎麼加以延伸?」
「蒟箬是未婚妻!啊哈哈哈哈哈!」
基於在耳邊炸開來的笑聲,圓城抬頭望向風花學姊。
「咦?這個梗你喜歡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答則是一陣高響不止的大笑。
由於本該是主持人的風花學姊一直笑個不停,因此像是順勢一般由郡同學來進行。
「下一個是風花——說說看吧?」
總算冷靜下來的風花學姊,重整呼吸之後環看了看我們。
「也是呢。要是沒有其他點子的話,在難度變高之前先讓我說出來好了。」
沒有做出類似挑起這邊期待感的舉動,風花學姊平淡地編織出話語。
「句尾或口頭禪痛得讓人不忍直視。」
與其說是讓人大爆笑的梗,不如說是引起共鳴帶動話題類型的素材。就在大家各自想像著會是什麼模樣的痛狀時,我先接下了發言。
「像是那種的對吧。很久以前的美少女遊戲會出現的那種。」
「對對對對對。像是句尾會加上『溜☆』啦、經常發出『嗚咕』之類的啦。」
「這種情況,的確是挺令人遺憾的呢。」
正當郡同學「嗯嗯」這麼點著頭,風花學姊突然笑了出來。
「噗、呵呵……『我啊,想要稍微去廁所一趟溜☆咻啪——』像是這類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自己笑出來啦!」
雖說是學姊,但實在有些看不下去,所以就讓我吐槽一下吧。儘管如此,風花學姊的大笑還是沒有停下,在像是狂氣一般的怪音波迴響之中,理當最為接近該發生源的圓城以如同平常的表情說道:
「真是的,句尾直接用『咻啪——』不就好了嗎?」
「就是那個!火雛,你真是天才!」
在風花學姊盡情加以稱讚的同時,郡同學站了起來。
「先紀錄下來好了——?」
不像是怕麻煩的她會做的提案。這個意思是她打從心底享受著這段時間,而風花學姊也不客氣地將這件事交給了她。
「不錯呢!目前為止提出來的,你都還記得嗎!?」
「都記得喔——寫出來給你們看看。」
白板上頭逐漸列出至今為止社員們提出的發言。
•不擅長料理
•頻尿
•只要在家就全裸
•硬毛
•蒟箬
•句尾令人發痛
重新客觀地觀察一遍像這樣並排的意見,從我的口中吐出一道極為自然的嘆息。
「真是有夠不正經的……」
甚至讓人感到戰慄的程度。足以讓除了唯一止不住大笑的風花學姊之外,全員啞口無言的程度。
這個議題,以這種感覺熱烈討論直到離校時間。
就結果來說,我得到了「未婚妻什麼的根本不需要」這樣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