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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9.女騎士警察24小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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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呢。」

「Not女騎士。」

「那麼,這個。」

「女騎士。」

嗯,那麼這個。」

「Het女騎士。」(注32:Het為俄羅斯語的「不是」。)

為了避免千篇一律我試著在回應上增加些變化。

在我們持續這種事的途中,外頭有人敲了門。

「辛苦了。」

岸同學輕輕地點個頭走進來。郡同學作為回應「辛苦了」的代替,將手指向岸同學對我問道:

「那個是?」

「女騎士未滿。」

懷抱著對未來的希望,就讓我這麼回答吧。

岸同學輕輕嘆了口氣後,將視線移至我的方向。

「……怎麼回事?」

「沒啦,我們正在用歸納法式的手段打算接近女騎士的本質。」

「歸納法?……啊啊,原來如此。」

該說真不愧是「冰之塔」的居民嗎,光靠這一點說明與位於冥手邊的活頁紙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岸同學也參與進來,繼續進行著調查。就客觀來分析自己的嗜好這種事來說我相當有興趣,平常顯得曖昧的分界線逐漸明瞭的感覺並不壞。……這樣啊,原來在我的心目中莉斯並不是女騎士啊。那個已經超越了女騎士或是亞馬遜女戰士之類的範疇,成為所謂「莉斯」的一種類型了。

唰唰地如試刀殺人般進行著分類作業,搜集了一定數量的樣本。對於這個結果,冥皺起了眉頭。

「試著像這樣列成一覽表之後,該說分類相當雜亂嗎……總覺得越來越混亂了呢。」

「哦……」

正如冥所言,該怎麼說呢,我也沒什麼好回應的。冥像是有些無言地嘆了口氣。

「劍兵是女騎士而安潔莉卡卻不是,這點我不太能理解喔。」

「安潔莉卡是姬騎士啊。並非女騎士不是嗎。」

「如果是以這個理由的話,我想劍兵也該被排除才對喔。」

冥抱起雙臂與活頁紙乾瞪著眼。他還真認真啊。

「這個嘛,也就是說是矢澤的主觀問題了對吧?」

雖然岸同學已做出了結論,但冥仍是認真地繼續思考著。

「不過,比起外表還是內在的問題,這樣沒錯吧?」

我也再次望向冥手邊的活頁紙,發出一聲「哼嗯」的鼻音。

「確實吶。雖說外表並不是完全不會成為判斷的基準,不過果然還是精神性方面似乎比較重要。」

雖說金髮的分數很高,卻也沒有說到若非金髮就不是女騎士這種程度。甲冑方面照這樣看來,雖然感覺很重要卻也不是必要物品。說是這麼說,但要是完全重視「耿直」或「清高」之類的精神方面,外表特徵全數省略的話就會變成「這個,不就只是個班長角色而已嗎?」的情況,因此平衡頗為難抓。

冥動作可愛地將輕握的拳頭靠在自己的下顎處思考著。

「還有就是於社會上的地位是吧?要是沒有理當侍奉的對象就稱不上女騎士,像是這類的情況。」

「聽你這麼一說,的確也是。我沒有想過這種事。」

就在我對冥的慧眼感到佩服的時候,郡同學上前插嘴說道:

「身為提議人對於突然改變主意這點我是挺抱歉的啦~~」

「咦?」

「說起來,阿澤你很隨便對吧。該說跟阿冥的處女檢驗器比起來判定相當鬆散嗎?就算明天進行同樣的實驗還是會出現不同的結果不是嗎?」

在我開口之前,冥搶先一步露出爽朗的笑容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怎麼會呢。畢竟琢郎是個歐克,唯獨有關女騎士的部分也是有不能讓步的底線在的,對吧?」

「……」

我撇開了視線,望向圓城的睡臉。

「呀啊,這是多麼討人喜愛啊——(棒讀)。」(注33:意指沒有語氣起伏、沒有抑揚頓挫的發音方式。)

不知道是不是這明顯的態度,即使是好好先生的冥也察覺到有問題,表情起了變化。

「琢郎!?你該不會連個明確的基準也沒有就做了到目前為止的分類吧!?」

「呃不,那個……吶?」

「難過說、真的是這個『該不會』嗎!?那並不是你作為歐克的自我認同嗎!?」

岸同學也露出慌亂,雙手撐在桌子上將身子探了過來。身為歐克的我對於女騎士並沒有抱持明確的依據這點恐怕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吧。面對逼問而來的兩人,我開始支支吾吾了起來。

「……呀,老實說這部分,該說是希望能靈活地去對應嗎?或者說對於藉由將所謂女騎士的概念加以定義而剝奪想法的自由這點感到有所疑問嗎?我覺得跟鋼彈模型一樣,女騎士應該也是同樣自由的才對喔。」

原本以為若是用這個理論的話,身為模型玩家的冥或許也能夠認同,然而他卻依然似是不服氣地皺著眉頭。

「憑靠興致而活也該有個限度吧……」

「以手段來說應該並不壞,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這麼說著,冥岸同學做出頭痛的動作。被我的癖好狠狠折騰了一番出來的結果是這樣,會想要抱頭苦惱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種時候或許應該讓場面平靜下來吧?這麼想的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秘策。

「冥,岸同學。」

「怎麼?」

「什麼事?」

接著,對抬起頭的兩人送上我所珍藏的表情作為禮物。

「(・8・)」

「我現在是遭到挑釁了嗎?」

「這樣就會被原諒的就只有圓城同學而已喔!?」

真的假的。由於若是圓城的話似乎就會受到原諒,因此我毫不猶豫地搖了搖正在睡覺的圓城肩膀。

「圓城,快幫幫我!用平常你會弄的那個臉,讓那兩個人平靜下來。」

剛醒過來的圓城,帶著懷疑的目光開口說道。

「真是場惡夢……不對……是個好夢……的說。」

「還真混亂吶!?」

她究竟是夢到了什麼。明明本來應該是基於金槍魚跟環境保護團體所苦的。

不過這種事情怎樣都好。得要麻煩圓城她儘快平息下冥與岸同學的怒氣才行。

「圓城,圓城。冥與岸同學像王蟲(Ohmu)一樣氣到忘我了。你快點想想辦法。」

「嗄?我又不是娜烏西卡。」

以沒有完全睜開的雙眼望向兩人,圓城伸出食指指了過去。

「真是的~~你們兩個。不行!知道嗎?」

(插圖)

這麼說完,圓城又喀啷一聲趴倒在桌子上。至於原本氣憤的兩人,不知是不是因而呆愣住輕易停下了攻勢。

「……真是沒辦法吶。」

「今、今天就先這麼放過你吧。」

「被、被原諒了……」

兩人會就此罷手的理由我也能夠理解。就連我也有一種想要對她撒嬌的衝動。

這個就是所謂幼女的力量嗎。確實感受到女騎士身上沒有的力量,我回想起了先人們所留下來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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