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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岳不客氣的邊吃邊道:「宛姐,你也太容易討好了,但凡口味再高級點兒,也可以刁難刁難他。」
比如喜歡吃龍蝦,看紀言亭怎麼在劇組不著痕跡的偷偷送到郁宛面前。
「錢能買到的,算什麼刁難。」
「也是。」常岳八卦道,「聽說去年紀言亭身上背了好些個奢侈品代言,他還是超級富二代,肯定不缺錢。」
富二代倒是真的,從紀言亭出道就有不少人在傳,不過郁宛記得五年前他說過,就是普通煤老闆的兒子,有錢,可算不上超級。
郁宛沒隨便說別人的事情,喝了口紅茶,問他,「給我爸媽租的屋子找的怎麼樣了?」
常岳咽下嘴裡的蛋糕,回答:「按照阿姨的要求,我在附近問了幾家能做飯的民宿,其中有一家在影視城不遠有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兒,我聯繫了老闆下午去看一下環境,可能得離開一個小時左右。」
郁宛點頭,「去吧,我在劇組沒什麼事兒。」
常岳下午看完,拍了那民宿的視頻照片拿回來給郁宛看,郁宛覺得挺不錯的,就點頭讓他去租一個月。
跨年當晚,劇組沒有拍夜戲,而是早早的給大家放了假,郁宛一點兒嗨的心情都沒有,拆了肚子就回到酒店躺屍。
今晚上好幾個電視台有直播晚會,郁宛摸上微博瞅了一會兒,越看越困,手機一個沒拿穩就砸了臉。
她鼻子一酸,眼淚直接下來了。
「嗡——」
手機震動,郁宛撿起手機,翻開一看上面是紀言亭的名字,接通,瓮聲瓮氣道:「餵?」
待機室里沒有人,紀言亭讓高原在門口守著,這才抽空給她打了個電話,一聽她聲音不對,立即擔心的問:「你怎麼了?劇組今天晚上不是沒戲嗎?感冒了?」
郁宛揉著鼻子回道:「沒有,你打給我有什麼事嗎?」
紀言亭沒有因為她語氣中的疏遠產生情緒,好脾氣的問:「你看跨年晚會嗎?我的表演在十一點半。」
他話里的期待溢於言表,郁宛看了一眼手機時間,現在才八點鐘,兩個半小時她不見得熬得住,就沒有給他肯定答覆。
紀言亭有些失望,卻也沒有說什麼,聽到敲門聲,匆匆道了一聲「那你早點休息」,掛斷了電話。
郁宛打了個哈欠,吸吸鼻子,靠在那兒繼續刷手機,沒多久眼前就模糊起來。她都沒怎麼猶豫,果斷順應困意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