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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飯的時候她才想起來，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麼適合約會的裙子。

鹿曉曉輕咳一聲，「媽，我想找你借點東西。」

江晗狐疑地掃了她一眼，冷漠拒絕：「我不會把裙子借給你的。」

末了補充一句：「香水化妝品也都別想。」

鹿曉曉癟了癟嘴，這才發現了江晗今天的語氣有些沖，她將視線轉移到鹿岑森身上，不料他直接低下頭避開視線。

她只好再次將視線落在江晗的身上，開始軟下語氣撒嬌，「媽，我跟果果今天出去想去拍照片的，你忍心看著我素著一張臉，還沒有裙子穿嗎？」

旁邊的鹿岑森忍不住了，幫腔道：「對啊，老婆，咱們曉曉的衣服平時看起來就不像個閨女，難得想穿裙子，這是好的開端啊。」

江晗毫不客氣地踩他一腳，「我就覺得我家閨女平時穿的什麼oversize挺好的，多潮流，現在年輕人不都這麼穿？甭提了，就那樣挺好的。」

在家裡沒有地位權的父女只好作罷，不再掙扎。

吃完飯後，江晗收拾碗筷走進廚房，鹿岑森往後看幾眼，確定沒轉過頭注意這邊，才偷偷從口袋摸出五百塊塞給鹿曉曉，小聲地說：「錢不多，拿去買點好看的裙子，女孩子哪能沒幾件裙子。」

鹿曉曉感動地收著五百塊錢，往自己的褲袋裡塞好，「爸，你真的是太偉大了。」

「噓噓噓，行了別貧了，都快一點半了，收拾收拾差不多該出門了。」鹿岑森摸了摸她的頭，又屁顛屁顛地跑去廚房幫江晗一塊收拾碗筷。

鹿曉曉心裡暖洋洋的，看著廚房內打鬧著的兩人，突然覺得自己有這樣的家庭實在太幸福了，隨之又想到顧丞年要每天為了生計而到處兼職，嘆了口氣。

沒事，到時候我的父母也會是他父母的。

想到這裡，鹿曉曉就樂呵呵地回房間換衣服。

鹿曉曉的衣櫃裡大多數都是一些國潮，她隨意套了一件T恤，穿上一條深藍色牛短褲，配上一雙板鞋就出門了。

等走到便利店的時候，距離三點還有幾分鐘，她去便利店買了兩瓶可樂，隨後在外面的椅子上等待。

沒多久，顧丞年就從正對面朝自己走過來，鹿曉曉還是第一次見他穿便服，簡單的黑色短T恤，將他的冷白膚更凸顯，搭配軍綠色的工裝褲，將他的腿顯得越發修長。

鹿曉曉站起身，將另一瓶可樂遞給他，「走吧，咱們去哪好呢？」

顧丞年接過可樂，「看你想去哪玩。」

鹿曉曉攤了攤手，「我才剛來這沒多久好吧，難道不是應該你當導遊嗎？」

顧丞年沉默了幾秒，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認真：「我沒怎麼出來玩過，所以你看看你想去哪玩，我去搜。」

明明是很簡單的一句話，鹿曉曉卻莫名覺得很開心，嘴角瘋狂地往上揚，「那不如我們去看電影吧，你不會來這裡那麼多年沒出來玩過吧？」

顧丞年摸出手機，查了查附近的電影院，漫不經心地說：「嗯，偶爾有空就跟鄒晉豪約打籃球。」

那就是沒跟其他女生有過接觸，四捨五入自己就是第一個跟他出來的女生。

鹿曉曉心裡美滋滋地想。

顧丞年將手機收回褲袋，「走吧，最近的電影院要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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