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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動手在先,怎會如此?」沈瑤月只瞧著他。
「我娘做過什麼?只是你疑心病發作,總是懷疑她。」沈遠牧喊道。
「她為了你能繼承永寧侯府,做過多少惡事!」沈瑤月痛心道。
「明明是你們在找藉口。沈遠舟一直體弱,可母親從來厚待他,比對我還要好,你們沒有良心!」沈遠牧恨道。
「你可知他為何病弱?」沈瑤月看著他神情愣怔,冷笑道:「去問你的好母親。」
等事情冷了幾天,沈瑤月思忖再三後,去了牢里看了陳氏。據說她住的牢房,同沈琴月住的是一間。若是陳氏有幾分良心的話應當很痛苦。
可真到了那裡,陳氏坐在牆邊,儀態依舊從容。
「你當年為什麼要從火場裡救我。」沈瑤月問,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她才選擇信任。當時的情況那麼危險,讓她印象深刻。
許久,陳氏都沒有說話,沈瑤月以為自己可能永遠無法知道這個真相了。
「你覺得我把你當成過女兒?」陳氏笑了笑,語氣怨毒:「你要感謝,你有一個很好的舅家。當年你在鄉下,我是想讓你死在那裡,可你命大躲過了。你的外祖,舅舅一直想法子給你送東西。你回了京城後,我沒有機會下手,為何不賣個好,讓他們對敵意少一些呢?」
沈瑤月微微眯了下眼睛,心中最後一個疑問消失。因為先前的背叛,她也不覺得有多痛苦。
「你的罪名會由大理寺裁定。你辛苦一生,也沒落得什麼,最後贏了的人不是你。」沈瑤月心中苦笑,自己僥倖重生,才得來的好結局,實在談不上贏家。
「那又怎樣,你只能追究到我,我兒子會好好的。你就算是貴為東宮太子妃,也不能無憑無據的抓人。」陳氏說道。
沈瑤月面色冷淡,說道:「弒父罪名牽連不到。可同偽太子狼狽為奸,貪贓枉法的事情,卻是逃不了的。」最近在顧辰飛的催促下,大理寺查清了沈遠牧先前做的一些錯事。
「你這是在冤枉他!」陳氏著急道,先前明明囑咐過沈遠牧,凡事小心,不要輕易出頭。
「我沒有冤枉他。」沈瑤月見她在歇斯底里的邊緣,不想再看,就說:「你若不滿,有機會自己去擊鼓鳴冤吧。」
「沈瑤月,你個賤人,你同你母親一樣,都是賤人。」陳氏大喊道。
沈瑤月拐了幾個彎,徹底聽不到動靜,同時她回憶起,以前在鄉下時,曾不小心落水。現在想來,那可能不是一場意外,心善的農家人將她撈上來,又教了她游泳。她感激農人的救命之恩,每年的夏天,在河裡救過好幾個少年人。。
自己直到今天才弄懂那些村民細微的善意,心裡感激,回去安排人去給他們送些銀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