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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門，顧一念先進去，接過菜，拿了雙新拖鞋出來給程謙。

程謙進了玄關，打量一眼客廳，笑道，「女孩子住的地方，就是比我家要精緻。」

「我回來住得少，也沒怎麼好好打理，過得去就行。」

程謙將菜提到廚房，問，「一念，我們是現在就做飯，還是等會？」

「現在吧。」她早上起得晚，就喝了杯牛奶，這會子肚子已經有些餓了。

「好。」程謙應了，開始幫她準備起食材來。

「我看微博上，你最近拍的那部戲殺青了是吧。」程謙洗著辣椒，回過頭看向顧一念。

「是，月初殺青的。」顧一念也在一旁忙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程謙聊著天。

聊了一會，不知怎麼就繞到了凌葳身上。

「葳葳最近怎麼樣？」程謙問。

顧一念打蛋的動作慢了一拍，長睫一垂，「挺好的，她去了家裡公司幫忙。」

「是嗎？」程謙笑笑，「我記得她之前很不想繼承家裡事業的。」

「她爸媽就她一個女兒，她不想又有什麼辦法呢。」

「也是。」程謙應和一聲，「不過能讓她收收心也好。」

聽程謙提起凌葳時還是一副說妹妹的口吻，顧一念就知道他確實對凌葳沒有別的心思，轉了話題，「程哥哥最近怎麼樣？還很忙嗎？」

程謙笑，「干我們這行的，不忙的時候，就是退休的時候了。對了……」說到這裡，他突然想到什麼，「我看網上說，你不是也簽了寰宇嗎？好像跟上次我們提到的那個陸蹊是同一個經紀人帶吧。」

「是。」顧一念答，正要說話，突然聽到客廳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洗了個手，「程哥哥，我接個電話。」

到了客廳拿起來一看，是霍子琛打來的。

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喂，霍總。」

「在哪裡？」電話里傳來霍子琛低沉的嗓音。

「在家。」顧一念朝廚房看一眼。

「下午有空嗎？」霍子琛又問。

「下午？」顧一念想了想，「霍總有事嗎？」

「想跟你說說你家的事。」

顧一念微微一怔，「霍總回來了？」

「剛下飛機，你要是下午沒空，那就再約時間。」

「沒關係，我下午有空。」顧一念道，正要跟他約個具體見面的時間，見程謙從廚房走了出來，見她還在打電話，壓低了聲音問，「一念，家裡有蔥嗎？」

顧一念沒來由地緊張兩分，朝他做了個稍等的手勢，拉開落地窗走到了陽台上，「那個……霍總，那就下午公司見？三點可以嗎？」

電話那頭的霍子琛沉默兩秒，「你家裡有人？」

顧一念捏住手機的五指一緊，遲疑片刻，「嗯」了一聲。

「男的女的？」霍子琛又問，聲線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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