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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飛想,獵場雖不算遠,幾天便可以來回,可中間要住在那裡數天。他之前約好了同沈瑤月秋天出去郊遊,肯定來不及了。
「你看顧兄高興的。」嚴舒以為他沉浸在喜悅裡面,說道:「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正好兄弟明晚過生日,一定要去吃酒吧。」
「我不去了。」顧辰飛春風得意了一天,終於有點失落。
「為什麼不去,是明晚不是今晚,勞顧兄先行處理一下雜務。」
「我得回去和娘子吃飯。」顧辰飛想到晚上還要說秋獵的消息,不禁有點惆悵。
「沒想到顧兄竟然懼內……」
「懼內怎麼了。」顧辰飛理直氣壯地回道:「抓緊寫卷宗去,寫不完在這住下吧。」
本來計劃好的郊遊落空了,顧辰飛晚間回了王府。進了流韻居,沒走幾步,正猶豫該怎麼說,就被之前救下來的那隻狗崽纏住了。
昨日救狗崽的時候,它是一動不動的,抓起來十分穩便。可狗崽熟悉了氣息,如今活潑起來,當下圍著他的腿左搖右晃。顧辰飛怕踩著它,不敢挪動。
聽到外面傳來「嗚嗚嗚」的小狗撒嬌聲音,沈瑤月便走出來,看著他在那邊手足無措,想起什麼活物都養過的假話,當下笑了。
「過來抱走它啊。」顧辰飛求援。
「你順順他的毛,很簡單的。」沈瑤月並不動手,只說道。
顧辰飛只好蹲下,小心翼翼地颳了刮狗頭。狗崽當即高興地打了一個滾,卻沒留神自己在台階上,直接掉了下去。
「還挺可愛……」顧辰飛發現變故忙伸手,速度雖快卻沒有及時撈住它,狗崽當即慘叫著跑走了。
「估計它以後不敢過來了。」沈瑤月同情地說。
「為什麼,我沒動手打它啊。」顧辰飛摸不著頭腦。
「但它可沒有看見,而你離它最近。」
「啊?」顧辰飛微微張大了嘴巴,將冤枉寫在了臉上。
沈瑤月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旋即走進了屋子,顧辰飛跟著進去:「你有沒有聽說過今年秋獵。」
「秋獵?」沈瑤月奇怪道:「陛下對於騎射一事,不是無甚興趣麼。」本朝一直有射獵的傳統,只是當今聖上一向不喜歡。早年剛親政的時候,倒是勤勉一些。可近些年將朝政推給臣子後,連敷衍都省了。
「太子執掌東宮後,從來沒有參加過秋獵,陛下大約是想著這個。」
沈瑤月心中微訝,沒想到不理朝政,偏寵貴妃的皇帝,竟然是個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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