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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我也看到了，而且還看到他踩別人鞋子。

「天啊，你說我們要不要過去打招呼啊，畢竟都是一個班的。」余甜果戳了戳鹿曉曉的肩膀道。

鹿曉曉拿起一串烤串，對剛剛顧丞年見死不救的行為還耿耿於懷，她故作冷漠：「不去。」

「幹嘛不去啊，去吧去吧。」余甜果拉著鹿曉曉的手臂晃啊晃啊晃。

「不是，每天上學天天見還不夠哦，你喜歡他？」鹿曉曉咬了一口烤腸，心不在焉地問。

「怎麼可能喜歡他，我就是覺得他旁邊那個髒辮男的，還挺帥的。」

鹿曉曉放下了烤腸，側過頭語重心長地勸著余甜果，「剛剛他還想打劫我的烤串，建議你不要有其他想法。」

「害，那就更好了，走，我們去拼桌。」

余甜果一手端著盤子，一手牽著鹿曉曉，直接走往顧丞年走去。

「識貨啊兄弟，多虧了你，不然我就被騙死了，有緣千里來相會，來今天就讓我跟你一起共享吧。」

剛走過去就看到了髒辮男一臉崇拜地望著顧丞年。

顧丞年拿起牌子，起身就往另一桌走去，滿臉「我不想跟你共享。」

髒辮男停下了手中吃涼拌黃瓜的動作，起身追顧丞年，剛走兩步，又回頭拿起碗裡的黃瓜，隨後才屁顛屁顛地跟著顧丞年。

「嗨，這麼巧，我們兩個女生吃不完那麼多，就一起吃了吧。」余甜果拉開兩把椅子，直接坐了下去。

鹿曉曉被硬拖著坐了下來。

「好啊好啊，害，一起吃一起吃。」髒辮男也不客氣，伸手就拿了一串牛肉吃了起來，邊吃邊說道：「對不起啊，我就是太餓了，好久沒吃飯，我沒想打劫你。」

有錢抽菸，沒錢吃飯，沒錢吃飯還兇巴巴。

鹿曉曉才不信他的胡扯。

「我是真的沒錢了，我離家出走了。」髒辮男見鹿曉曉不信任自己，騰出一隻手掏出手機將記錄擺在她面前。

鹿曉曉掃了一眼，見備註寫著媽媽的女士給他發了個「滾」，這才勉強相信了一些。

余甜果好奇地問：「那你幹嘛離家出走啊，你離家出走幾天了。」

「我想學滑板啊，剛買沒多久就摔得渾身是傷，然後被我媽發現了，就把我趕出家門了。」

……

余甜果跟髒辮男東聊西聊了好一會，老闆才將顧丞年的烤串送過來。

滿盤的綠色跟鹿曉曉的滿盤肉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不吃點肉嗎？」鹿曉曉印象中顧丞年最喜歡吃烤肉，這會怎麼點的都是素。

「不吃。」顧丞年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包著串棍，開始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髒辮男剛想伸手去盤裡拿點吃的，看到滿盤的綠色，又弱弱地收回了手，小聲逼逼：「老哥，你是不是個男人啊，怎麼只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