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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有幾分心虛,畢竟今日老爹確實是突然就被召入了宮。
而此時,在御書房內被單獨召見的孟懷,心裡也忐忑得緊。
蕭鼎看著下方跪著的人,出聲道:「愛卿,今日朕召你來,是想和你談談兒子的事。」
孟懷一聽,額上開始冒冷汗。
難道,自己那個混帳兒子綁大皇子,還扒了他褲子的事被查出來了?
見孟懷抬手用袖子擦著額上的細汗,蕭鼎頓了頓,繼續道。
「令郎是喚孟聽安沒錯吧?」
孟懷心如死灰的回道:「回皇上的話,正是犬子。」
果然是被查出來了,他得想想辦法,這罪名可不輕,至少不要連累出嫁的女兒。
孟懷告訴自己,要冷靜,要穩住。
「朕聽聞,令郎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是個有名的紈絝子弟。」
「皇上,臣認罪,臣教子無方,都是臣的罪過,求皇上不要禍及臣出嫁的女兒。」
蕭鼎看著孟懷,一臉懵圈。
自己不過被大兒子那個不爭氣的氣得頭疼,心疼,胳膊疼,渾身疼。
為此才準備找個,家裡同樣有個整日惹禍的紈絝浪蕩子,和自己同病相連的孟懷入宮,談談心,將心裡煩悶都傾吐一番。
什麼時候說過要治他的罪了。
「起來,賜坐,朕今日不是要治你的罪。」
於是,輪到孟懷懵了。
不是治罪,難道還要嘉獎自己養了個小廢物?
忐忑不安的坐下,孟懷等著蕭鼎接下來的話。
「前日炎兒的荒唐事,實在令朕頭疼,聽說他是無意間聽了你兒子的話,才去的春風樓,別跪,朕沒有怪你。」
見自己說著,孟懷又要下跪,蕭鼎出聲制止道。
「朕雖為一國之君,但也是為人父,炎兒這般行事,朕實在是痛心。」
孟懷不敢接話,靜靜聽著蕭鼎的話。
不時點點頭。
………
直到蕭鼎讓孟懷退下,孟懷出了皇宮,都沒弄明白,皇上召自己入宮是為的什麼。
聽皇上的語氣,並不知道是聽安綁的大皇子,只是一個勁對著自己說,兒子不爭氣,父親多痛心,兒子紈絝,做為一個父親,一個帝王多無奈。
聽到最後,孟懷心裡不斷在腹議『陛下,這麼混帳的都是您的兒子,我家兔崽子是不逛青樓的,額……自己的兒子比起陛下養的那個長子,好像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