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頁(1/2)
段恆沒說話,只摸了摸她的頭髮。
顧書元還想說話,就在此刻,只覺腦袋上一股刺痛傳來,似乎要從頭上傳到心裡,生生拉扯著她的心臟。
她握緊拳頭,整個人都僵在了軟塌上,但是卻硬生生的扛著沒有動分毫。
徐神醫讚賞的看了她一眼,沒看出來,元丫頭還挺有毅力的。
段恆心疼極了,他將顧書元緊握著僵硬的手掌扳開,看到裡面的點點抓痕,嗓音都有些啞,「別抓自己。」
說著,他把自己的手放進她手心,「疼就抓我。」
顧書元大口的呼著氣,額上冷汗淋淋,她虛弱的朝段恆笑了笑,「沒事,不疼。」
段恆看著她,一聲不吭,只緊緊抱住她。
幾秒後,他感覺懷中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段恆緊緊閉上眼,壓下心底撕扯般的疼痛,死死的抱住她,不讓她動分毫。
顧書元只覺腦海里有一刻的暈眩,她不知該如何形容這疼痛,原來這就是段恆這麼多年以來,每每腿傷疼痛時候的感覺嗎?
原來……這麼疼啊,段恆還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為她受過多少疼痛呢?
當最後一根針刺入的時候,顧書元都感覺已經痛到意識模糊了,只死死咬住唇,不讓疼呼聲溢出唇瓣。
不能喊,恆哥哥會心疼,她已經讓他疼的夠久了,再多一次她都受不了了。
當徐神醫說好了的時候,段恆才放開她,他眼眶泛紅,一聲不吭的吻上她的唇,微微用力,用暗勁鬆了她唇齒間的力道。
良久,他看著已經快要陷入昏睡的她,啞聲問:「為什麼寧願咬傷自己也不願抓我的手?」
他的聲音極低,像是喃喃自語。
卻沒想,她輕輕抬手撫上他的臉頰,小聲說:「……因為,你疼的話……我會更疼啊……」
說完,她的手就失了力氣,從他臉上滑落,整個人陷入了昏睡。
徐神醫已經退了出去,宮人們也都輕手輕腳的退下了,只剩段恆和顧書元在內殿。
他俯身將他抱到龍塌上,親了親她的髮絲,哽在喉頭的情緒這才化為眼淚從眼角流下。
良久,他抱緊她,輕聲道:「傻不傻。」
*
清晨,太辰殿。
段恆掃了一眼下方站著悶不吭聲的大臣們,淡淡說:「怎麼都不說話?對朕的決斷有什麼異議?」
大臣們面面相覷,紛紛跪下,「臣不敢。」
最後還是丞相站出來,「陛下,這嚴梁策劃謀反,還差點害了皇后娘娘,自然該殺,但這齊王殿下……」
段恆淡淡看他一眼,「齊王怎麼了?」
丞相頓了頓,在段恆視線壓迫下出了一身冷汗,但他還是頂著壓力開口:「這齊王殿下畢竟是您的血親,這兄弟相殘,說出去難免落得一個不好聽的名聲。」
他也是為段恆考慮,畢竟平民不會有空去了解這些錯綜複雜的事件,事情傳出去了,段恆難免會被落得一個殘暴,容不下兄弟的名聲。
「丞相怕是忘了,是誰在朕在西疆禦敵的時候謀反的,這兄弟相殘,也是他段恂先挑起來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