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頁(1/2)
時楚茗猛然轉過頭來,看著這間房間。這不是水梅疏的小院,甚至也不是他下榻的小院。院中鋪陳十分華麗,香爐中點著多天香,此香十分名貴,①乃波利質多天樹所產,據說逆風之中依然香氣不散。
皇帝的眸子猛然一縮,低喝道:「水梅疏怎麼了?她在哪裡?」這裡怎麼會有人敢違抗他的意思!
卻聽床頭一陣哭泣傳來:「皇兒,你如今受苦了。你且躺著吧。母后來看你了。」
時楚茗的心一沉,他卻不說話,只掙扎著要起身,看著站在一邊兒有點無措的岳子蘭:「我抱回來的女子,她人在哪裡,帶我去看她!」
岳子蘭向前邁了一步,卻聽太后軟軟的哭泣聲變大了:「皇兒!你怎麼能這麼對哀家!皇兒,哀家聽聞你的消息,就立刻與你舅舅駕車趕來,差點兒在山下被破天教的匪徒們傷了。皇兒你連問都不問一句麼?」
時楚茗的眸子終於轉了過去,落到了太后身上。他的嗓音冷冷,毫無感情:「母后辛苦了。我的女人在哪裡?」
太后沒想到皇帝一句體恤的話沒有,一睜眼就問那個小妖女。她更淚水漣漣,可憐巴巴地抬頭望著英俊的兒子:「哪一個是你的女人?她是過了採選,還是有旨意徵召?皇兒,你傷成這樣,還是好好養傷為宜。」
皇帝再不與她多說。他一醒來就覺得丹田空空蕩蕩,不知道是不是頻繁動用這武功的緣故。但是此時他與平常人無異,渾身猶如萬刃加身,動一動就疼得冷汗直流,可是他卻面色如常,掀被子坐了起來,只盯著岳子蘭:「帶我去看她!」
岳子蘭到底還是更為懼怕皇帝。皇帝平日裡對太后娘娘很有耐性,也十分恭敬有禮。可是皇帝一旦變得如此冰冷,就是他動了殺機要大開殺戒了。
岳子蘭哪裡還敢繼續違逆他,她走上前來,扶住了皇帝,含糊道:「她現在依然未醒。小陳大人在照看她。太醫已經為她好好包紮,皇上勿驚。她的傷不妨事了。」皇帝得了這句話,渾身的緊繃終於鬆開了一些,知道自己的心腹護住了水梅疏。
卻聽太后哭泣道:「皇上,你可知道那女子到底是何人?你是被矇騙了呀!」
此刻在水梅疏的小院之中。陳瞻傑望著躺在榻上的水梅疏,她雙頰燒得紅通通的,唇瓣變得蒼白,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憐,又黑又長的濃密睫毛覆在晶白的臉頰上。陳瞻傑只覺她艷色驚人,他輕嘆口氣:「自古紅顏多薄命。」
卻傳來幾聲敲門聲,是莫雷在門口叫他。陳瞻傑推門出去,只見莫雷擰著眉毛:「馬車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送她下山吧。」
陳瞻傑點頭,莫雷盯著他看了看又道:「她曾是皇上的女人,小陳大人,你要時刻銘記。」
方才太后駕臨,要處置水梅疏之時,莫雷和韓承業都有點猶豫,不知到底要不要趁機借著太后之手將水梅疏除去。沒想到反而是陳瞻傑激烈地反對,拼著跟太后和秋克忠撕破臉,他也要保下水梅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