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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IFashion的時尚晚宴，不是我第一次見你。」

顧一念心頭一緊，目光緊緊定在霍子琛精緻的側顏上，「不知……霍總之前在哪裡見過我？」

霍子琛淡淡一笑，側頭，深眸注視著她。

「在那之前三天，洛杉磯機場。」

握住包鏈的五指驀然收緊，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慌亂。

「霍總記性真好。」她垂眸，再抬眼時，面上已是不動聲色的淺笑。

那個時候霍子琛還不認識自己，會記得她，只能是自己給他留下了什麼深刻印象。

譬如，他聽到自己口中說出了席睿的名字。

席睿雖然知道那日自己是特意去尋他的，但並不知曉自己背地裡還調查過他。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心知他雖然性格和善，但年少成名又有才的人，難免有些傲氣。

雖不至於撤了自己的女主角色，但如果真被他知道這件事，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就大打折扣，日後再想合作，怕是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過……

她皺了皺眉頭。

霍子琛若真想告訴席睿，應該早就說了，這個時候說起，卻又是何意？

「是顧小姐令人過目不忘。」霍子琛接話，聲音聽不出什麼異常，似隨口一夸，卻又似意有所指。

顧一念腦中飛快地轉動著。

只要霍子琛沒有挑明，她當然不會傻到自己承認，只能含糊其辭地笑了笑，沒有接口。

霍子琛收回目光，直到到達目的地，都沒有再說什麼，就好像剛剛只是碰巧想到，隨口一提而已。

顧一念不敢掉以輕心，心中越發戒備。

車開到了億達廣場的停車場停下，霍子琛先下了車，替顧一念拉開車門。

有把柄在人家手裡，道謝的時候，顧一念笑容殷切了些許。

霍子琛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請吧顧小姐。」

坐扶梯上了商場三樓，霍子琛在一家西餐廳門口停下。

門口的服務員見兩人衣著光鮮，殷勤地迎了過來，知道霍子琛已經定了位後，熱情地把兩人往裡面請。

顧一念心頭閃過一絲狐疑。

她一直跟霍子琛在一起，並沒有見他打過電話，那麼，他是什麼時候定的位？

正要隨著服務員進去，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清亮的女聲。

「一念？」

聲音中帶了狐疑和不確定。

顧一念轉身，見不遠處走來兩人，左側那瞪圓了眼睛看著她的人，竟是顧錦嵐。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顧一念嫌煩地皺了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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