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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嚴清文的頭腦，白幼薇相信他已經猜出了七八分。還有李理和朱姝，雖然眼界各有局限，但是對於最終獎勵是什麼，他們應該也有自己的答案。

他們怎麼猜，是他們的事。

她說不說，是她的事。

如果真把自己的獎勵事無巨細的說出來，白幼薇覺得那是傻子才會幹的事。誰敢確保如今在場這些人裡頭，將來會不會把她「賣」了？

當然，在那種事沒發生之前，他們可以是朋友。

如今這世道，多一個朋友，尤其是多一個聰明朋友，比多一個道具還要有用。

……

後來的時間，大家又聊了聊將來的打算，都有意無意的避開了獎勵的話題。

小孩子的瞌睡早，他們聊天時，潘小新挨著承老師不住點頭，小雞啄米似的打瞌睡。

帳篷里躺著受傷的談笑，原本是三個人擠著睡，現在卻不方便了。

朱姝把自己的帳篷讓出來，她晚上去和蘇蔓睡一個帳篷，蘇蔓倒也沒反對。

安置了小孩和老人後，其他人也各自洗漱休息。

夜色漸深，暗沉、清寂。

白幼薇握著金鑰匙，在帳篷里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等到沈墨回來，她坐起來問：「又跟他們聊什麼了？聊這麼久。」

「和嚴清文確定了一下明天的路線。」

沈墨在她身邊坐下，順手掏出幾枚拼圖，放她身邊：「嚴清文讓我給你的，五枚拼圖。」

「還挺守信用。」白幼薇收起拼圖，又湊近一些問，「確定要去上海嗎？」

沈墨：「嗯，我想見見那位宋教授。問了承老師和小新，他們都沒意見。」

「他們不是沒意見，是沒主意吧？」白幼薇忍不住道。

——現在世界變成這個鬼樣子，去哪個城市又有什麼分別？

沈墨聞言笑笑，問她：「那你呢？」

白幼薇的眼睛骨碌碌轉了轉，說：「我也沒意見。」

沈墨翹起嘴角，抬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趕緊睡吧。」

白幼薇：「等等嘛～」

她突然發嗲，引起沈墨注意，笑著問：「又怎麼了？」

白幼薇一手握著金鑰匙，一手拉著他的手，昏暗的帳篷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去玩偶屋看看吧？」她說。

「……現在？」沈墨略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