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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叔叔前一陣子從邊境,送過來的物件之一。因著木牌是那邊的遊牧部族,根據多年同野獸搏鬥的意志刻畫的,中原之地很少見……」薛桐說到此處突然驚道:「難道受害的,是芸表妹的丫鬟?」
「是。」
「那簡單啊,我直接同三妹妹一起說出今天下午的事情,嫌疑不就沒了嗎?」薛桐想的極為簡單。
顧辰飛見無法再隱瞞,方才說道:「其實被戲弄的人是三妹妹,待會要逮你的人是我二嬸。」
「啊?」薛桐一聽是何氏,竟也擰起了眉頭,不知道先前何氏做過些什麼,惹得晚輩紛紛如此。
「所以說,若是一口咬定是你潛入了進去,調戲了三妹妹,再加上那塊木牌,你真說不清了。」沈瑤月總結道。
「這該如何是好!」薛桐急道:「不過木牌雖是少見,倒也不是唯一一個,我還送了幾個同我練武的兄弟。」
沈瑤月忙問:「那你現在能把送你兄弟的東西也拿過來嗎?最好是兩個以上,省著有人說這是成雙成對的。」
「不能,他們最近有事出城了,一時半會回不來。」薛桐著急地走來走去。
看起來沒有辦法了。
顧辰飛突然道:「你那牌子可是像腰牌一般,兩寸見方,但邊緣是圓潤的?」
「正是,你見過?」薛桐停住步子點頭。
「沒事。我有辦法。」顧辰飛上下打量院子中間的兩人,露出白牙一笑。
「真的假的?」薛桐眼前一亮。
沈瑤月只是看著他故作深沉,引得表弟著急。便沒附和,只等著他說話。
想起薛桐剛才開門不待見自己,顧辰飛只對沈瑤月說:「你還記得我那個愛穿白衣的兄弟嗎?」
「這有關係嗎?」薛桐急起來,虧他剛才還覺得表哥終於靠譜了。
沈瑤月點頭說:「有些印象。」顧辰飛的好友,多是當年一起念過學塾的,稍微有那麼一點記憶。
「他為了寫詩吶,一直想去邊塞。但他父母說危險,一直不同意。最近就托京中的商鋪,帶了一堆東西過來,其中就有這牌子。今天滿月酒上說我也習武,適合帶一個,我哪理他。誰知道他喝多了就把那一包袱,扔我那了。」顧辰飛道:「正好借去用用,明日還他。」
「好。」沈瑤月道:「你命人去拿了東西,我去提了那靜兒,一同過去。」
兩人正要分頭行動,薛桐急道:「真的靠譜嗎?」
顧辰飛挑眉看了他一眼,沒理他,徑直去了。還是沈瑤月道:「表少爺不必擔心,事涉王妃,他會好好處理的。」
想想自己表哥,對誰都看不上,好像就對自己娘很尊敬。想清楚關節,薛桐放心了。
「對了。這件事情,芸表妹雖然之情,恐怕不是有心陷害我的。」薛桐說道:「下午她來找我的時候,的確問此物是不是從關外辣的,且只剩了一個。可我也告訴她,我將其它的送給好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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