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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想好怎麼表忠心，聽到顧詩語又開了口，「當時你來找我的時候，還有沒有帶別的人？或者旁邊有沒有什麼別的人？」

「別的人？」周穎也皺了眉頭，仔細回想當時的場景。可是她那天也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被包廂里的情況驚住，哪裡能察覺到周圍的情形？

想了半天，期期艾艾開口，「應該……應該是沒有的吧。」

顧詩語沒有說話，她隱約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拿起一旁的礦泉水灌了幾口，閉上眼，強迫自己回想起那天的一幕。

突然，腦海中有什麼飛快閃過。

她好像記得，那時周穎開燈的一剎那，她似乎看到什麼白色的東西。

白色的東西……

白色裙角！

想到這，她驚出了一身冷汗。

難道那天，周穎身後真的還有別人，也看到了那一幕？！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起來，一把抓住周穎的胳膊，神色猙獰地開口，「那天你退出包廂後，有沒有在走廊上看到別人？」

周穎冷不丁被人抓住，嚇了一大跳，又瞥見顧詩語要吃人一樣的表情，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有沒有？！」顧詩語抓住她使勁搖晃著。

「我……我想想……我想想……」

她閉上眼，用力回想了半天，還真想起了什麼，「我……好像，好像是有人的，不過她是往另一頭電梯的方向去的，我就沒注意……」

「是不是穿白色裙子？！」顧詩語追問。

「好像……好像是穿白色裙子。」周穎哪記得這麼多，不過看顧詩語歇斯底里的神色，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含含糊糊應了。

顧詩語鬆開她，一把跌坐在沙發上。

這麼看來，那張照片，真的可能是那個神秘的白裙女人拍下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跟自己有什麼仇？要這麼對自己？

想了一圈，顧詩語還是懷疑到了顧一念身上。

她向來八面玲瓏，很少得罪人，如果說有什麼仇人的話，那就只有顧一念了。難道那天的人是顧一念？可是她怎麼會那麼巧知道自己在那裡？

腦子裡一團漿糊，她覺得自己好像馬上就要抓住事情的真相了，可卻總是缺少那麼一環。

周穎被她丟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見顧詩語許久也不說話，到底坐不住了，小心翼翼開口道，「詩語，時間不早了，我們要不先回去吧？」

顧詩語冷冷看著她，「明天周六，你急著回去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