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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素心裡這樣想,但是面上不顯,只說在考慮考慮,她得先穩住族中的這些人。
族中長老也沒想著逼太緊,主要是旁邊安晟的眼神已經要吃人了,他們就算是在傻也察覺到這位爺是不高興了,這位的混不吝金陵城沒人不知,他們自然也不往他槍口上撞,麻利的就圓潤離開了。
第11章 紀府(三)
安素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露怯,她不能也不敢,她女兒才六歲不到,甚至都不能理解爹爹沒了是什麼意思,府中出了這些事情,女兒卻沒在她面前提過一聲爹爹,這讓安素心裡很是不好受,但是越是這樣她越是不能露怯。
紀府的事情兄長能給她坐鎮卻不能摻和進去,再怎麼說這也是紀府家務事,一切都還得她自己做主。
在安素的忍耐中,時間又過去了幾日,出海的人帶回來的消息不是壞消息,當然也不好,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找到絲毫的線索,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已經表明紀同鳴已經不在了,安素心如死灰,但還是頂著所有的壓力不同意出喪。
安素覺得辦了葬禮就是給自家夫君判了死刑,就是認同夫君永遠不會回來了,而且一旦她鬆口,族裡那些有異心的人也一定會蜂擁而上,拿著禮法逼迫她收養嗣子過繼嗣子總之會想盡法子讓她妥協,安素知道到那時自己就沒退路了,她自己的身子等不起,她需要有些決斷。
安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也很果決,她在最快的時間分析出怎麼做才能更好的為自家女兒謀取到更多的利益,保她的蓁姐兒一世無憂,她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
安素完全拜託兄長安晟請來了金陵的府官,她和女兒都在,之前紀同鳴做過的登記現在起了足夠的作用,不管從哪方面說這些家產都已經是她們母女的了,可以隨便動。其實要是按照往常,這樣的操作,官府肯定是要拿喬的,畢竟這與人方便求的就是與己方便,沒有拿到足夠的好處自然不會去辦事。
但是安府二老爺安晟在此,金陵府官都不敢輕舉妄動,在金陵做官誰不知道安晟就是個混不吝的,誰知道他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兒,這位爺手下可是黑的很,安素與他一母同胞、龍鳳雙胎,感情向來深厚,他們自然不會往槍口上碰,畢竟就是再多的銀錢也得身子康健能享受到才能說的過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