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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越吵越凶，互相揭短，身體上的疼痛，反而被忽略過去了。

被無視的鬼們面面相覷，轉頭看向沙發上原本坐著在看戲的鬼老大。

鬼老大穿了一身月牙白的古風長袍，一襲長發，眉眼清雅，手上還附庸風雅拿了柄摺扇，見到這種情況，也愣了下，隨即一揮手，兩縷青煙自指尖飄出，宋南成與陳麗珍立刻覺得嘴巴被什麼堵住，再也說不出話。

疼痛再次襲來。

在小鬼們割斷了兩人的舌頭，挖了眼睛之後，宋南成與陳麗珍眼前漆黑一片，暈死過去。

鬼老大打了個響指，示意收工，下一瞬，偌大的客廳空無一鬼。

黑無常站在半空，手裡拿了個跟人間似的手機，低頭打字，見到鬼老大出來，輕笑一聲：「第一次見你翻船。」

鬼老大有些歉意開口，聲音清冽如玉石相擊：「抱歉，沒想到他們竟然內訌起來。」

生死有別，鬼魂不得輕易擾亂生人的命運，否則天道公允，必降雷罰，所以，鬼老大是操控幻境，讓宋南成他們以為自己被鬼撕裂，但實際上兩人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而生人一旦意志力轉移，便可以掙脫幻境。

「無妨，等他們死後自有十八層地獄招待。」黑無常頷首，「辛苦你了。」

鬼老大微微搖頭，隨即如一陣風散去了。

封修在房間裡收到了黑無常的紙鶴傳信，得知結果後十分詫異，這惡人惡起來，當真是鬼神都不怕的，他原本是想找這些鬼嚇唬嚇唬他們，卻沒料到這個結果，又不能再對他們做什麼，只能自己生悶氣。

宋時嶼就湊過來，眨著眼睛問封修：「哥哥怎麼了？」

「沒怎麼，心情不好。」封修覺得自己挺沒用的，宋時嶼送了他羊脂玉還有亮晶晶的寶石，他卻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他心裡盤算著，要不然他變成原形鑽到宋家再嚇唬他們一下？

宋時嶼十分聰慧，封修心思純稚簡單，在這個世界上也無牽無掛，忽然生悶氣應該是與他有關，就試著猜了一下：「哥哥是想幫我報仇麼？」

封修驚訝的看了宋時嶼一眼，接著有些難為情的別過臉，別彆扭扭的坦誠：「我，我找了兄弟嚇唬他們，但沒想到他們後來內訌，竟然掙脫了幻境。」