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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腳都被捆起來了,她使勁動了動手腕,發現自己竟不能撼動半分。
她嘴角微勾,看了眼周圍昏暗的房間,自嘲的笑笑,想她大事小事不知為主子辦了多少,今天竟會被一根小小的繩子和這個小小的暗房困住。
想到什麼,她的眼神漸漸狠厲,她就不信這個肅王府能困的住她。
這時,她感覺到遠處有腳步聲傳來,伴隨著開門聲。
她眸光一凝,垂眸瞧見眼前出現了一雙鹿皮青鶴靴,靴子的主人緩緩走近,最後停在了她面前。
她抬起頭,只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輪廓像修竹般挺立,他背對燭光,面龐在燭火下明明暗暗,看不真切。
但這渾身尊貴又清冷的氣質,不難讓她認出這就是大慶頂頂尊貴,澤慶帝的嫡長子,她主子的心頭大患—當今的肅王殿下段恆。
她瞧了沒什麼神色的段恆一眼,開口:「怎麼?看來奴婢還挺有面子啊,竟驚動了肅王殿下。」
她雖自稱奴婢,眼神動作卻沒有半分低人一等的意思。
她頓頓,竟笑了笑,說:「還是說,是因為我動了您的心頭肉?」
她話還沒說完,段恆眼神瞬間銳利,俯下身子掐住了她的下巴,陰沉著嗓音說:「閉嘴,你還不配提到她。」
段恆的力氣用的極大,她瞬間覺得下巴都疼到麻木了,身體雖然正承受著巨大的疼痛,但她心裡竟有些許隱秘的快感。段恆這態度,就說明他們沒弄錯,這顧三姑娘就是他肅王殿下的命脈。
司樂瞧著這丫鬟竟然敢這樣和殿下說話,氣不過,上前就踹了她一腳,沉聲問:「誰派你去害顧三姑娘的?」
那丫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她半晌才回過神來,抹了抹嘴角,嗤了一聲,道:「沒有人。」
「沒有人?沒有人你會好好的綁一個和你無冤無仇的姑娘家?你當我傻呢?」
丫鬟笑笑,挑釁般對司樂說:「就是看你傻啊。」
司樂氣急,剛要抬腳打算上前再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一個教訓,卻被司戰攔住了。
司戰朝他搖搖頭,示意般看了段恆一眼。
段恆走近,垂眸,伸手就勒著她的脖子將她提起,沉聲說:「本王知道你想找死,但你要知道有時候死很容易,活著卻很難。」
「本王耐心很差,最後再問一遍。」段恆加大手中的力氣,一字一句的問:「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動本王的人?嗯?」
最後一個「嗯」字,像是地獄的勾魂使者,陰沉又狠厲,饒是見慣了鮮血惡人的她也不禁抖了抖身子。
而她的整個人被段恆提起,雙腳騰空,窒息的感覺讓她肺里疼痛到似要爆炸,她這是才發現,這肅王殿下並不像外間傳的那樣清冷淡然,他壓根就是一個索命的魔鬼!
她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出氣多進氣少,斷斷續續道:「是顧...顧府...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