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頁(1/2)
不過這些與她現在也沒有什麼干係了,畢竟京城和金陵可是還有很遠的距離呢,根本也不搭邊,現代的生活過了二十年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在鐲子裡知道的事情她也沒有記下很多,所以說紀怡嘉根本也沒有什麼金手指,索性她剛來到的這裡的時候,紀怡嘉還是個不滿三歲的娃娃,什麼都是從頭學起,她融入的很快。
說起來也算是老天厚待,紀怡嘉來到的這戶人家富裕的很,說有萬貫家產都不為過,而紀怡嘉又是獨生女,父寵母疼的很,那段時間紀怡嘉可謂是泡在蜜糖罐子裡過活的,這讓沒有從重男輕女的父母那裡享受過寵愛的紀怡嘉很快就有了歸屬感。不過很可惜,好景不長,紀家就發生了變故,她當時還不滿六歲,作為一個小孤女,她就被嫡親舅舅接到了安府生活,成了寄人籬下的表姑娘。
今年是大齊文德一十七年,她成為紀怡嘉已經整整十個年頭了,來到安家也已經七個年頭,安家老太太還在,那是她嫡親的外祖母,所以平常時候她也沒有受什麼委屈,再加上她身上帶著紀家的家底,吃喝均與府上不沾邊兒,所以這府上就算有人看不慣她倒也沒有人能說什麼,不過身有寶物,就是不主動招惹人,也容易遭人覬覦。
自小,表哥表姐暫且不論,就是舅母也經常過來她這裡哭窮,帶著理所當然的態度,這次的事情也和這有些關係,她三表姐安瑩為了奪她新得來的一副門面,不小心給她推池子裡去了,也不是故意的,這要是立刻給她弄上來也行啊,人愣是給嚇跑了,紀怡嘉愣生生的喝了兩口水才被拉上來,糟了不少罪。
紀怡嘉恨恨的咬了咬牙,要知道這樣她就該像往常一樣把這些個好看的首飾都擱到庫房裡去,還免得遭這些罪,人啊,果然一刻都不能放鬆,時時刻刻都得保持警惕才行,這在水裡被嗆水的滋味也太難受了。
看那倆丫頭還在說,紀怡嘉吐吐舌頭,指著她們發現她醒了,那得猴年馬月才行了,這樣想著,紀怡嘉翻了翻身,製造出了些動靜。
紫鳶和舒楹聽見動靜趕緊過來床榻旁,驚喜道:「姑娘,你醒了。」
「姑娘,用點水潤潤喉。」
紀怡嘉湊著舒楹端來的茶杯抿了幾口白水,接著大口喝了幾口,總算感覺舒服了很多。
「外祖母呢,沒麻煩到她老人家吧?」紀怡嘉問道,在這偌大的安府中,外祖母和舅父最是疼她,她生病躺在床上,老太太指定擔心的緊,也不知道身子吃不吃得消。
「老太太和安嬤嬤昨日守著姑娘到丑時姑娘退熱才回院子,這時候還沒起身呢。」舒楹回道,接著就想起了什麼事兒,「奴婢這就去世安堂報一聲,也免得老太太還擔心。」
紀怡嘉點了點頭,舒楹就步履匆匆的下去了。
至於其他的,紀怡嘉沒有接著問,想也知道安瑩指定是沒來賠罪,那套門面入了二房,是再想也拿不出來了,就是舅父出馬,也不一定能成,再說這事兒怎麼還能去麻煩舅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