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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孽緣,就從這裡開始,一直到了那場慘烈而又轟動的奪位之爭。
蕭容洲繼位的那天晚上,蕭雲景喝的嘧啶大醉,他身旁的南宇跑來叫她前去相勸。
「你也是來勸本王的嗎?」
江明煙看著癱倒在榻上的蕭雲景,搖了搖頭,「我是來帶你回去的。」
「本王不回去。」他將她一把甩開,模樣看上去很兇。
「他蕭容洲憑什麼就可以當上皇帝,而本王就不能?明明論才行,本王才是那個最好的。」
江明煙只當蕭雲景那個時候是因為沒有當上皇帝而神思鬱結,因此沒有多想。可現如今想來,大概從那個時候,初見時少年眸中的光彩就已經變了一個模樣。
再到後來,他成了權傾朝野的恭王,權力,地位都有了,但他還是不滿足。他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還有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而上輩子的江明煙受人蒙蔽,竟然相信了他的鬼話,認為蕭容洲無才無能,長此以往下去,疆國只會毀在他的手裡。
她與江家決裂,帶著二十萬江家軍,投了蕭雲景。
她本就是將門出身,與蕭雲景而言,這些大軍無疑是如虎添翼。他曾豪情壯志的為她許下河山,她記得,他說過一句話,他說,若是將來他當上了皇帝,就為她建造一座琉璃宮,奢華無比,只為金屋藏驕。
可最後,他卻殺了她。
縱觀他這一生,這個人,自私,一切以自我為中心,目中無人,這樣的人上輩子也能得她傾囊相助,助他成就大業。江明煙想了半天也只能歸結於自己腦子抽了的原因。
到後來的慘死純屬是自己在作死的結果。
將事情想的像現在這般通透,江明煙覺得應該除了她沒有其他什麼人了,而她之所以這麼想,大抵是因為為了日後要與蕭雲景天天碰面打下一個思想準備。
將人送走之後,蕭雲景就揮退了所有人,領著她去了一處宮室,與其說是宮室,倒不是說是一座精心打造的囚牢。院子是好院子,花開滿庭,樹木蔥榮,水從河道之中汩汩流出,匯聚成一幅絕美的圖畫,一切都像是從夢境之中產生的一樣。而佇立在院子中央的宮殿,是一座琉璃宮。
輝煌奢華,美不勝收。
陽光從雲層之中投射下來,照射在琉璃宮上,那泛著七彩霞光的色彩炫美的奪目耀眼,就連宮門,窗欞都是琉璃雕成的精緻模樣。
他還真的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他在坐了皇帝以後,給她造了一個琉璃房。現如今到底是為了囚禁她還是金屋藏嬌,就連江明煙都已經猜不透蕭雲景的腦子裡究竟想的是個什麼東西了。
「怎麼樣?喜歡嗎?來進來看看。」
江明煙站在殿外沒有動,蕭雲景卻是不由分說的拽過她的胳膊將人扯進了琉璃宮。琉璃宮內奢華的程度更是難以想像,因整個房子是由琉璃製成,也就導致有陽光的時候,這屋子裡根本就不用燭光,將人映照得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