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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並沒有做什麼。」
「沒有做?最近武舉一事,你沒有插手?」毅王爺板著臉看著他。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眼睛。」顧辰飛厚著臉皮笑笑。
毅王爺嘆口氣:「你這樣做,也沒有什麼錯。以前我總怕你做事莽撞,現在稍稍放得下心, 雖然……」他停住,不再說剛才的事情,面上浮現出幾分欣慰之色, 緩緩說道:「你眼看也要做父親了,行事更該穩重。你娶親前,我命人打聽過永寧侯府的境況,永寧侯雖無治國之才,為人沒什麼大差,不是欺凌弱小之輩。我們家裡,原也不靠著別人發跡,媳婦只要德行好,其他的都沒什麼。你娘嫁到京城多年,對這裡一直沒多喜歡。讓你娶一個鄉下長大的姑娘,是覺得你娘會喜歡。」
他們很少這樣平和的聊天,哪怕是如今關係恢復,也不曾有過溫情的對話。顧辰飛心中隱隱覺得不詳,便問:「陛下是不是讓您查別的事情?聽說那邊有時候會有河匪出沒,要不我向陛下請旨,讓我去吧。」
「胡說了。」毅王爺見兒子關心自己,心中自然高興,嘴上卻很嚴厲:「陛下之意,我等遵從就是了。你爹我像你這個年紀,天南海北都走過,哪裡怕河面上的一夥不成氣候的匪盜。」
「是。」顧辰飛忙應道。他知道父親的脾氣,決定了的事情沒法勸。
毅王爺見他一直擰著眉頭,緩了聲音說道:「我多帶幾名侍衛過去就是了。」
顧辰飛當即點頭答應。
聖旨次日便下了,毅王爺將緊要的公務交給了幾位下屬,按例去宮中見了太子,就回王府準備行李出發。
毅王爺離開後的第十天,太后薨逝。
皇帝罷朝七日,親自舉哀,著禮部,欽天監一同主持喪儀。在朝凡有爵者,每日都早起入宮。七日後又到寺廟。七七四十九日,才能發喪。
沈瑤月平日多待在家中,只在最重要的幾個日子,才會隨毅王妃出去。其餘時候,均報了禮部,行動不便。
不久後,同南詔相連的邊境守軍發生譁變,太子向陛下舉薦,派顧辰飛過去處理。起初皇帝並無這個打算,可如今沒什麼可用之人,又是一個鍛鍊人的好機會。就下聖旨派顧辰飛去,又挑了幾個從武舉中脫穎而出的人,一同前往。
「你要是去那裡,珞嘉郡主他們會不會想法子害你?」沈瑤月微蹙著眉,擔憂道。
「沒事。陛下給我指了兩千士兵,到了臨近州縣,還能繼續調派士兵。如今南詔亂得緊,騰不出手來對付我。你不要擔心,在家裡好好注意自己和孩子。」顧辰飛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去南邊的邊境,得要一個月才能來回。再加上處理事情,等回來孩子肯定就出生了。可牽扯到南詔,自己做總比別人做隱患小些。他相信自己的母親,可以給沈瑤月很好地照料,但他很難放心得下。
「可你上次讓他們栽了那麼大一個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