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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立勇見楚茗要下車,趕緊走過來矮下身子:「姑爺,你有傷,我背你!」
楚茗的臉黑了一黑,勾住了水梅疏的脖子,嗅了嗅她,便緩步走了下來。他步態優雅,姿勢從容,仿佛不是從板車上下來,而是從皇帝的御輦上走下來一般。
「不用。」說著他已走到了房門跟前,又回頭呼喚道:「表妹。」
水梅疏正不知他為什麼突然就精神起來了,但是還是聽出他不高興。她一邊向前,一邊道:「不要走那麼快啊!」
楚茗見她雖然略帶埋怨,但眼中都是關切之意。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你來。我不慣旁人近身。」
水梅疏知道他的怪癖,點點頭又道:「你且躺著。一會兒給你熬藥。今晚上可以做野菜粥了。」
楚茗這才想起來,他們今日出去的主要目的。他皺了皺眉道:「還有定勝糕。」水霜月聽到了,在身後歡呼道:「太好啦!有玫瑰糕吃了!」江立勇也笑道:「大姑娘要做定勝玫瑰糕?我今日有口福了。」
水梅疏卻臉一紅,她一邊扶著楚茗躺下,一邊道:「今日還做不了。江大哥,明日去集上,先賣了香料沫子,再買一些糯米、油、糖回來吧。」
她想了想又道:「我也跟著去一趟。」水霜月開心起來:「太好啦!逛街去!」
楚茗一拉她的袖子:「我也去。」
水梅疏將他的手拉下來,她無奈地望著他:「今日出門,你傷情就又重些。你且等著我,我一天就能趕個來回。」
楚茗皺眉:「那就等我一起去。」
水梅疏知道他看似溫和實在執拗,她只能紅著臉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中衣不夠了……」
楚茗只覺她吐氣如蘭,白皙的臉上飛起了紅暈,他伸手拉住了她:「有你就可。」
水梅疏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她只得輕聲道:「不能再如溪畔那般了……」
楚茗拉著她不放,道:「不是說事急從權嗎?這也是權宜之計。亞聖都說①授受不親,嫂溺,援之於手。」
水梅疏望著他,心紛亂如麻。她抽回了手,看著他認真地道:「公子,你助我許多,我既能助你療傷,自不該推辭。只是有礙名節之處,還望公子以後守口如瓶,不傳二人之口。」
楚茗眼神一沉,道:「自然。」
她見楚茗答應,不由鬆了口氣。如此他們分別之後,她就可以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將這個秘密隱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